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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三人沿着护城河散步。
秋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柳如烟挽着王铁棍的右臂，张小雨挽着左臂，三个人并排走，引来路人频频侧目。
“你看那边，那男的是谁啊，左拥右抱的。”
“不知道，看着像哪个富二代。”
“富二代？哪有富二代穿地摊货的？”
“那就是……软饭硬吃？”
王铁棍听力好，一字不落全听到了，嘴角抽了抽。
柳如烟也听到了，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软饭硬吃，这个词形容你挺贴切的。”
王铁棍低头看她。“我吃谁的软饭了？”
“吃我的。”柳如烟理直气壮，“你身上这件T恤，我买的。”
王铁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T恤，还真是在京都这几天两人逛商场时，柳如烟突发奇想买的情侣装。
张小雨不服。“铁棍哥的鞋子是我买的！”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鞋子多少钱？”
“三千。”
“我买的T恤三万。”
张小雨瘪嘴，不说话了。
王铁棍被两人架着往前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两个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虽然这个小白脸能一拳打死十个壮汉。
傍晚，三人回到柳如烟的公寓。
这是柳如烟在京都的住处，上下两层，装修简约大气，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张小雨也有自己的住处，但这几天死赖着不走，说是“陪如烟姐”，实际上是不想跟王铁棍分开。
柳如烟换了家居服，去厨房准备晚饭。
她厨艺一般，但为了这几天，特意恶补了几道菜，做得像模像样。
张小雨窝在沙发上，脑袋枕在王铁棍腿上，手里刷着手机。
“铁棍哥。”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张小雨放下手机，看着他。
“什么以后？”
“就是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以后怎么安排啊？”张小雨的声音很轻，“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没想过。”
张小雨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那你现在想想。”
王铁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想那么多干什么，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就行了。”
张小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就是个混蛋。”
王铁棍笑了。“你才知道？”
张小雨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混蛋。”
柳如烟从厨房探出头，看到两人腻歪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过来端菜。”
张小雨笑嘻嘻地跑过去帮忙。
晚上，柳如烟开了瓶红酒。
三个人坐在落地窗前，喝着酒，聊着天。
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铁棍。”柳如烟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你这次来京都，除了看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王铁棍点了点头。“我想打听一下周国梁将军的事。”
柳如烟放下酒杯。“周国梁？前阵子带领武者军团进驻边境那个？”
“嗯，他失联有一阵子了，杳无音讯。他临走前留了两个组长给我，老赵和小何。但自从他失联后，那两个人也联系不上了。”王铁棍顿了顿，“我想知道，边境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这个简单，我帮你打听打听。”
“谢谢。”
“跟我还客气。”柳如烟白了他一眼。
第二天，柳如烟去公司处理事务，王铁棍和张小雨去了京都武者联盟分部，想打听周国梁的消息。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执事，态度客气，但一问三不知。
“周将军的事，属于军事机密，我们这边没有权限查询。”
王铁棍皱了皱眉。“那老赵和小何呢？他们是周将军的人，之前留在京都待命，能查到他们的下落吗？”
执事摇了摇头。“抱歉，没有相关信息。”
从武者联盟出来，张小雨挽着王铁棍的胳膊，小声说：“铁棍哥，他们是不是在敷衍你？”
王铁棍没说话。
他也有这种感觉。
不是没有权限，是不想告诉他。
傍晚，柳如烟带回来消息。
“周国梁的事，我找人打听了。”她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凝重，“边境那边确实出事了，空间裂缝扩大，凶兽暴动，三国军队都吃了大亏。另外两国已经撤了，只有华夏军队还在坚守。”
“周将军呢？”王铁棍问。
柳如烟摇了摇头。“下落不明，有人说他战死了，有人说他被凶兽拖进了裂缝，还有人说……他被人出卖了。”
王铁棍的眼神冷了下来。“出卖？”
“具体不清楚。”柳如烟说，“但我听到一个说法——周国梁在边境得罪了人，有人趁乱动了手脚。至于是谁，查不到。”
王铁棍沉默了很久。
“那老赵和小何呢？”
柳如烟叹了口气。“老赵……死了。在边境突围的时候，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被凶兽撕碎了。小何下落不明，有人说他跑了，有人说他被抓了，还有人说他带着周国梁的遗物逃回了京都，但至今还未现身。”
王铁棍的拳头攥紧了。
老赵死了。
那个嘴里叼着牙签、笑起来满脸褶子的老兵，死了。
他想起老赵说过的那些话——“周头儿让我们跟着您，您指哪，我们打哪。”
现在，周头儿下落不明，老赵死了，小何失踪。
“帮我查小何的下落。”王铁棍的声音很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柳如烟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两天，王铁棍一边陪柳如烟和张小雨，一边等消息。
两女看出了他心情不好，变着法子哄他开心。
柳如烟带他去吃好吃的，张小雨带他去看电影，晚上两人一起陪他，把能给的温柔都给了。
王铁棍知道她们的心思，没有拒绝。
最后一日，三人去逛街。
柳如烟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张小雨穿着粉色的卫衣，一左一右挽着王铁棍，走在商场里，回头率百分之百。
王铁棍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像个移动的衣架。
“铁棍哥，你看这件好不好看？”张小雨拿着一件毛衣在身上比划。
“好看。”
“你都没看。”张小雨嘟着嘴。
王铁棍看了一眼。“好看，买。”
张小雨哼了一声，把毛衣塞进他手里。
柳如烟在一旁笑。“你让他看什么，他眼里只有我们两个。”
张小雨脸一红，不说话了。
王铁棍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人影。
商场对面，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深色卫衣的男人，正在人群里穿梭。
他的动作很快，脚步很轻，像在躲什么人。
王铁棍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他的身形似乎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