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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绝望的倒计时，降维打击席卷全球！
香江，旺角，金龙游戏厅。
距离那台纯黑色的怪兽降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老板肥B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了。
他原本以为，这台连游戏画面都不给看的破机器，顶多也就是个哗众取宠的摆设，大家看个新鲜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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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大错特错了，此时正值周五晚上八点，按理说是街机厅生意最火爆丶硬币响声最密集的时候。
但现在的金龙游戏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氛围，大厅里依然挤满了人，甚至比以前还要多出了一倍，连门外都站满了踮着脚尖往里看的古惑仔和学生。
可是，那些原本能让肥B日进斗金的日本进口街机前，却空无一人，《街头霸王》丶
《双截龙》的展示画面在孤独地闪烁着，根本没有人往里面投哪怕一枚硬币。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场地最中央丶那台纯黑色的《洪荒：格斗之王》。
这台机器处于锁机状态，那块昂贵的纯平显示屏上，除了一个鲜红的倒计时，再也没有任何画面。
【距离神明降临，还有47天11小时23分。】
「滴答。」
「滴答。」
这倒计时跳动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在这种安静丶压抑的环境里，却像是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咕咚。」
一个黄毛少年咽了一口响亮的唾沫，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游戏币。
「B哥————这机子，今天还是不能投币吗，我就想摸一下那个摇杆，就摸一下行不行？」
「摸你老母，没看上面写着锁机吗，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肥B坐在收银台后面，暴躁地骂了一句，但他自己的一双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台机器。
这是一种恐怖的心理学营销，俗称熬鹰。
林耀根本不屑于去铺天盖地地打广告。
他只是把这台拥有着降维打击级外观的怪兽，直接扔进了最底层的玩家群体里，然后用那十秒钟的神迹自检画面，狠狠地撕裂了他们的三观，接着就不给玩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大半个月丶乃至接下来的大半个月，这些玩家每天看着这个倒计时，脑子里全都在疯狂脑补那拳拳到肉的数字国术。
他们的胃口丶他们的期待值，正在以一种病态的方式被无限拉高。
「丢雷老母的耀盛科技————这招太狠了——
肥B看着抽屉里那少得可怜的营业额，欲哭无泪。
玩家们为了等大年初一玩这台神机，现在连一毛钱都不愿意花在别的机器上了，全都把零花钱死死地捂在口袋里。
而肥B不知道的是，这种让人绝望的熬鹰倒计时，绝不仅仅只发生在他这一家小小的游戏厅里。
同一时间，日本，大阪，卡普空株式会社总部大楼。
在这座代表着全球街机格斗游戏最高殿堂的建筑顶层，正在召开一场紧急的高层董事会。
会议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所有的董事局成员丶包括社长辻本宪三在内，全都感到一阵阵的发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长长的会议桌尽头，一台笨重的电视机上，正在循环播放着一盒画质粗糙的VHS录像带。
这盘录像带，是他们派去香江的商业间谍，冒着极大的风险，用隐藏式摄像机在一家街机厅里偷拍回来的。
拍的内容，正是《洪荒：格斗之王》那十秒钟的自检画面。
「啪！」
开发部部长冈本吉起，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那张原本傲慢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变得极度扭曲。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造假，是香江人搞出来的骗局！」
冈本吉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着屏幕上那个打出音爆云的二郎神大吼大叫。
「社长，各位董事，请用你们的常识想一想！」
「街机的主板，就是一块简陋的电路板和几块内存晶片，它怎么可能跑得动这种级别的3D即时演算画面？」
「我们卡普空最新研发的CP系统基板，能显示出几十种颜色的2D像素点，就已经是业界的巅峰了。」
「他们这台机器里的画面，完全是照片级的，这需要最顶级的超级计算机渲染几个月
才能做出来。」
「把一台超级计算机塞进街机框体里，然后免费投放到街头？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
冈本吉起的大吼，在会议室里回荡。
在座的日本游戏界大佬们纷纷点头，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确实违背了物理学和经济学的常识。
香江的游戏产业一直都是山寨和粗制滥造的代名词，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搞出这种领先他们一个世纪的黑科技？
「冈本君，冷静一点。」
坐在主位的辻本宪三社长，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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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本宪三转头看向情报部主管。
