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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死也比看着你这秃驴死在我面前强。」姜怡宁反手将那个滚烫的身躯死死扣进自己怀里,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寒渊山洞内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一个足以让血液停止流动的恐怖界限,严寒顺着岩壁不断往骨缝里钻。
梵尘心在那种极寒与神域残毒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那具满是伤痕的躯体开始因为高烧而产生致命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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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曾经敲打过一百二十年木鱼的修长手掌,此刻正凭藉着某种求生的本能,将贴在怀里取暖的姜怡宁箍住。
「你这和尚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大蛮力,是想把我的腰直接勒断吗。」姜怡宁被他那双铁臂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掰他扣在自己腰窝处的手指。
梵尘心根本听不到她的抱怨,他只是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点鲜活热量,整个人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平日里总是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样,现在的反应倒比那些凡夫俗子还要诚实。」姜怡宁用指腹去描摹他紧闭的眉眼,试图唤醒他仅存的意识。
「别碰我……」梵尘心在迷蒙中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
「我偏要碰,你这命都是我用真元吊着的,你全身上下哪一块皮肉我做不了主。」姜怡宁不仅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腕骨一路向上摸索,直抵那处还在渗血的心脉创口。
「冷……」梵尘心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唇瓣毫无章法地擦过姜怡宁光洁的额头,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滚烫。
「我知道你冷,你这伤口里的神域毒火已经把你的气血烧空了,再这么下去你的心脉马上就会停跳。」姜怡宁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声正在变得越来越迟缓,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决绝。
常规的肌肤相亲已经无法唤醒这具濒死的躯壳,她必须采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刺激他体内潜藏的生命本源。
「别叫魂了,既然你那修佛的正道走不通,那我们今天就走一回邪道。」姜怡宁咬着牙,直接翻身跨坐在梵尘心那结实的大腿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这个深陷迷惘的佛子。
她伸出双手,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一路向下滑动,毫无顾忌地点燃着那些平时被清规戒律死死压抑的隐秘穴位。
「你听好了,现在跟着我的引导去走你丹田里的那股气,别去管你大雷音寺那些破规矩。」姜怡宁压低了声音,那种带着几分蛊惑的语调在逼仄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佛祖……不可……」梵尘心在半梦半醒间痛苦地摇着头,潜意识里还在抗拒着这种违背伦理的背德行为。
「去他娘的佛祖,你今天就算是下了十八层地狱,也得给我把命留住。」姜怡宁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呓语,指尖带起一串让人难以忍受的酥麻电流。
没有灵力的双修法门,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强行激发深层气血,这种……被无限放大。
「你若是再念半句佛经,我立刻就走,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被毒火烧成一堆枯骨。」
姜怡宁俯下身去,故意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那种带着冷香的温度直接烧断了梵尘心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梵尘心在那股霸道的刺激下睁开双眼,那双总是无悲无喜的眼眸里此刻爬满了猩红的血丝,一百二十年修来的无情道心在这一刻伴随着金身佛像的倒塌彻底碎裂成泥。
「姜怡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梵尘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一种被红尘欲念彻底烧穿理智后的疯狂。
「我在救你的命,你这秃驴若是再不配合,我就真的要把你丢去喂野狼了。」姜怡宁俯下身去,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高挺的鼻梁。
梵尘心没有再说话,他那双原本用来拨动念珠的手掌突然发力,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那滚烫的胸膛。
逼仄的寒洞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声。
「你弄疼我了。」姜怡宁在这场失控的博弈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对不起。」梵尘心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偏执,他低头去吻她汗湿的颈侧,动作霸道得根本不容拒绝。
「你不是说要还俗替我去死吗,现在这副样子倒是连死都不怕了。」
姜怡宁在那种极端的拉扯中还不忘用言语去挑衅他那脆弱的自尊。
「是你逼我的,既然你非要来招惹一个出家人,那就应该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梵尘心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座压在身上的大山,他将那些隐忍了一百二十年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你这和尚现在这副急色的模样,若是被外头那些信徒看见,怕是连大雷音寺的山门都要被砸得稀巴烂。」
姜怡宁迎合着他的动作,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贫僧现在眼里没有信徒,只有你。」
梵尘心的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那种带着掠夺性质的侵占感让姜怡宁的呼吸越来越乱。
「有本事你度化我啊。」她挑衅地扬起下巴,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赢家的从容。
「宁宁,别撩我。」梵尘心在听到这句话时,眼底的猩红又加深了几分,那些在偏院里积攒下来的嫉妒在这一刻迎来了全面的爆发。
「我就要提,顾清寒虽然冷,但抱着我的时候可比你温柔多了。」
姜怡宁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区,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俊脸,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许你想别人。」梵尘心的惩罚来得猛烈,他直接封住了她那张总爱说些伤人话语的嘴,将所有的不甘和爱意全都融入了这场抵死缠绵的双修之中。
角落里的那堆法衣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五宝姜四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娘亲,要吃果果……」小女孩那软糯的童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
姜怡宁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吓得停滞在喉咙里,她咬住下唇,生怕发出半点会惊醒女儿的声响。
「别出声,四月若是醒了,我……」
姜怡宁用尽全身力气去掐梵尘心的肩膀,试图用这种方式去警告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男人。
梵尘心却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甚至借着她僵硬的空档加重了腰腹间的力道,那种深入骨髓的……让姜怡宁险些哭出声来。
他低下头,将那个因为隐忍而发出的呜咽声尽数吞入腹中。
「贫僧既然已经下了地狱,便再也不会放你回到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