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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后面的人挖出来，然后一块儿‘请’走？”钱豹的眉毛拧成了个死疙瘩，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我没立刻接话，只是缓缓地说：“看情况。要是‘请’走她一个就消停了，那倒也省事。可要是……”我顿了顿，没把话说满，“‘请’走一个也是‘请’，‘请’走俩，不也一样？”
钱豹点了下头，算是认同了：“我没啥意见。不过，这事儿得麻利点儿，别磨磨蹭蹭的。那娘们儿，就跟个不定时的炮仗似的，谁知道啥时候就炸了，把咱们给崩了。”
“哎，我说，咱就不能只动酆婉婉一个吗？”幽鼠的脸皱得像个苦瓜，声音也开始打飘。
钱豹眼珠子一瞪，语气凶得像要吃人：“咋的，你小子这是心软了？我可跟你说，这种时候，你手软就是脚软，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可那是杀人啊！又不是杀猪宰羊，这心里头……总觉得发毛。”幽鼠还在那儿小声嘀咕，好像想找人给他壮壮胆。
“再说，万一酆婉婉后头还有好几个呢？咱们真能下得去手？一下没这么些人，条子那边不得翻了天？到时候，咱们……”
幽鼠这话，也让我心里直犯嘀咕。确实，这事儿可不能不考虑后路。
“这样。”我沉思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了个道道，“咱们设个局，把她诓出去，一块儿‘走货’。”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
“到时候，在‘走货’的时候，寻个由头把她给……”我比了个手势，意思再明白不过。
“或者，专门挑那些个‘有说道’的地方带她去，让‘老天爷’帮咱们‘了难’。”
“这么一来，就算以后出了岔子，那也是‘老天爷’的意思，跟咱们可没半毛钱关系。”我觉得这法子简直天衣无缝，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钱豹听了，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叫好：“这个法子好！绝了！就跟咱上回在沙漠那次，要是在那儿把那俩娘们儿给‘打发’了，肯定啥事儿都没有。现在再想动她们，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酆婉婉能答应跟咱们去吗？”华姐一句话，又把我们给问住了，“就算她肯去，也不能只‘请’她一个，得把她后头的人也一块儿‘请’上。不然，咱们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抓了抓头发，这确实是个难点。
“酆婉婉那娘们儿，八成是不乐意跟咱们一块儿‘走’的。”
“一来，她怕‘闪失’；二来，她那身娇肉贵的，哪能受得了‘走货’的苦？”
“不过，她后头的人，没准儿会动心。毕竟，这可是‘没本儿’的买卖。”
“所以，咱们得先把这人的底给摸透了，再定下一步咋走。”我分析道。
“成，那就先稳着酆婉婉，顺着她点儿，让她先‘飘’着。”
钱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白森森的牙：“哎，要不我‘出卖’下自己，跟她来段‘露水姻缘’？等她‘上头’了，我再哄她一块‘走货’，到了地方，直接把她给‘安排’了，你们看这招咋样？”
华姐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可得了吧！你要真有这‘能耐’，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巴拉的？”
“直接让她‘迷’上你，‘迷’得神魂颠倒。然后，你再把她给‘甩’了，说不定她一个‘过不去’，就自己找‘龙王爷’去了呢！”
钱豹听了，笑得更来劲了：“嘿！华姐，你这法子也够‘损’的啊！不过，眼下还是说正事儿吧。”
幽鼠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了句嘴：“得了得了，别扯这些不着四六的了，正事儿还没说清楚呢。”
我们几个又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商量了老半天。
最后，总算是定下了一个章程：
先稳住酆婉婉，尽量让她‘舒坦’。
钱也行，“货”也中，只要能让她‘上钩’就成。
同时，暗地里查查她后头到底还有啥人。
等把这些都摸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一锅端’，怎么个‘端’法。
……
第二天下午五点，酆婉婉又准时出现了。
还是那个老地方，村外的打谷场。
车刚停稳，酆婉婉就急着问：“咋样，跟你的‘兄弟们’合计得咋样了？愿不愿意跟我‘搭伙’？”
为了让她不起疑，我故意装出一副‘吃瘪’的模样：
“嗨，提都别提！谁乐意跟你‘搭伙’？一个个都恨不得把你给‘撕’了。”
“再说，他们压根儿就不信你有我们‘走货’的把柄，说你就是瞎‘咋唬’，想‘蒙’我们。”
