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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恐怖降临(第1/2页)
“疯了吗?”
三井隆一骇然后退。
枪声响起,他捂着胸口倒下去,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不知道,这是贾椰子的因果扭曲把他这辈子造的孽,全数反噬回了自己身上。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猜忌、嘶吼、枪声混在一起,昔日光鲜亮丽的财阀晚宴,变成了人间炼狱。
而那些白影,静静地飘在半空,看着这场自相残杀,喉咙里的“咯咯”声,像在数账。
住友家的地下金库,位于大阪市中心的地底深处。
厚重的合金钢门,多重密码锁,二十四小时警卫值守,里面堆满了黄金、珠宝、外汇券,是住友财阀百年积累的底气。
住友正明刚巡视完金库,站在金堆前,指尖拂过冰凉的金条,脸上是满足的笑。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只有真金白银,才是最实在的依靠。
忽然,金库的灯灭了。
应急灯几乎同时亮起,惨绿的光映得满室黄金都发了灰。
“怎么回事?”
住友正明厉声喝问,守在门口的警卫却没有任何回应。
死一样的寂静。
他心里发慌,转身往门口走,没走两步,脚下就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撮花白的头发。
不对,金库密不透风,怎么会有头发?
不等他细想,四周的金条开始变了。
黄澄澄的光泽快速褪去,变得灰暗、粗糙,最后竟变成了一块块普通的石头。
“不!不可能!”
住友正明扑过去,抓起一块“金条”,入手粗糙硌手,哪里还有半分金子的样子。
一块,两块……
满室黄金,眨眼间全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乱石。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心口像被刀绞一样疼。
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住友家的根基!
“咯咯……”
诡异的气泡音从金库深处传来。
住友正明猛地抬头,就见金库里最里面的阴影里,缓缓站起一个白影。
花白头发,灰布衫,七窍渗着暗红的血痕,正歪着头盯着他。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想爬起来跑,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
更恐怖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飞速变化
皮肤开始松弛、长斑,牙齿松动,骨头缝里泛着酸疼,年轻时候落下的胃病、头疼、风湿,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不过短短十几秒,他就像老了几十岁,皱纹爬满脸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贾椰子的因果叠加
把他后半生所有的病痛、衰老,一次性叠在了现在。
住友正明躺在乱石堆里,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辈子攒下的财富化为乌有,感受着身体急速衰败的痛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一辈子爱财如命,最后就死在“一无所有”的幻境与真实的衰老里。
白影飘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喉咙里发出一声淡淡的声响,像是嫌他太穷,没什么可讹的。
下一秒,她融进了石壁里,消失不见。
箱根的温泉旅馆,是安田康夫最常来的休养地。
安田财阀的这位家主素来惜命,战时躲在后方捞钱,战后靠着金融手段迅速扩张,日子过得奢靡又谨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8章恐怖降临(第2/2页)
此刻,他正泡在热气氤氲的温泉里,闭着眼享受侍女的按摩,耳边是潺潺水声,惬意得很。
不知何时,温泉水的温度降了下来。
安田康夫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叫人加水,就看见水面上飘来一根花白的头发。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里是私人汤池,除了他和两个侍女,没有旁人,更不可能有年纪这么大的人进来。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无数花白长发从水底浮上来,像水藻似的蔓延开来,很快就铺满了半个汤池。
“来人!来人啊!”
安田康夫慌了,挣扎着想站起来,脚踝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冰冷、滑腻,是裹脚布。一股巨大的力气从水底传来,猛地把他往下拽。
他呛了一大口水,冰冷刺骨,哪里还有半分温泉的暖意,分明是寒冬里冰水的温度。
视线扭曲间,周围的汤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泥泞的荒地,寒风呼啸,到处都是冻饿而死的尸体。
他认得这个地方
这是战时他名下的劳工营,无数中朝劳工在这里被活活冻死、饿死,尸骨成堆。
“不……不关我的事……”
安田康夫喃喃自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冰水灌进他的口鼻,窒息感死死攥住他。
可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拽着他的力道突然一松,他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还没等他缓过来,那股力道再次袭来,又一次把他拽进水底。
反复溺毙,反复处刑。
这是贾椰子的时间循环
让他一遍又一遍体验死亡的恐惧,把他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全数奉还。
不知道循环了多少次,当最后一次沉入水底时,安田康夫彻底没了挣扎。
他睁着眼睛,满脸都是惊恐与绝望,尸体浮在铺满白发的汤池里,死不瞑目。
汤池的水慢慢恢复了温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股散不去的霉烂腥气,证明着那位索命的访客,曾经来过。
一夜之间。
三菱岩崎清彦暴毙书房,三井隆一死于晚宴混乱,住友正明疯癫于金库,安田康夫溺亡温泉馆。
四大财阀的核心掌权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以各种诡异离奇的方式,尽数殒命。
与此同时,皇居内本就前不久已经被天外陨石砸死了天蝗
而此时多名皇室亲王、内阁数位军政高官,或疯或死,一夜之间,整个岛国的顶层权力架构,几乎被掏空了大半。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东京时,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警卫、警察、军队蜂拥而至,查指纹、查弹道、查监听,可所有现场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没有任何可追查的线索。
只有少数幸存者,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白头发的老太太”“裹脚布”“咯咯声”,被当成了惊吓过度的胡言乱语。
没人知道,就在东京最高的屋顶上,一道花白长发的身影静静立着,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她的身后,是无数道一模一样分身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