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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晋江独家禁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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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晋江独家禁止转载【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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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野身体立即一麻,心脏不受控地狂跳。
    尤其是当颈后皮肤被陆时慎的气息灼烫,难言的酸麻痒意瞬间霸占几乎全部的感官。
    “你……干什么?”
    陆时慎喑哑的嗓音几乎是贴着颈后的皮肤响起:“履行约定。”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颈后的温度又攀高十度,热度沿着体表传递,四肢百骸都随之酸软。
    江稚野红着脸滞了片刻,才想起来推人:“谁跟你约定这些了!”
    陆时慎顺势放松力道,又在江稚野转过身的瞬间将人重新按住,两道身影在酒店浴室单薄的门板上重合,一向清冷克制的眉眼染上鲜明的暧昧:“之前答应两个月已经到期……”
    陆时慎从小便知自己手中的筹码太少,他想要为母报仇、想要将外婆和自己受到的磋磨逐一返还、想要从最底层出人头地……
    每一样都需要他忍常人所不能忍,他必须默默积蓄力量,才有机会奋力一搏。
    所以他一向耐心极佳,对毕生所恨尚能忍到今日,对江稚野他更是心甘情愿一忍到底。
    但现在,当他将曾以为注定求而不得的人抱在怀中,看着近在咫尺的软红……却实在难以自抑……
    江稚野红着一张脸正仰着头要凶巴巴对骂,陆时慎已经偏头吻了下来,带着近乎失控的浓烈爱意,吮湿红唇并在怀中人错愕的瞬间抵开齿隙。
    陆时慎告诉自己最多浅尝辄止,然而等江稚野因无法呼吸咬破唇齿,他才在痛感和血腥味的双重提示下恍然清醒。
    江稚野虎口夺嘴,好不容易喘上气,因缺氧过分混沌的大脑才算勉强重启,抬手就甩了一巴掌。
    陆时慎像是毫无防备被打偏了头,眼神依旧深得可怕。
    灯光下略带薄汗的面庞是显而易见的贪婪玉色,滴到下唇的血珠又平添一抹靡艳。
    喉结滚了又滚,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他垂下眸子,两人间灼烫的气息并未降下半点。
    江稚野脊背紧绷心脏狂跳,直觉告诉他陆时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奈何身上太软推不动人,索性反手捂住嘴巴,结果陆时慎这次根本没有动嘴,而是帮他捂上小江。
    江稚野脑袋空白了一瞬,他之前只觉得陌生又复杂的感觉实在太难以接受,而且顾着虎口夺嘴完全忽略了更要命的下方。
    不同于上次的猜测,这次连证物都被对方牢牢攥住,江稚野有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合理解释:“男人都会这样,你别以为……嘶……”
    不是痛,但他只敢嘶。
    陆时慎微微颔首,乌沉的眸子直直望进心底:“我没多想,我惹出来的,我有责任解决。”
    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已经让他很开心了,所以他很卖力地想让江稚野跟他一样开心,希望用满意的体验在江稚野的心里再破开一道小口,毕竟这也是婚姻关系中一项强有力的支撑。
    陆时慎习惯拿满分,也从
    不打无准备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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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专心致志让江稚野无法抵抗收下贿赂。
    两人原本是靠门站着,但江稚野中途站不稳又抗拒被抱,到最后陆时慎只能半跪在他身前。
    江稚野仰着头唇齿开合,白裸的手臂难以忍受般紧紧压覆双眼。
    等最后手臂放下来时,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似的,分不清是爽哭了还是压红的。
    江稚野本来打算明早再洗澡,这回却不得不洗,包括两人的衣服都被迫半夜送洗。
    陆时慎见他有些站不稳,这次是真的毫无绮念想要帮忙,却被江稚野狠狠一瞪:“出去!”
    斥完江稚野更气了,因为他声音明显是哑的。
    只是被帮了点小忙,他整个人像是被做透了一样,这无疑让他更加恼怒。
    不过到底是占了便宜手软,江稚野看着陆时慎颊边的红印并没有再动手,只是将人撵出浴室。
    江稚野锁上门,深呼吸平复了一阵,但等热水淋漓而下的时候又忍不住浑身一颤,他像是被调进夜间频道再也跳不出来了,热水流淌过的每一处都像是有温热的手掌游移而过。
    江稚野又哭了,他好像被陆时慎弄成涩青狂!
