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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在一种虚幻的浮华和真实的疏离感中，接近尾声。
陈默独自站在露台角落，冰冷的夜风似乎也无法完全吹散他心头的燥热和屈辱。
秦羽瑶那彻底无视的眼神和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中。
“原来在这里吹风呢？”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和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孔曼妮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
“看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半天了，没事吧？”
她看着陈默紧绷的侧脸，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
陈默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摇晃的气泡，声音有些低沉。
“没事，只是有点......不适应这种场合。”
孔曼妮叹了口气，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
“我就知道会这样......其实......你不该去招惹秦羽瑶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不是怪你啊，只是......她跟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地问道：“你认识她？”
孔曼妮抿了一口酒，耸耸肩。
“算不上认识，只能说知道。我们这个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顶层的那些人，多少都听说过。”
她看向会场内依旧众星捧月的秦羽瑶，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和敬畏。
“秦羽瑶，秦氏集团唯一的嫡系千金。
你知道秦氏意味着什么吗？江城半数的地产、近三分之一的港口贸易，还有最新布局的高科技和金融板块......
说他们富可敌国有点夸张，但在江城，绝对是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她本人更是变态，听说从小到大都是学霸，跳级读完常青藤名校，双学位，一回国就直接进入集团核心管理层，做的几个项目都漂亮得吓人，人长得又那么......完美。”
孔曼妮摇了摇头，“简直不给别人活路。”
她转过头，看着陈默，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着一点劝诫。
“陈默，我知道你现在好像挺厉害，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
她指了指那繁华的会场，“你看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但在秦羽瑶面前，大多也只是陪衬。
像我们这样的，在她眼里，可能就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她那种人，眼光高得很，将来不是嫁给门当户对的顶级豪门，就是招赘一个绝对服从的超级精英。
像今天这种场合，对她来说可能只是给朋友面子，走个过场而已。”
孔曼妮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同情和现实。
“所以，听我一句劝，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真的，没可能的，那根本就是做梦。”
她说这些话，一方面是出于对陈默那一点点朋友间的关心。
另一方面也是潜意识里觉得，陈默既然能为了她对抗张扬，或许也该知足了？不该再去想那根本够不到的天上月。
陈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孔曼妮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刻刀，更加清晰地剖开了他和秦羽瑶之间那令人绝望的鸿沟。
家世、财富、地位、能力、见识......每一样都如同天堑。
如果他还是以前那个陈默，或许真的就该绝望了，就该认清现实了。
但是......
他体内《夺元功》的气流缓缓运转，带来一丝冰冷的能量，同时也激起了更加汹涌的不甘和掠夺欲！
系统！魔功！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世俗的规则和阶层，或许可以束缚普通人，但绝不可能束缚未来的魔尊！
秦羽瑶越是高不可攀，征服她所能带来的成就感和“纯爱值”回报就越大！
他需要的不是认命，而是更快地获取力量，更巧妙地利用规则，甚至打破规则！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曼妮。”
陈默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转过头，对孔曼妮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让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孔曼妮看着他这反应，愣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沮丧、失落或者反驳，反而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和坚定？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看不懂这个陈默了。
“你......没事吧？”她迟疑地问道。
“没事。”陈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仿佛点燃了某种火焰。
“只是觉得，梦有时候做得大一点，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再次投向会场内那个耀眼的身影，目光深邃如渊。
“走吧，派对差不多该结束了。”
说完，他率先向会场外走去，背影挺直，仿佛刚才的挫败从未发生过。
孔曼妮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个陈默，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会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阶层的壁垒确实森严，但对于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往上爬的人来说。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陈默的“纯爱战士”之路，在遭遇了最冰冷的现实打击后。
非但没有终止，反而向着一个更加偏执和危险的方向，悄然拐弯。
派对结束后，陈默拒绝了孔曼妮提出再去喝一杯的邀请，独自回到了自己刚刚租下不久的出租屋。
他最近变化太大，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也为了能够更好地修炼《夺元功》和以后要激活的其它魔功。
他不惜花“巨资”，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简陋的单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外面世界的浮华喧嚣被彻底隔绝。
冰冷的房间，与陈默刚刚经历的金碧辉煌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也更加刺痛了他的神经。
秦羽瑶那彻底无视的冰冷眼神，如同梦魇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孔曼妮那些看似劝诫实则揭示残酷现实的话语，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陪衬......没可能......”
这些词语在他脑中“嗡嗡”作响，催生出一种混合着屈辱、不甘和极度渴望的黑暗情绪。
“力量！我需要更强的力量！”陈默低声嘶吼，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盘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全力运转《夺元功》！
功法运转，一股冰冷而贪婪的能量在他经脉中奔腾。
但仅仅依靠自身修炼和零零散散汲取的微弱气运，速度太慢了！太慢了！
他需要更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