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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谢谢裴哥。”
闵樾乖巧地点头，面上看不出一丝的不情愿。
禹漾也没多说什么，她当然想让闵樾多一些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剧情都不一样了，她又没信心护住对方，要是闵樾活不到原剧情中被岭州基地找回去的时候，那她这段时间的努力不就打水漂了吗？
而想要活下去就要有保命的方法，有人教就是比自己琢磨要简单得多。
在末世不靠异能存活下来的人，要么是从小练习格斗技巧，要么是在生死边缘锻炼出来的身手。
后者随时会死，禹漾当然不愿意冒那个风险，闵樾也是一样。
同样是车队休息的时间，裴宴带着两人找落单的丧尸练手。
他将上次教禹漾削丧尸的技巧示范了一遍，之后就扔给闵樾一把新刀，冲着不远处的丧尸扬了扬下巴。
“去，对着脖子砍。”
闵樾眼底的惊讶还没收回来，刚刚被裴宴削掉脖子的丧尸还倒在他脚下，脖颈切口平整到异常，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刀法。
他好像确实有些本事。
这么想着闵樾也收了心底的其他心思，打算真的和对方学些真本事，握紧了手中的刀向着远处走去。
丧尸蹒跚着扑来，闵樾第一刀却没成功，刀锋卡在丧尸的脖子中间，少年被丧尸抵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最后硬是靠蛮力将刀锋重新抽了出来，然后像剁肉一样将丧尸的脖子砍的坑坑洼洼，这才成功将脑袋给砍了下来。
和裴宴示范的完全不一样。
裴宴面无表情地看着，“好蠢。”
闵樾听见了，唇瓣轻抿起，没有应声也没回头，只是攥着手中刀柄继续去找下一个丧尸。
但真的能做到裴宴那样顺滑显然不是那么简单，闵樾试了几次一次都没能成功。
禹漾也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浮现出些微的讶异，这么难吗？她当时觉得还挺简单的。
不过这份讶异也并没有多少，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智商应该还挺高的。
学习上几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即便她总是偷懒不想写作业，但成绩也都能维持在前列。
大学时看中了男友的脸和身份，蓄意的接触也都很顺利。
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她的一生应该都会很顺遂。
不过现在想这些显然已经是无用功了。
禹漾叹了口气，一抬头，才看见裴宴正低眸看着自己，眉梢挑着，似笑非笑。
“心疼了？”
禹漾：？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禹漾将白眼忍了回去，小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我是心疼你这么辛苦啦。”
“是吗？”男人显然没有被敷衍的自觉，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指轻轻揉捏，得寸进尺道，“那给我补偿。”
禹漾在这人捏的第一下就极快地将手抽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没有关易修。
心放了下来，禹漾瞪过去一眼。
裴宴却好像很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面上的笑容都深了几分。
“我懂，我懂……偷偷的，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这个人真的有毛病。
禹漾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了，拎着长刀去了别的地方，练习着裴宴教给她的另一套刀法。
裴宴确实有本事，他的刀法都很有技巧，教给她的也都是些不受累的方法，一击毙命。
只是再不受累一直抬胳膊也很辛苦，禹漾练了没多久肩膀就酸的不行，于是又耸着肩停了下来。
目光重新转向那边，看见裴宴正面无表情地看着闵樾的方向。
清冽的声线毫无起伏。
“不对。”
“重练。”
“你是废物吗。”
“猪都比你做的好。”
禹漾原先以为这个人对自己已经很嘴毒了，没想到他那张嘴还能说出更恶毒的话来。
饶是闵樾脾气再好都没能一直维持脸上的笑容，少年累的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双漆黑的瞳孔透过汗湿的刘海看向裴宴。
裴宴挑唇，“怎么？有意见？”
“……没有。”
闵樾重新敛下眉眼，手心撑着膝盖站直，只能装作听不见，继续去找丧尸练习。
禹漾同样乖巧地开始继续练着自己的新动作。
骂了他可就不能骂我了。
一直到太阳下山，闵樾已经零散地杀了六只丧尸，但最终没有一只是按照裴宴教的方法杀的。
学生没能学会，裴老师的眼底却浮现出满意，精致的眉梢都轻轻挑了起来。
这才是正常人的领略速度，哪有像禹漾那样第一次就找对地方的，让人看着真不爽。
“行了，回去吧。”
闵樾还在向远处走着，双腿已经有些打颤，裴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年希冀回头，
“不用继续了吗？”
“继续你也学不会。”裴宴懒懒一句，人已经走到了禹漾身边。
他低着头正打算说什么，禹漾却已经收了刀，越过他去接那边慢腾腾往回走的闵樾。
女人的声音柔软温和，响在耳边如同春风拂面。
“你还好吗？累了吧？有没有受伤呀？”
闵樾微微一愣，随后受宠若惊般轻轻抿唇。
“还好，我不累的姐姐。”
“都喘成这样了还说不累。”
闵樾下意识屏息，很快又松开，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累一点也没关系的，等我学会了这些，我也可以保护姐姐了。”
这孩子真会说话。
禹漾目露感动，却还没说些什么培养感情，后领便被人揪住轻轻向后扯。
裴宴的脸从头顶露出来，“我也很累。”
禹漾眨眨眼，“你也辛苦了，谢谢你哦裴宴哥哥。”
敷衍。
裴宴扯唇，目光在禹漾脸上盯了片刻，又看向闵樾，对方也和禹漾一样用无辜的眼神看他。
他真不太明白禹漾为什么对闵樾那么殷勤。
异能？他没有。
身份？也没有。
不应该啊，在他看来禹漾不是心善到会在没用的人身上浪费精力，那是因为什么呢？
想来想去，裴宴最后只能将一切归结到闵樾的脸上。
毕竟平心而论，那的确是即便是男人都觉得“美”的一张脸。
但是……他很丑吗？
应该不是吧，明明再次见面的时候，禹漾也是对他的脸和身材愣神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