情报部主管猛地站起身，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额头上全是冷汗。
「社长，录像带绝对没有经过任何剪辑和特效处理，是我们的人亲眼看着那台机器跑出来的！」
「而且————而且————」
情报部主管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而且什么？说！」
「而且，这台名为《洪荒》的机器，不仅仅出现在了香江————」
情报部主管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双手颤抖着递给社长。
「北美，欧洲，东南亚，就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全球各大城市的核心街机厅和商场，同时出现了这种黑色的机器，总数量————超过了十万台！」
「轰！」
这个数字，就像是一颗原子弹，直接在卡普空的会议室里引爆了。
十万台，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耀盛科技不是在搞噱头，不是在用一两台机器骗投资，他们是实打实地拥有了量产这种科技的恐怖工业能力！
辻本宪三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份报告，一目十行地看着，越看，他的脸色就越苍白。
「力反馈阻尼摇杆，内置微型低音炮共振，完全摒弃了传统的碰撞体积判定，采用了什么物理骨骼重心实时解算系统————」
辻本宪三喃喃自语，每一个专业的词汇，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上。
「这怎么打？」
一个老董事绝望地靠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我们的《街头霸王》还在研究怎么让像素小人的拳头看起来更有力。」
「而这个耀盛科技，他们直接把华夏最顶尖的武术宗师的真实发力动作，刻录进了电脑里！」
「这不是游戏，这是一台传授华夏国术的机器，在他们的降维打击面前，我们的游戏就是一堆可笑的马赛克垃圾！」
绝望，这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日本游戏界几十年来建立的霸权，在这十秒钟的偷拍录像面前，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被林耀掀起的海啸，瞬间冲得连渣都不剩。
「立刻联系耀盛科技的林耀！」
辻本宪三咬着牙，下达了死命令。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拿到他们底层引擎和主板硬体的授权。」
「否则，大年初一那天，不仅是香江的泛亚联盟要死，咱们整个日本的街机产业，也得跟着陪葬！」
而此时，香江，中环，耀盛银行总部。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林耀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煮着一壶功夫茶。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老板，刚才日本卡普空和SNK的社长，疯狂地给咱们公司打国际长途，甚至表示愿意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来换取咱们龙芯动捕渲染引擎和街机基板的技术授权。」
陈政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意向书，语气里透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痛快。
「大半年前，咱们去找这些日本佬谈游戏引进，他们可是连门都不让咱们进，嫌咱们是土包子，现在好了，全跪在咱们门口当孙子了。」
林耀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端起紫砂小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节奏慢到了极致O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们真把我看成收破烂的了。
林耀冷笑一声，将茶杯放下。
「老陈，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中华武术的内容，是天下的，我绝对不申请私人专
利，但这套用来承载武术的算法和硬体生态，只能姓林！」
「告诉那些日本佬，我的核心技术，一概不卖，也绝不授权给他们进行底层二次开发。」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他的眼神，透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酷。
「他们如果想做格斗游戏，可以，带着他们构思好的游戏人物设定，带着钱，来大埔工业区的耀盛数字工业制造基地。」
「我的算力农场，可以按秒计费，帮他们渲染画面，我的高精度工具机，可以帮他们代工街机框体。」
「从今往后，我要让全世界所有做动作游戏的公司，都沦为我耀盛科技的下游打工仔，他们赚的是辛苦钱，而我，抽的是整个时代的工业底税！」
陈政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这长达大半年的布局，到底为了什么。
林耀不是要赢某一场商战，他是要直接把棋盘掀了，然后逼着所有人，坐在他重新制定好规则的牌桌上。
「老板，那————那些摆在全球各地的十万台街机呢，现在距离大年初一还有五十多天，咱们就这么一直让它们黑着屏？」
陈政咽了口唾沫问道。
「对，就让它们黑着。」
林耀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让那种绝望和期待的倒计时，在这五十天里，像瘟疫一样传染给每一个玩家。」
「我要让所有的观众丶玩家丶还有那些旧时代的财阀，在这个冬天，被熬得油尽灯枯！」
「大年初一零点。」
林耀看了一眼墙上的万年历。
「电影上映，十万台街机同步解锁，全球周边盲盒同步开售，我要用这一场史无前例的饱和式轰炸，给这个世界，好好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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