    等他总算软手软脚走出浴室,心里还对陆时慎有所防备,不过借着小夜灯的亮度,江稚野还是很快确认,两张床上的一大一小都睡实了。
    江稚野朝大的那个狠狠翻了个白眼,然后小心翼翼掀起被角抱住小的这只宝贝。
    最开始,即便知道崽身上一半的基因来自陆时慎,但江稚野也没太当回事。
    怎么说呢,他贫瘠的大脑不具备思考这么超纲且猎奇的事件的能力。
    现在他算是对这事有了一点真实感,也仅是一点……因为陆时慎就是个辫太!
    不仅自己辫太,还能把辫太病毒传染出去!否则他一个零基础的纯真少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啊!
    江稚野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实在抵不过困意还是昏睡过去。
    是的,昏睡。
    毕竟白天还在高考,考完又经历了老江搞出来的身心煎熬,一路舟车劳顿到医院总算放下心,大半夜终于折腾回酒店,又被迫跟着陆时慎一起辫太。
    有些事情看似很简单,但实则对体力损耗不容小觑,江稚野洗完澡就感觉自己跟散架子了似的。
    当然,江稚野觉得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今天事情太多太满,他的起始能量就不足,但想到这次是坐着被服务,还是难以想象一切全都自己来,那得多累啊……
    难怪网上经常能看到相似的言论,什么结婚几年后一个月一次顶天了,这种事情是真累人啊。
    *
    第二天一早,江稚野和崽正睡得喷喷香,就被手机铃声扰醒了。
    父崽二人抱在一块齐齐皱眉,紧接着又几乎同步般伸手去扯被子,看起来是准备将头捂住。
    陆时慎轻笑了下,拿过床头的手机按下静音,等走进浴室
    ()才接起来:“江叔是我,
    嗯,
    诺诺还没睡醒……对……好的……嗯……”
    江龙胜其实六点不到就醒了,他也知道宝贝孙孙昨晚睡的晚,所以硬是挺到快八点才打电话。
    得知江时诺小朋友还要再睡亿会儿,他就是再想也要忍下来。
    不过护士查房查到这边的时候,见到前一天还病蔫吧的老帅哥,今天又精神焕发,立马笑着打趣:“孙子来看过就是不一样啊!”
    江龙胜红光满面地应声:“没办法,我家小诺诺太乖,昨天半夜才到,明明困得不行还硬要来看我,要不是我让他们回去,非得留下来陪我……”
    “……这边虽然是单人病房,但还是太挤了,哪有酒店睡得舒服……而且医院病毒多,小孩子还是得少来,我都说让他们赶紧回去,不行,偏要来,我小孙子可担心我啦!”
    护士好脾气地听他炫耀了十几分钟,江龙胜才刚有点过瘾,但护士工作还没忙完实在等不了了,便找了借口撒丫子溜了。
    等回到护士站还忍不住跟同事分享:“欸,VIP病房那个江大爷跟你们说他孙子来看的事没?”
    “说了,早上给他送药的时候,按着我说了快二十分钟,要不是护士长来喊我我都差点没走出来。”
    小护士说完就见负责楼层保洁的刘姐准备往江龙胜病房方向走,那边刚好是靠最外侧的一间,立即出声提醒:“刘姐,小心江大爷把你扣住!”
    刘姐走后,护士站的几人笑做一团,笑完后就听其中一个年长的护士感叹道:“该说不说我孙子要是长得那么好看,我一天得炫八百遍。”
    “哈哈哈谁不是呢,理解江大爷,成为江大爷!”
