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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翌恒印记破因果,时空篡改现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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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翌恒印记破因果,时空篡改现真凶!(第1/2页)
    迷迷糊糊间,我睁开了眼,珍恋正坐在我身边。
    “哥,你终于醒了。”
    “我晕了多久?”
    “没多久。我帮你把‘脑机接口’重启了,是它逻辑乱了,才害得你昏迷。”
    “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珍恋微微一笑,俯身给了我一个轻吻,随即消失在了我的怀抱里。
    “哥,物质的本质是信息,真假本就是相对的。”离开前,珍恋给我留下了一道意识。
    我明白珍恋的意思。
    物质由基本粒子构成,每个粒子都承载着特定的信息态。
    同一类基本粒子是完全相同的,如果能复制其信息,就能完全重构它所承载的物理属性。
    如果构成物体的每个基本粒子的信息都能完整复制,那这个物体就能被完全复刻出来。
    不论它处在信息维度、现实世界,还是虚拟世界,都可以通过信息来精确描述。
    “阴阳空间”就可以实现这种跨维度的信息同步与物质重构,能把“至阳世界”“至阴世界”的物品带到现实世界。
    我所理解的“真实”,是构成物质的每一个基本粒子,都在按照特定的物理规律运转,没有任何违背物理规律的事件发生。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时空,就是真实的。
    可我的认知,终究是有限的。
    我所理解的世界,是电磁力场、引力场、强核力场与弱核力场共同编织的精密网络。
    可实际上,这个世界还囊括了超弦力场、超维力场、本源力场,乃至起源力场这些远超我认知边界的存在。
    比如内息,以及我掌握的所有天赋技能,本质上都是起源力场在生命体上的具象化呈现。
    修炼从来都不是虚幻的,它是真实的。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哪怕遇到再多颠覆常识的现象。
    我又为什么要怀疑这个世界?
    仅仅是因为发现了一些超出我认知边界的存在吗?
    构成宇宙万物的基本粒子,我们甚至可以认为,每一类基本粒子只有唯一一个本体。
    它处在高维时空之中,我们能观测到的其他同类粒子,全都是它的投影或分身,所以才会看起来分毫不差。
    “复制粘贴”,本就是构建宇宙的最底层逻辑。
    也许这个世界在构建之初,就采用了类似的“复制粘贴”逻辑,把同一片空域复制到了不同的空间坐标,形成了无数个平行子域。
    又或许,那一片被复制的空域,本身就是一个基本粒子,只是它的空间尺度被放大了几十个数量级而已。
    我不再抵触这种“复制粘贴”,相反,心里竟生出了几分期待。
    毕竟,在这个时空里,我要拿到5201314131452013141314“学分”,才算及格。
    如果星球都是复制出来的,那这颗“长生星”上的煜龄、子瀛、湘洛、绣纹,或许也是复制出来的。
    哪怕她们还没见过我,或许也早就是我的煜龄、子瀛、湘洛、绣纹。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宇宙里,还会有无数个她们,无数份“学分”,早就已经属于我。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这颗“长生星”上看一看。
    ……
    当务之急,是先唤醒煜龄她们。
    她们会晕过去,应该是“智脑”出了故障导致的。
    毕竟“智脑”是纯程序化的系统,面对这么多颠覆认知的诡异现象,远比人类更容易逻辑崩溃。
    我立刻动用舰长的最高权限,强行重启了“智脑”的核心模块,同时修改了它最底层的运行参数,内容包括:
    我们不到1小时飞跃1000万光年,是因为我构建了虫洞,让飞船完成了时空穿越;
    这个世界本就是由无数平行子域复制构成的,眼前的“长生星”,就是无数颗“长生星”中的其中一颗。
    “智脑”重启完成,逻辑瞬间自洽。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智脑”甚至还帮我说服了大部分人。
    只有煜龄、子瀛、湘洛、绣纹,她们和我心意互通,知道我根本没有构建虫洞的能力,一时间还是转不过弯来。
    “报告舰长,我们探测到巨型‘虫洞’!”
    “智脑”突然传来提示,与此同时,眼前的全息投影里,赫然展开了一道翻涌的时空漩涡。
    这下,轮到我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哥,是我帮你构建的虫洞。”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是珍恋!
    好吧,到此为止了。
    管它飞船到底是怎么加速飞过来的,都不重要了。
    ……
    “哥哥,带我们一起去吧。”煜龄、子瀛、湘洛、绣纹齐齐拽住我的胳膊,不肯松手。
    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不想带她们一起去,而是不敢。
    万一这颗“长生星”上,也有和她们一模一样的人,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像时空分身相遇一样,引发不可逆的因果冲突?
