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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
赵海从后排站起来，走到韩磐旁边。
他在二中队的装甲车驾驶成绩年年前三，体能也是拔尖的，但参加雷霆比武还是头一回。
“孙健。”
孙健站起来走到赵海旁边。
他的格斗和泅渡在队里算中上水平，参加这种级别的比武还是第一次。
他站定的时候偏过头看了赵海一眼，两个人的表情差不多，都是那种又兴奋又紧张的样子。
“许鹏飞。”
许鹏飞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工具包的带子绊倒。
他走到孙健旁边站好，工具包还挂在肩膀上，里面的备用电池和天线接头晃得叮当响。
“胡文涛。”
胡文涛听到自己的名字，先是皱眉确认了下中午吃的红烧肉没坏肚子，然后才慢慢站起来，把他那截宝贝导火索小心地揣回口袋里。
陈鹤鸣把名单放在讲台上，从文件夹里抽出那张印满二十个科目的科目表，用图钉钉在黑板上。
“雷霆比武不是表演赛。每个科目都考极限——极限体能、极限心理、极限技术。”
“这次比武还有个规矩——每个科目只取前三名计分。”
“单项第一的积分权重很高，个人积分累加到团队总分里。每名参赛队员能报一到三个单项。”
“你们自己看看科目表，根据自己的专长选。”
顾正阳从讲台上拿了张空白报名表，从胸口的笔袋里抽出圆珠笔，选了两个科目——夜间无照明狙击和综合格斗。
填完之后他把笔递给韩磐，韩磐接过笔想了想，在报名表上写下城市巷战CQB和小队战术协同。
CQB清房这科目他闭着眼都能摸透每扇门的铰链位置，哪个墙角容易卡视角、哪扇窗户会逆光、哪条走廊的回音会暴露脚步声，全在他脑子里。
小队战术协同更不用说了，整个大队出去搞联合行动，通讯和协同方案至少有半数是他画的。
孙健接过笔填了极限体能越野和山地摩托驾驶。
他在二中队的装甲车驾驶科目常年前三，摩托车驾驶基础也扎实。
极限体能更不用说了，每年中队组织的大比武他都是前三。
赵海填了一千米战斗泅渡和战场急救。
他在海训的时候泅渡成绩就没掉出过前五，战场急救是跟隔壁大队王军医学的，学了快两年，全中队就他缝针打夹板的技术最接近专业医护人员。
许鹏飞填了战场通讯与密码破译。
他把笔还给陈鹤鸣的时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队长，我就这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别的科目我上去就是送分，不如把名额留给更硬的。”
胡文涛在报名表上填了“爆破物识别与拆除”。
陈鹤鸣把报名表收上来扫了一遍。
许鹏飞只报了一个科目，胡文涛也只报了一个，这两个人确实不是全能型选手，但各自的专业科目在二中队都是拔尖的。
他把表格夹进文件夹里，抬起头：“二中队七个名额，许鹏飞和胡文涛只报了一项，剩下的名额谁来？”
顾正阳偏过头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接过陈鹤鸣手里那叠报名表，翻到空白的那一页，从胸口的笔袋里抽出圆珠笔。
他在报名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选了三项——四百米运动障碍步枪与手枪协同射击、高速狙击、山地摩托驾驶与射击。
顾正阳凑过来看了一眼他填的表格，道：“这三个科目，往届雷霆比武全是老兵垄断的。”
“尤其是高速狙击——你的狙击成绩虽然拔尖，但往届雷霆比武高速狙击单项的冠军全是干了至少五年的狙击手在守擂。”
“新人上去基本就是陪跑。”
林川把笔帽套回去放在讲台上，道”“试试就知道了。”
韩磐靠在讲台边上，他把林川填的那三个科目又看了一遍，抬手在下巴上搓了两下。
“运动障碍射击还好说，你练得多。”
“高速狙击有一项是移动靶，射击窗口大概两秒半到三秒，过了就没了。”
“往届有好几个狙击手打这个科目的时候放空枪，也不是打不准，是没抓住窗口。”
“山地摩托加射击就更狠了，上届有个参赛队员在碎石路射击段人仰车翻，摩托摔出去快十米，人没事但成绩垫了底。”
“你这两项选得够绝。”
林川把科目表上的剩余名额看完，剩下的项目分给赵海和孙健各补了一项。
陈鹤鸣把报名表收回文件夹里合上。
陈鹤鸣把文件夹夹在腋下。他看着站在讲台前面的这七个人。
这帮人凑一块儿，有的能打，有的能跑，有的能拆炸弹，有的能修电台，有的能在毒气里搞渗透。
陈鹤鸣把报名表收回文件夹里合上。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用粉笔画了个大致的对抗区域示意图。
“雷霆比武还有个重头戏——团队对抗赛。”
“七个参赛队员全部参加。全副武装投送到西北戈壁深处，划定对抗区域大概10平方公里。”
他的手指在示意图上点了几个位置。
“地形包括荒漠、干涸河道、废弃村落、几座低矮的石头山。”
“每个队伍携带有限弹药和补给，在区域内自由行动。”
“规则就一条——活到最后的就是冠军。”
顾正阳听完规则偏过头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坐在他旁边，笔记本摊开在桌上，正拿笔在空白页上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顾正阳凑过去。
“地形推演。”林川头也没抬，“10平方公里，七个队伍同时投送。要算补给消耗、伏击点、撤退路线。”
顾正阳看了一会儿他画的那张草图，没看懂。
他收回目光看着黑板上的示意图，开口道：“这规则跟猎人集训的实战清剿差不多。”
“不过那次是真子弹，这次是激光模拟交战系统。”
“往届成绩不太好看。”韩磐开口，“九六年那次咱们排第七。九七年排第九。九八年稍微好一点，第六名。”
赵海从后排探过头：“第七？第九？咱们黑鹰的单兵素质不输任何人，怎么对抗赛排名这么靠后？”
“问题就出在这儿。”韩磐继续道，“单兵素质好，但小队协同跟不上。”
“你枪法再准，格斗再狠，上了对抗场不知道怎么跟队友配合，怎么根据战场变化调整战术，就打得跟没头苍蝇似的。”
“对抗规则是照搬外军实战模式的。人家搞小队协同搞了多少年，咱们起步晚。”
“九六年那次，咱们的突击组和狙击组之间通讯断了快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够人家把咱们包围两圈了。”
孙健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问了一句：“那这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