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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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队，”苏木说，“有个好消息。葡超的本菲卡看上了赵宇，报价五百万欧元。还有，英超的狼队想租借迭戈，有买断条款。”
    陈烁沉默了。赵宇是楚擎的队长，是基石中的基石。没有他，楚擎的进攻就是空中楼阁。
    “告诉他们，”陈烁说，“赵宇是非卖品。迭戈的租借，可以谈。但买断条款，必须有一亿欧元的违约金。”
    “一亿？”苏木吓了一跳，“陈队，这太高了吧？”
    “不高。”陈烁看着场上的赵宇，“他是我们的队长。”
    挂了电话，陈烁走到训练场边。赵宇正在射门，球重重地砸在门柱上，弹回来，砸在他脸上。他爬起来，擦了擦鼻血，继续练。
    “赵宇。”陈烁叫他。
    赵宇跑过来：“陈指。”
    “有球队想买你。”陈烁说，“五百万欧元。”
    赵宇愣住了。他出身贫寒，五百万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他父母还在农村，父亲有风湿病，母亲有高血压，弟弟还在上学。
    “陈指，”赵宇低下头，“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陈烁说，“但我想告诉你，当年项教练带我的时候，也有球队想买我。他跟我说，‘陈烁，你走了，这帮兄弟怎么办？’我当时没走。现在，我问你同样的问题。”
    赵宇抬起头，看着陈烁。他看见陈烁眼里的期待，看见远处那些年轻球员崇拜的目光，看见训练场边“楚擎基石”四个大字。
    “我不走。”赵宇说，“我留下来。多少钱都不走。”
    陈烁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回去训练吧。”
    立夏已至，万物繁茂。楚擎队像一棵大树，根扎得越来越深。陈烁知道，前面的路更难走，但他不怕。因为他有最好的球员，最好的教练组，最好的老板，还有，最好的教练。
    他抬头看了看天。青岛的夏天，开始了。
    川崎前锋的球探，提前一周就到了青岛。他们坐在看台上，拿着笔记本，记录着楚擎队每一次训练的内容。陈烁看见了，也不赶他们。他甚至故意在训练中演练了几套假战术，让球探们忙活半天。
    “陈指，”李昂在视频里说，“你这是耍他们呢？”
    “不是耍他们。”陈烁说，“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只会防守反击。让他们猜，让他们乱。”
    小满这天，亚冠半决赛首回合，主场对阵川崎前锋。
    比赛开始前，陈烁在更衣室里放了段视频。视频里，是川崎前锋上个赛季夺冠时的画面，是他们球员庆祝的场景，是他们教练接受采访时说的话：“中国足球没有技术，只有身体。”
    视频放完，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听见了吗？”陈烁关掉投影仪，“他们说我们没有技术。今天，我们就用技术赢给他们看。”
    他改变了战术。不再死守，不再长传冲吊。他要求球员们多传球，多跑位，多配合。伊尔马兹和迭戈被赋予了更多自由，赵宇也不再只是桥头堡，而是开始回撤组织。
    比赛开始，川崎前锋果然控制了局面。他们的传控依然流畅，但楚擎队不再盲目逼抢，而是收缩防线，伺机反击。
    第25分钟，机会来了。伊尔马兹在中场断球，一脚直塞，球穿过川崎前锋的整条防线，落到迭戈脚下。巴西人没有贪功，横传门前，赵宇跟进推射空门！
    1:0！
    全场沸腾！
    川崎前锋的主教练在场边皱起了眉头。他们没想到，楚擎队的技术居然进步这么快。
    下半场，川崎前锋加强了进攻。第60分钟，他们利用一次角球，头球扳平比分。1:1。
    比分被扳平后，楚擎队没有慌乱。陈烁在场边挥手，示意球员们继续控球。他们像一群老练的猎人，耐心地等待机会。
    第80分钟，机会终于来了。老白在中场拿球，他抬头看了看，突然送出一记四十米的长传！球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落在赵宇身前。赵宇胸部停球，凌空抽射！
    球进了！2:1！
    绝杀！
    终场哨响，陈烁冲进场内，和球员们拥抱。他看见川崎前锋的球员们垂头丧气地走向通道，看见看台上的球迷在疯狂庆祝，看见赵宇把球衣抛向看台。
    小满未满，楚擎的野心，也未满。
    赛后新闻发布会，日本记者问陈烁：“陈指导，楚擎队现在踢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已经摆脱了草根球队的标签？”
    陈烁想了想，说：“草根不是标签，是根。我们永远不会摆脱草根，因为我们的根，扎在泥土里。”
    第二天，青岛下了小雨。陈烁去了海边，坐在礁石上，看着雨中的海平面。手机响了，是苏木。
    “陈队，”苏木说，“狼队那边同意了租借条款，违约金降到五千万欧元。还有，本菲卡那边，愿意把报价提高到八百万欧元，但要求赵宇去体检。”
    “告诉他们，”陈烁说，“赵宇不去体检。要么直接签约，要么免谈。”
    “陈队，八百万欧元啊！这可是天价！”
    “钱重要，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陈烁看着雨中的海面，“赵宇是楚擎的队长，是灵魂。他不能走。”
    挂了电话，陈烁收到一条短信，是赵宇发来的：“陈指，我爸妈说，让我自己决定。我说，我留在楚擎。我爸说，好。我妈哭了，说儿子长大了。”
    陈烁笑了。他收起手机，看着雨停后的彩虹，横跨在海面上。
    小满过后，麦粒渐满。楚擎队，也快要成熟了。
    亚冠半决赛次回合，客场挑战川崎前锋。
    等等力竞技场，两万名日本球迷穿着蓝色的球衣，高喊着“战斗！战斗！”。楚擎队的球员们走进球场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这次，他们没有退缩，而是昂着头，走进了球场。
    陈烁在更衣室里，没有做任何战术布置。他只是把项楚擎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说：“你们看着他。想想他怎么教你们踢球的。去吧，别让他失望。”
    比赛开始，川崎前锋果然疯狂进攻。他们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冲击楚擎队的防线。第15分钟，他们利用一次任意球，头球破门。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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