    “别提了,昨天孩子到的时候我刚好去拔针,小宝贝还给爷爷捂眼睛呢,比江大爷给咱们看的照片好看多了,童星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
    “江大爷也是老帅哥,儿子肯定好看,孙子更不用说了。”
    “那是,昨天除了小孙子,我看病床旁站着的那两个小年轻都可帅可帅了,江大爷好福气哟……”
    *
    怕孩子黑白颠倒影响生长激素分泌,陆时慎还是在九点的时候把父崽二人叫醒,这样睡眠时间也差不多够用,还不容易影响晚上的生物钟。
    崽被大爸爸抱起来,身体还软得跟烤化的小年糕似的,小手勾着陆时慎的衣领,哼哼唧唧像是不高兴又像是在撒娇。
    “大爸爸,宝困困……”
    “已经九点了,诺诺不去看爷爷了?”陆时慎对付小起床困难崽没什么太好的办法,除了直接按头洗脸刷牙,再就是说些崽感兴趣的话吸引一二。
    想了想又问道:“诺诺想知道爷爷有没有为难院长爷爷对不对?”
    崽闻言浓密的长睫抖动起来,片刻后才皱着眉勉强睁开眼,先打了个奶呼呼的小哈欠,才点头握拳:“对,爷爷变猪!”
    陆时慎轻笑了下,伸手帮儿子捋了捋睡乱的发丝,侧头看了眼床上再次自动关机的男生,将
    怀中成功开机的崽先抱进浴室。
    江稚野回笼觉睡得稀里糊涂,等崽子洗漱完出来抱着脖子啾啾贴贴,才缓缓睁开惫懒的长睫,满心满眼都是想和被窝天长地久的痴念。
    “爸爸是懒猪猪,宝都起床了,爸爸还在困觉觉。”
    崽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努着小嘴念念有词。
    江稚野皱着鼻子哼笑一声,缓了缓扑棱一下翻身坐起,捞起崽子就往半空中一抛,又在崽的惊呼声中将崽稳稳抱住,父子俩重新倒进床铺笑闹成一团。
     *
    吃早饭时,江稚野莫名尴尬得不行,只要看到陆时慎脑中就会自动加载前一晚的记忆。
    好在两人间始终有崽这么个缓冲地带,江稚野便一直将目光放到崽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早上悠崽时力气没使对,江稚野总觉得身后腰窝的地方似疼非疼,一阵一阵酸胀。
    一开始他以为是抻着了,但上网查完感觉不对症,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朝着另一种可能性查了一番,果不其然……
    大概率是次数太多导致的,虽然说不上肾虚,但也的确不宜太多,应该多注意保养。
    下方还弹出一个真空拔罐器的推荐,意思是平时可以多热敷、泡澡,然后再按照穴位图拔两个小罐,江稚野看一整套也没几个钱,没犹豫就一键下单了。
    熄屏后又想起不知在哪听过的一夜七次郎的说法,内心十分单纯的为自己的次数膨胀起来,全然没想人家是一整夜七次,平均时长是多少。
    江稚野想着想着,注意力就全跑陆时慎身上了,因为他后知后觉一件事,他都这样那样的时候,陆时慎却好像一直都没……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确定自己没记错也没看错。
    而且他们之前虽然没怎么样过,但可能会情绪激动的场合还是有几次的,最严重的就是昨天,陆时慎竟然一次都没有明显变化,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江稚野思绪电转,根据已有信息再那么稍稍一推,没一会儿就一拍大腿,他悟了!
    原来陆时慎前面压根不行!
    等下车时,被崽牵着和陆时慎站在一块,江稚野已经重新焕发生机。
    腰不酸了,也不觉得尴尬了,腰板溜直扫向陆时慎时都倍儿有底气。
    陆时慎观察他一早上了,见他上车时还别别扭扭的模样,下车后就跟常胜大公鸡似的,眉头一挑,眼底浮现出一丝疑惑。
    江稚野与他视线交汇,剔透的琥珀色眸子明显一亮,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同情。
    陆时慎在脑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没理解错?