我故意这么说，其实也是想探探她的底儿，看看她手里到底攥着多少‘雷’。
酆婉婉听了，鼻子一哼，从包里摸出几张照片，往我跟前一扔：
“你好好瞅瞅，这些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装作不在意地拿起照片。
就这一眼，我立马就认出来了：
照片上，是几样“货色”，龙鳞金、凤纹玉佩……
这些，全都是我们从太子墓里“弄”出来的！
可这些“货”，我们不是已经‘出’给梁叔了吗？
酆婉婉咋会有照片？
莫非……梁叔那边‘走水’了？
我强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急忙问她：“你这些照片，打哪儿来的？你咋知道这些东西是我们‘弄’的？”
酆婉婉得意地一笑，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想‘套’我话？你还差得远呢！”
“不过，我可以给你漏点儿‘风’，我知道的，可比这些多得多。”
“这样，我再给你说点‘内幕’，有两个小娘们，小名一个叫萌萌，一个叫萌萌，这事儿你认不认？”
“她们的照片，我这儿也有。”
“等啥时候，咱们‘交情’深了，你对我再‘上心’点，我没准儿会告诉你更多。”
“不过现在嘛……我对你还‘吃不准’，不会跟你说太多。”
酆婉婉这话，就像一瓢冰水，直接把我给浇了个透心凉。
我本来以为，她不过是‘摸’到了我们的一些‘边角料’，没想到，她竟然连柳烈和胖璇的事儿都知道！
这事儿，比我想的要‘邪乎’得多啊！
我感觉心跳得都快蹦出嗓子眼了，但脸上还得硬撑着，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故意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行啊，你是真‘有道’！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你给‘扒’出来了。”
“那是必须的。”酆婉婉的下巴微微抬起，透着股子傲气。
“你‘上头’的人，到底是谁啊？‘能量’不小啊！”我继续‘敲边鼓’。
“这个你甭管。总之，你给我‘放亮点儿’，别‘耍花招’。不然，我立马就把这些‘玩意儿’交到巡捕房，到时候，把你们‘一勺烩’！”
我赶紧陪着笑脸：“得得得，我们‘惹不起’你，你‘厉害’，这总成了吧？”
“那你到底‘搭不搭伙’？”她又把话给绕回来了。
“这还用说？不‘搭伙’，你就要把我们送进去‘蹲号子’，我们还有的选吗？”我一脸无奈地说道，“肯定‘搭伙’啊！”
她一听，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这么说，咱们就按之前‘唠’的，一年三十件‘货’，每件不能低于五万？”
我把脸一垮，装出一副‘心疼’到不行的模样：
“要不……咱们再‘掰扯掰扯’？一年二十件咋样？”我开始跟她磨，“你想啊，我们人多，开销也大。再说，还有个‘东家’，‘东家’得先‘抽’一半，我们到手的真没多少。二十件，真不少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酆婉婉给堵回去了：
“没得商量，三十件是‘死数’！本来一个月三件，一年下来我还给你‘抹’了六件呢！”
“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落’，我‘上头’也得有人‘过手’。”
“那……二十五件？”我继续跟她‘砍价’。
“不行，就三十件！”酆婉婉一点儿也不松口。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中吧，我应下了就是。不过，回头我肯定得挨‘呲儿’，他们说不定得把我‘踢’出去。”
“没你的事儿！他们要是敢‘踢’你，咱俩单‘开伙’，到时候，‘进项’更多！”酆婉婉眉开眼笑地说道。
我“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中，到时候再说。真要跟他们掰了，我就跟你‘搭伙’。”
我这话，其实也是为了将来把酆婉婉诓出去“走货”埋个“伏笔”。
“那你们下回啥时候‘动身’？去哪儿‘走’？‘走’哪样的‘货’？”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我跟她说，下次可能是去藏区。
不过，不是去“走货”，而是去找一种叫“金娘子”的虫儿。
听说，这种“金娘子”的翅膀，能做“防身”的“物件”。
有了这“物件”，我们“下去”的时候，心里也能踏实点。
酆婉婉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你可别‘忽悠’我！是不是要去‘走’大‘货’，却跟我说是找虫儿？到时候，弄到了‘好货’，你们就‘独吞’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反正一年给你三十件‘货’，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们‘独吞’不‘独吞’的，跟你也没啥‘瓜葛’吧？再说了，你要是不信，跟着我们一块儿去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