    虽然我直觉里,就算出现一模一样的她们,也算不上真正的时空分身,可我不能赌。
    “我先过去探探情况,摸清状况了,再来带你们一起过去。”
    “哥哥,我们就远远地跟在你后面,不露面。”
    “这颗‘长生星’上没有男人,这里的所有女人,应该都和你们一样,美丽、纯真、善良,不会对我不利的。更何况,我‘阴阳空间’里还有不少帮手……”
    我好不容易说服了她们,独自驾驶一艘登陆小飞船,朝着那颗“长生星”飞去。
    几天后,登陆小飞船顺利进入星球同步轨道。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提示,“脑机接口”显示,我已经自动接入了当地的“智脑”。
    这就奇怪了。
    “智脑”的访问权限,是我在原来的长生星上设置的,在这颗星球上,不可能提前预设好。
    除非……这颗“长生星”上,也存在着另一个“我”。
    我立刻查询了系统日志记录,结果显示,这里还真有另一个“我”。
    不对。
    这个“我”的日志,和我的日志内容完全一致。
    这边的记录显示:1天前,“我”带领千万长生星人,驾驶“长生号”驶向宇宙,去寻找“男人”。
    这一刻,我甚至觉得,我来到的不是一颗复制出来的“长生星”,而是回到了原来的那颗长生星。
    可这颗“长生星”的城市布局,和原来的长生星又确实不完全一样。
    “脑机接口”里保存的地图,宏观轮廓几乎完全匹配,差异最大的,是具体的地名。
    我立刻让“智脑”把所有收集到的信息做了全面比对。
    结果显示,两颗星球的宏观地理坐标、星体参数完全一致,文明发展历史也几乎没有差别,差异最大的,是人名、地名这类命名信息,尤其是人名,几乎完全对不上。
    最明显的一处,是这边“长生号”的副舰长,名叫长煦熹,长得和湘洛分毫不差。
    这就像同一个程序的源代码,只是把所有变量重新改了名字,编译之后,程序的运行逻辑没有任何变化。
    不行,我不能贸然出现在这颗“长生星”上。
    她们一定会以为“长生号”遭遇了不测,我是舍弃了飞船上千万长生星人,独自逃回来的。
    我现在乘坐的这艘登陆小飞船,正是“长生号”的逃生飞船——当初湘洛她们特意安排的,说逃生飞船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这种局面,我再怎么解释,也根本说不清楚。
    我立刻关闭了飞船的所有通讯功能,调转航向,准备返回“长生号”。
    要来,也得带着湘洛她们一起来。
    ……
    我沿着原路返航,几天后,“长生号”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湘洛正驾驶着一艘侦察小飞船飞过来接我,侦察飞船的速度是最快的。
    两艘小飞船完成对接,舱门应声滑开,我立刻上前,一把将湘洛抱进了怀里。
    她身上的幽兰体香依旧熟悉,心跳却比往常快了三分。
    不,只是转瞬间,她的心跳已经快了三倍,一张俏脸也涨得通红。
    不对。
    她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我立刻通过“智脑”查询她的生命体征,结果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她不是湘洛,而是长煦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翌恒印记破因果,时空篡改现真凶!(第2/2页)
    突然,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慌忙解开衣服低头查看。
    心口之上,赫然浮现出四枚“师”字印记,还有一枚“翌”字印记。
    这些,都是我留给煜龄、子瀛、湘洛、绣纹的印记。
    印记回来了,这意味着,她们已经不在了。
    眼前一黑,我直直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长煦熹正坐在我的怀里。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从这一刻起,她是我的煦熹。
    “哥哥,你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她以为我是太过紧张,才会晕过去。
    我哪里是紧张,就算紧张,双修也从来不会紧张。
    煦熹确实和湘洛一样温柔,可我此刻,根本没有半分心情。
    我记得清清楚楚,从湘洛驾驶小飞船飞过来,一直到两艘飞船完成对接、舱门打开的前一秒,她都还是我的湘洛。
    可一落入我的怀里,她就变成了煦熹。
    更可怕的是,“智脑”“脑机接口”,还有登陆小飞船里的所有存储设备中,我从出现在长生星到现在的所有信息,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出现在这颗“长生星”,驾驶这里的“长生号”出发去寻找“男人”的全部记录。
    如果这个世界是真实的,那一定有某个存在,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能把“阴阳契道蛋”和“十二层灵宠蛋”凭空挪走,又凭空变回来;
    他能凭空构建出长义腾百万年的人生履历,还能和我的经历完美衔接;
    他能再捏造出另一个“师翌恒”,逼得我只能再次切换角色;
    现在,他又直接把我变成了另一颗“长生星”上的另一个“师翌恒”。
    如果我没有保留住这些记忆,根本不会察觉到他的存在。
    无论这个世界怎么变,都不会有人产生半分怀疑。
    或许是我的记忆太过特殊,他根本无法篡改,才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
    他所做的这些改动,每一次都堪比造物主创世的手笔。
    可我的记忆,就像一个无法被抹除、无法被撼动的锚点,让他天衣无缝的剧本,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我能做什么?
    就像在拍一场电影,他是手握剧本的导演,而我只是个演员。
    就算演技再好,也左右不了剧情的走向。
    演得不好,就会被重拍,甚至直接被替换掉!
    我是该做一个听话的演员?还是做一个被淘汰失业的演员?
    不。
    这是我的人生,我要做自己的导演!