    俩爹眼神短暂相交,很快就被心急的崽子一起拉着往前走,不同于昨晚到医院时的低电量模式,现在的崽子已经准备好一肚子的甜言蜜语要抚慰生病的爷爷。
    等电梯的时候,崽突然想起早上想跟爸爸说打电话的事情,但那时候爸爸还在烀猪头就给岔过去了,崽立即仰起小脑瓜提出请求。
    江稚野点点头就拨给李助理,
    他对让江龙胜变猪这事很感兴趣。
    李助理如实告知,江龙胜的确督促他去查福利院款项落实情况,但也帮江龙胜解释了一下,这些都是正常流程,毕竟真金白银捐出去,想关注钱是否都花在孩子们身上是很合理的。
    江稚野也觉得很有道理,但问题是江龙胜答应小笋笋不查账,现在查了就是说了不算,理应变猪,所以江稚野掐头去尾给出结论:“你爷爷这个猪是变定了。”
    崽撅起小嘴,等电梯门一开,立即抱起小短胳膊去找爷爷算帐。
    江稚野面上依旧淡淡的,看起来就是个酷哥,实际上脚下步伐明显加快,显然是不想错过亲爹学猪叫的时刻。
    这家医院的病房门特别沉,崽虽然走得快,但用小萝卜头身体顶了半天也没挤开,直到江稚野帮忙,崽才算顺利进入病房。
    江龙胜手上还扎着针,但不影响他扯着输液针走到极限距离来迎接:“诺诺~也耶的宝贝小笋笋,想也耶没有呀?”
    江稚野虽然过年都听习惯了,但几个月没听到又有点干哕,但见老头子病了一场,明显比之前老了一圈,想了想还是孝顺地没表现出来。
    崽很怕爷爷把针弄掉了还要重扎,立即顾不上生气,先伸出小白爪把爷爷牵回病床,等爷爷躺好才重新抱起小短胳膊,痛诉爷爷说话不算是大狗屁。
    江龙胜一听“说话不算大狗屁”,就知道崽是跟不孝子学的,先瞪了儿子一眼,才夹着嗓子承认错误,等按照崽的要求学完猪叫,才将崽抱进怀里给崽解释原因。
    崽听完点点头,但还是认真强调道:“诺诺瘦瘦,真的,真的,不是院长爷爷和保育员姨姨的问题,诺诺之前一直很瘦瘦的,爱丽丝也很瘦瘦的,那时候我们还没来呢。”
    他现在也知道了一些事情,但因为小脑瓜中还没有什么穿越时空的概念,理解起来还是有些模糊。
    不过虽然崽说的不是很清楚,爱崽入骨的“也耶”还是一下意识到问题,陆时慎闻言也看了过来,江稚野倒是因为在保存录音没太注意崽在说什么。
    “诺诺,你跟爷爷说,你过来之前也是像之前那么瘦吗?”江龙胜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崽眨巴眨巴大眼睛,低头看着已经长出不少肉肉的小胳膊认真想了想:“嗯……比之前还要更瘦呢……”
    虽然那部分记忆依旧是混乱的,但崽记得黑黑的小房子里,他总抱着爱丽丝,因为他们都太瘦了,经常会被硬硬的骨头硌疼。
    听到这里,在场几人的脸色都黑了。
    但见崽说完又努力回想起来,陆时慎上前揉了揉崽的毛脑壳,温声提醒:“诺诺,不要再想了,大爸爸给你剥个山竹好不好?”
    崽看了眼叶君瑶刚拎回来的新鲜山竹,立马停下回忆,舔着嘴唇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来。
    崽被陆时慎领到一边吃水果,剩下江家父子黑脸对坐,黑上加黑。
    因为崽一旦想多了就会头疼,江稚野和陆时慎一直没有特意探索
    崽记忆的边界,只知道这孩子大概记到三四岁的事情。
    而且因崽的提醒,江稚野已经避免了小姨姨父外公外婆和江龙胜的意外,虽然还不知道崽口中到很远很远地方出差的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江稚野有信心不会重蹈覆辙,也就不愿将孩子逼得太紧。
    原计划是等崽放暑假,他再带孩子出国看看,但听到崽这一次的描述,江稚野突然怀疑崽的头疼也许不是被砸水桶的后遗症,而是心理阴影。
    他实在无法想象将诺诺饿成皮包骨,和一条狗关在黑漆漆的小房子里……
    黑漆漆、窄小、像盒子一样的小房子,是狗屋吗?
