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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真失联吗(第1/2页)
说到这儿，张伯自己也觉得有些挠头，摊了摊手总结道：
“所以店里头的老伙计们私底下也嘀咕过。
你说她是咱们听雨轩的大主管或者幕后老板娘吧，她又从来不管事儿，也不查账拿分红。
可你要说她不是吧，她进出听雨轩就跟回自己家一样随便。
久而久之，大伙儿也就习惯了。
只要她来，大伙儿规规矩矩叫声红姐也就是了。”
听完张伯这一番话，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头大概有数了。
看来从听雨轩这些普通员工的嘴里，是绝对挖不出这位“红姐”的真实底细了。
不过张伯提供的这几条信息倒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让我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这女人驻颜有术，绝非凡俗。
第二，她在八九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在听雨轩了！
既然问不出更多有用的消息，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张伯和小刘。
微笑着向两人道了声谢，让他们各自去忙店里的活计了。
等张伯和小刘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击着桌面，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手机屏幕上。
就在我静静思索着金万两这回又染上什么大麻烦的时候。
“嗡嗡——嗡嗡——”
摆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的是方鹤。
我伸手拿起桌面上嗡嗡震动的手机，划开屏幕接通了电话，将听筒贴在耳边开口问道：
“喂，方鹤，查出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方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嗯，陈顾问，技术科这边已经有消息了。
您刚才发过来的那个属于金老板的手机号码，目前的实时基站信号确实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过，他最后一次手机信号消失的具体位置已经成功锁定了。
是在咱们隔壁湘省下辖的一个小县城里头。”
听到信号消失在邻省湘省的小县城，我眉头微微一动。
方鹤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继续汇报道：
“另外，我也顺道让技术科查了一下金老板最近半个月的实名出行记录。
记录显示，他确实是在十二天前乘坐高铁去了湘省那边，而且这几天似乎一直都在那个县城里。
从实名轨迹和基站信号双重比对来看，完全可以确定金老板人就在那个县城。
我让技术员把最后的基站坐标转换成了地图定位。
待会儿挂了电话就直接发到您手机微信上。”
不愧是民俗局的技侦部门。
前后也就数分钟的工夫，就把金万两的行程查了个底朝天。
然而，就在方鹤汇报完这几条关键信息之后，电话那头的他话音却是忽然一顿。
原本干脆利落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起来，欲言又止地开口道：
“只是……陈顾问，有个情况我觉得还是得跟您说一声。”
听出方鹤语气里的犹豫，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只是什么？”
方鹤在电话那头轻咳了一声，组织了一下措辞，用一种尽量显得委婉客气的口吻说道：
“是这样。
刚才技术科把后台时间轴拉出来看了一下，发现金老板那个号码，信号消失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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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显示，这个号码差不多是在今天傍晚五点钟断开基站连接的。
算下来，距离现在也就一个多小时前而已。
陈顾问，您说……
会不会是他在那边谈生意忙忘了时间，手机恰好没电自动关机了？
或者是在酒店洗澡，进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导致信号中断。
所以才暂时联系不上？”
听着方鹤这番斟酌着字句的话语，我握着手机坐在八仙桌旁，心里头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方鹤虽然话里话外说得很隐晦，也很顾及我的面子。
但意思其实再明白不过了。
在他这个常年经手各种失踪案、命案的民俗局老手看来。
一个大活人出门在外，手机打不通才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
这根本连普通人口失踪的二十四小时立案标准边儿都摸不着。
这是在拐着弯的提醒我，是否是收到了什么不可靠的情报？
而且说实话。
听到方鹤报出“傍晚五点左右信号断开”这个时间点的时候。
就连我自己心里头也感到有些意外。
我原本以为，按照刚才一楼那个叫“红姐”的旗袍女人说的“好些日子没见着他露面”。
金万两怎么着，也该失联个两三天了。
却没成想，他的手机号码居然是在一个多小时前才刚刚断开信号的！
难道……真像方鹤猜测的那样，只是凑巧没电关机了？
这个念头刚刚在我脑海里闪过，便被我自己在心里头果断地摇了摇头给否决掉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这一趟湘省，我还是得亲自过去一趟。
非得把金万两那个死胖子亲眼找出来，或者亲耳听到他的声音才能够安心。
之所以如此笃定，绝不是因为我这人喜欢神经过敏，而是有两点原因。
第一，就是金万两本人的性格和职业习惯。
我跟他一起出生入死，打过这么多次交道。
比谁都清楚这死胖子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为一个游走在黑白两道与民俗界之间的顶级中间人和情报贩子，他手里的那部电话就是他的聚宝盆和命根子！
在他眼里，关掉手机一分钟，那就等于把店铺大门关上一分钟不做生意。
随时都有可能漏掉几十上百万的大单子，或者是保命的紧急情报。
以这死胖子那视财如命，连蚊子腿上都要刮二两油的抠门惜命性格。
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身上的手机陷入“没电关机、打不通电话”的状态的！
第二，也是最让我感到心里不踏实的一点。
就是刚才那个叫“红姐”的女人了。
细细回想一下刚才的时间线。
金万两的手机信号是傍晚五点钟在湘省县城消失的，而我是傍晚六点多钟下高铁回到听雨轩的。
如果金万两真的只是普通的手机没电关机。
那个消失了将近一年都没在听雨轩露过面的红姐，凭什么会在金万两手机断联仅仅一个多小时之后。
就那么巧地出现在听雨轩的一楼柜台后头？
又故意用那种意有所指的语气提起金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