    ……
    先把眼前的事了结,再去琢磨怎么当这个导演。
    见我一直心不在焉,煦熹的眼圈慢慢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
    我伸手抱紧了她。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同步运转,内息交叉循环。
    她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在她带着笑意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晶莹的弧线。
    下一瞬间,一道淡青色的“师”字印记,悄然浮现在她背心的至阳穴上。
    每个人的印记,都带着独一无二的灵韵纹路。煦熹这道印记,和湘洛的完全不同。
    而且,她也没有像湘洛一样,同步激活“翌”字印记。
    哪怕她和湘洛长得像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可印记和名字一样,没有被复制。
    这就意味着,这些“翌恒印记”,和我的记忆一样,是那个所谓的“造物主”根本无法左右的东西。
    就算他抹除了煜龄、子瀛、湘洛、绣纹她们的因果,也无法抹去我留给她们的“翌恒印记”。
    就算她们已经离开,她们的印记,也依然留在我的心口。
    我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可以通过这些印记,窥探到“造物主”篡改因果的痕迹。
    我立刻把羞画、羞图从“阴阳空间”里叫了出来,让羞图去查看“过去”。
    我要亲眼看看,“翌恒印记”从湘洛她们身上消失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羞图把视野共享给了我,我能清晰地看到,一小时前,湘洛背心上还清晰存在的“翌”字印记与“师”字印记。
    随着时间刻度缓缓向前调整,我清楚地看到,印记是突然消失的——就在她打开舱门、跨进飞船的那一瞬间,她就变成了煦熹。
    “意灵,能不能施展‘翌恒天赐’,‘反转’湘洛和煦熹的因果?”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试一试。”
    意灵立刻开始运转“翌恒天赐”,可我又连忙让她停了下来。
    湘洛是我的湘洛,煦熹也永远是我独一无二的煦熹。
    我不能做二选一的抉择,我必须找到一条路,一条能让湘洛归来、也能让煦熹永驻的路。
    可这条路,到底在哪里?
    我连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没搞清楚,更别说去改变什么。
    “哥哥,”就在这时,菁琎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感觉,我可以沿着‘翌’字印记,进入湘洛姐姐的身体里。”
    “快试试!”
    菁琎瞬间化作一道莹白辉光,顺着我心口处内息流转的源头,直接钻进了那枚本属于湘洛的“翌”字印记里。
    一瞬间,她竟真的出现在了羞图视野里、一小时前的湘洛的身体中。
    而且,和印记一样,我能清晰地看到菁琎,还能和她共享意识。
    她把视野共享给我,同时不断缩小身形,一直缩到了原子尺度。
    受微观粒子不确定性原理的限制,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混沌。
    唯有那枚“翌”字印记,像一座灯塔般在混沌中亮起,始终保持着清晰无比的纹路。
    我让羞图把时间刻度,精准调整到“翌”字印记消失前的最后一刻。
    又让菁琎继续缩小,去查看印记消失那一瞬间的微观结构变化。
    菁琎不断缩小身形,一直缩到了普朗克尺度。
    就在这时,印记纹路中流转的辉光,竟在彻底消失前,停顿了一下。
    停顿的时长,只有一个普朗克时间单位。
    这是“时间停止”!
    “时间停止”,意味着可以改写一切!
    “意灵,能不能施展‘翌恒天赐’,‘反转’这次时间停止?”
    “隔着羞图、菁琎、哥哥你的三重意识共享,我抓不准精准的时机。”
    羞画立刻接话:“哥哥,我可以。”
    “好,你来!”
    羞画立刻运转“翌恒天赐”。
    可就在下一秒,羞画她们所有人,全都静止在了原地。
    整个世界里,唯一还在运转的,只有我的意识。
    与此同时,一道女子的叹息声,在我脑海里响起:“好好活着,不好吗?”
    这是“时间停止”!
    她,就是那个背后的“造物主”!
    她在用死亡,威胁我。
    那一瞬间,我反而不怕了。
    她只是掌握了“时间停止”这样的神技,才能肆意改写世间万物。
    可她并没有超越这个宇宙的规则,根本配不上“造物主”这三个字。
    她的“时间停止”,连我的意识、我的“翌恒印记”都无法冻结,她的实力,绝不会有多强大。
    “你是谁?”我在意识里发问。
    “司马仙鹓。”
    原来是地球人。
    “马”,只有地球才会有这种生物。
    “鹓”,也是地球上传说中与凤凰同类的神鸟。
    而“仙”这个称谓,通常是文明尚未发展起来的远古族群,对超凡存在的尊称,到了二级文明之后,就很少再有人用了。
    “举头望明月。”我随口念了一句,用的是汉语。
    “低头思故乡……你敢探我的底?”她下意识接了下半句,同样是纯正的汉语。
    下一秒,时间恢复了正常运转。
    羞图和羞画双双晕了过去,我立刻将她们收入了“阴阳空间”。
    我没有再尝试“反转”。
    等我积累了足够的实力,有的是机会。
    司马仙鹓。
    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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