    江稚野气得双眼发红,感觉眼泪要溢出才转过身擦掉。
    一直到坐上回南城的飞机,崽趴在陆时慎怀里睡着,江稚野才咬牙切齿地问出:“到底是谁?”
    陆时慎也一直眉头深锁,脑中快速闪过几种可能,他无法确认,但他会逐一排除。
    深吸了一口气,陆时慎安抚性覆上江稚野攥得死紧的拳头:“对不起……”
    江稚野立马横了一眼,眼眶还是红的,只要一想到他的宝贝崽子被那样对待,江稚野恨不能穿越过去将人手撕了。
    “又不是你做的。”江稚野刚恨恨咕哝一句,肩膀就被陆时慎揽进怀中。
    陆时慎薄唇贴在江稚野发顶,轻声解释:“是我忍不住想抱抱你。”
    右臂将江稚野扣进怀里,左边还捞着只睡得可可爱爱的崽子,江稚野本来很不爽陆时慎这种时候动手动脚的,但一家三口这样拢到一处,又突然放软了身体。
    他轻轻握住崽白白软软的小手,将眼角溢出的泪蹭在陆时慎衣领处,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欺负崽的黑心王八蛋揪出来!
    江稚野缓了片刻,还是将陆时慎的手臂扯了下来,并将已经睡沉的崽子接回怀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一些。
    陆时慎则是等江稚野抱崽睡着,才把两人中间的扶手抬起来,将一大一小虚拢入怀。
    *
    虽然江龙胜恨不能宝贝孙孙直接落户京市,但崽还没放假,即使他觉得一年级剩下那两周不去也罢,反正二年级要转到京市来读。
    但崽不愿意,现在跟班里同学相处得特好,老师也都超级喜欢他,还有小苹姐姐和漫漫呢,虽然他也有点想陪爷爷吧,但天平另一端的人实在太多啦。
    而且爸爸说了,爷爷已经把身体里的坏东东都消干净了,今晚就能出院回家,是爷爷一心惦记工作,不然就该跟他们一起回南城。
    从这个角度说来,是爷爷选择了工作抛弃了他,崽再为同学们抛弃爷爷一下刚好扯平。
    江稚野和陆时慎也更倾向于回南城,毕竟两人刚考完,还有散伙饭要吃,等成绩出来还要报志愿,要是被老江留下了,到时候这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崽跟他们回南城。
    总归是江龙胜没把人拦住,一家三口九点多到家,门口已经放了一个长方形快递盒。
    想起白天才下单的真空拔罐器,江稚野面露惊讶,一是没想到这么快,二则是这盒子也太小了吧?一套拔罐器带上快递盒才比他手大一圈?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什么东东呀?”崽凑过来好奇问道。
    江稚野看了眼寄件地址就是南城的,心道难怪……随口一答:“真空拔罐器。”
    崽对拔罐毫无概念,歪着脑袋想了想,就被漫漫的电话给打断了。
    江稚野拿着盒子进屋,直接丢浴室的柜子里,刚好看到小姨之前送的一堆沐浴球。
    他腰已经不酸了,但想到线上医生建议他可以日常热敷泡澡保养,就把崽的小黄鸭军团丢进浴缸,又让崽挑了个云朵彩虹沐浴球。
    之前备考时间紧张,陆时慎恨不得把每一分钟都给他安排上,父崽二人已经很久没一起泡澡了,这沐浴球还是小姨三个月前买来一直就没用过。
    半小时后,江稚野把泡得香香软软的崽子裹上浴巾交了出去,一低头又看到了巴掌大的快递盒,想了想还是拆开看看。
    万一能用呢,泡完澡,再拔个罐岂不美哉?
    盒子很快被拆开,江稚野看着内层包装上锁x套环四个字,脑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缓了片刻,江稚野一脸难以置信地拿出说明书和环状物,确认其用途后再次打出一串问号。
    门突然被敲响,陆时慎温沉的声音响起:“方便吗?需要拿一下诺诺的宝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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