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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盘算。世界真小。悬赏买家居然是雷恩。
“图你拿到了。钱我收了。交易结束。”顾绫舒说。
“你的设计很好。我决定不逼你退赛。我赞助你。你拿到冠军。奖金分我一半。”雷恩说。
顾绫舒看着雷恩。
“不分。奖金都是我的。你可以滚了。”顾绫舒说。
雷恩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一步。准备动手。
陆景深推开门。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没吃完的法棍面包。
“老板。你打针太慢了。我吃不饱。酒店的牛排太少。”陆景深说。
陆景深看着雷恩和两个壮汉。
“要打架吗。欧元结算。打黑帮加收风险费。每人一万欧元。”陆景深说。
雷恩看着陆景深。他盘算。这个保镖是个神经病。但他能看出陆景深是个练家子。站姿没有破绽。
“我们走。顾绫舒。赛场上见。”雷恩转身。带着壮汉离开。
陆景深咬了一口面包。
“老板。没打成。不收钱。”陆景深说。
“回酒店。”顾绫舒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巴黎大皇宫。
巴黎珠宝设计大赛初赛现场。
大厅里摆满了展示台。来自全球的一百名设计师带着自己的作品参赛。
顾绫舒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戴着工作牌。站在她的展示台前。
展示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里面是她初赛的作品。一枚名为“荆棘”的胸针。
林夏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资料。
陆景深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站在顾绫舒身后。像一堵墙。
皮埃尔穿着红色的西装。走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顾绫舒。
“顾。你的脸色还是那么差。听说你怀孕了。孕妇不适合这种高强度的比赛。你还是回家生孩子吧。”皮埃尔说。
顾绫舒看着皮埃尔。
她盘算。皮埃尔的消息很灵通。肯定是楚域珩或者沈佳散布出去的。他们想用流言蜚语干扰她。
“我生不生孩子。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的图纸就行了。别又像去年一样。抄袭你导师的废稿。”顾绫舒说。
皮埃尔脸色变了。
他盘算。顾绫舒怎么知道他去年抄袭的事。这件事只有他和导师知道。他花了一百万欧元封口费。
“你胡说。我会告你诽谤。”皮埃尔说。
“去告。我手里有你导师的录音。”顾绫舒说。
皮埃尔不说话了。他转身走开。
陆景深看着皮埃尔的背影。
“老板。他穿红西装。像一只熟透的龙虾。需要我把他的壳剥了吗。”陆景深问。
“不用。这里是赛场。动手会被取消资格。”顾绫舒说。
评委团入场。
五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他们是全球最顶级的珠宝鉴定师和设计师。
评委们开始逐个展台打分。
半小时后。评委团走到顾绫舒的展台前。
主评委是一个法国老头。他戴上白手套。打开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盒子里。一枚胸针静静地躺着。
白金打造的荆棘藤蔓。缠绕着一颗血红色的鸽血红宝石。藤蔓的尖刺上镶嵌着碎钻。
老头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
他盘算。这枚胸针的工艺太精湛了。藤蔓的纹路清晰可见。红宝石的切割角度完美。最难得的是。这件作品传达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
“顾。你的作品叫什么名字。”老头问。
“荆棘。代表在痛苦中重生。”顾绫舒说。
老头点头。在打分板上写下一个数字。
评委团继续往前走。
初赛结果在下午两点公布。
大屏幕上滚动显示晋级名单。
顾绫舒。第一名。满分晋级。
皮埃尔。第二名。
雷恩。第三名。
顾绫舒看着大屏幕。她盘算。雷恩居然真的会设计珠宝。而且排名第三。这个黑帮老大有点东西。
林夏很高兴。
“太好了。第一名。决赛稳了。”林夏说。
顾绫舒没说话。她转身。准备离开大皇宫。
楚域珩从人群里挤出来。挡住顾绫舒的去路。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顾绫舒。你看看这个。”楚域珩说。
顾绫舒看了一眼报纸。
巴黎当地的八卦小报。头版头条是一张照片。顾绫舒在私立医院打针的照片。标题是：夺冠热门顾绫舒未婚先孕。疑似被包养。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
她盘算。这招真烂。楚域珩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拍的。”顾绫舒问。
“是我找人拍的。顾绫舒。只要你退赛。我就登报道歉。说这是误会。否则。你的名声就毁了。组委会不会让一个有道德污点的人拿冠军。”楚域珩说。
顾绫舒笑了。
“楚域珩。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在乎那些虚名。”顾绫舒说。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警官。我是顾绫舒。我实名举报楚域珩在巴黎涉嫌敲诈勒索。他手里有我打针的照片。威胁我退赛。对。我保留了录音。”顾绫舒说。
顾绫舒挂断电话。晃了晃手机。
“我刚才录音了。楚域珩。你猜巴黎警察多久会来抓你。”顾绫舒说。
楚域珩脸色发白。
他盘算。顾绫舒是个疯子。动不动就报警。他现在是保释期间。如果再被抓。就真的完了。
楚域珩转身就跑。
陆景深伸出脚。绊了楚域珩一下。
楚域珩摔在地上。磕破了下巴。流血了。
他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大皇宫。
“老板。绊人一脚。算免费赠送。”陆景深说。
“走。回酒店。准备决赛的图纸。”顾绫舒说。
决赛在三天后举行。
这三天。顾绫舒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画图。打磨蜡模。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孕吐反应减轻了。但容易疲惫。
林夏每天负责买菜做饭。
陆景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玩消消乐。顺便拦住所有试图靠近房间的人。
期间。皮埃尔派人送来一张两百万欧元的支票。想买顾绫舒的决赛图纸。
陆景深把支票撕了。把送支票的人打了一顿。扔进电梯。
雷恩也来过一次。他提着一箱现金。想入股顾绫舒的工作室。
顾绫舒没见他。让陆景深把他赶走了。
决赛当天。晚上八点。
巴黎歌剧院。
决赛现场布置得像一场顶级的时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