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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沈彩霞已经忙活的开始泡茶了,毕竟这边温元稚当家,沈彩霞也是东道主。
沈彩霞泡茶也没什么流程,放茶叶,倒水就可以,没一会,屋子里都是茶味。
永庆帝闻着茶香却有些嫌弃,他还没闻过这么差的茶。
不过都这种情况了,也不能太挑。
定是皇后那边好茶不够,不能给长安送来太多,永庆帝决定等他回去了再送些过来。
最后最好还定个单子,未来每个月给长安的供奉都攒够。
永庆帝脑中思索着。
温元稚却见着了陆温宴回来,她随口问了句:「桂花都浇好水了。」
陆温宴一顿,看了一眼坐在温元稚身侧空位上的永庆帝,坦然点头。
「嗯,已经都浇好水了。」
温元稚也没在这种小事上多问,甚至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温元稚收回视线,扭头笑眯眯的听着两个母亲和老爷子聊天。
她手上捧着茶杯时不时喝一口。
这茶叶是谢惠文那边知道温元稚喜欢喝茶特意送来的。
这茶叶对于温元稚算不上好但也绝对不差,平时温元稚招待人也会拿出来。
她手上好茶是多但经不起深究,一直源源不断,不好解释。
沈彩霞那边也热情招待:「亲家母,晚上你们就别急着回去,吃了饭再走。」
「我闺女的画进了画展,正好也要好好庆祝一番?」
「行,我是不会做饭,到时候让老陆也露一手。」谢惠文也笑眯眯的说着。
沈彩霞也跟着见识过不少次陆父的厨艺,自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爽快点头。
「行,正好缸里还有条鱼,今晚杀了煮了去。」
沈彩霞说罢又问温元稚:「闺女今天还想吃啥?」
「炸酥肉。」温元稚听到在问自己的名字,抬眼眨了眨毫不犹豫。
「行。」
谢惠文也问了句:「亲家,家里的菜还有吗?没有就让老陆和温宴出去买点。」
沈彩霞想了一下厨房剩的菜,还真不多了。
「也行,去买点素菜就行,荤菜家里还有,鱼肉不缺。」
那边陆父听到两个女同志的对话已经识趣的起身了。
陆温宴迟疑了一下,看向永庆帝有些不太放心,永庆帝在这可以吗?
然而这一份的迟疑让谢惠文注意到了,她直接瞪了陆温宴一眼训斥。
「磨磨蹭蹭干嘛?你妈我现在还使唤不动你了?」
陆温宴乖乖起身:「行。」
陆温宴和陆父出去买菜了,温元稚喝着茶却有点犯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那边,谢惠文注意到了温元稚的情况随口问了句:「元元,是昨晚没睡好吗?」
温元稚老老实实点头。
「嗯,是没太睡好,有点困困的。」
「闺女,你要不睡一会,今早上你和女婿起的都早。」
温元稚的确是困得厉害也就爽快点头了。
「这孩子昨晚估计是紧张今天的事,睡得不太安分,早上天还没亮就自己醒了,还把小宴也吵醒了,两人大早上煮莲子羹,她自己没睡好不说,折腾的小宴也没睡好。」
「说起来刚才也应该让小宴睡一会。」
沈彩霞是这么说,她坦坦荡荡的说了,谢惠文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都是当妈的,谁不心疼自家孩子?
要是陆温宴大半夜把温元稚薅起来,沈彩霞心里头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沈彩霞这么说了,谢惠文不论怎么想心里头都舒服点。
「这有什么,他们以前训练四五点起床都是正常的。」
谢惠文却是不在意。
不是不把儿子当回事,而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小两口相处当妈的,不用过多插手。
而且,谢惠文知道,温元稚不是无理取闹故意折腾人的女同志。
一旁永庆帝听着沈彩霞的话却是难受了,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温元稚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吗?
还有莲子羹…
永庆帝愧疚的目光落在温元稚的身上。
温元稚那边打了个哈切,她的确是困得厉害,就顺从自心点了点头。
「娘,妈妈,那我先回房去眯一会。」
沈彩霞立刻应声。
「行,待会吃晚饭我在喊你就成。」
温元稚回房间,永庆帝迟疑了一下却没跟过去,长安虽然是他的女儿,但他一个男子也不好进长安房间。
…
陆温宴提着买好的菜回来的时,永庆帝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桂花树。
长安不在,家中无男子,永庆帝哪怕是帝王也不便与女子共处一室。
陆温宴顿了一下,没有回屋而是同陆父道:「爸你进去休息一会,我先把这些菜洗了,收拾好。」
陆父没有拒绝,直接回了屋。
陆温宴去厨房拿了菜篮子,在水池子边一边洗菜一边同永庆帝沟通。
「岳父,家里有空房要不要去休息片刻?」
陆温宴大概看出来,哪怕永庆帝是个魂魄也讲究的很。
永庆帝却是拒绝了,好不容易来长安的朝代让她歇息?
永庆帝瞥了陆温宴一眼,更嫌弃了,但也还是再次开口。
「你同我说说长安在这的生活,长安同我们总是报喜不报忧。」
陆温宴顿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仔细的说着温元稚在这个朝代的一切。
温元稚对于远在大齐的父皇母后报喜不报忧,但是对这个朝代的陆温宴却是什么都说。
陆温宴也挑着说了不少,当说到温元稚用自己的画换了冰箱洗衣机的时候。
陆温宴眼中是笑意与骄傲。
永庆帝却没忍住皱了皱眉看向陆温宴的目光却是更嫌弃了。
「我的长安这般聪慧,要你有何用?」
刚才永庆帝可是看了,陆温宴家中清贫,房屋中也没珍贵之物。
几样不打眼且能让永庆帝看上的,仔细一看都是他们大齐的物件。
虽说永庆帝程皇后送那些东西自然是希望温元稚改善生活。
可是看到陆温宴家中什么都没,永庆帝依旧不愉。
陆温宴还不如陆松年呢,陆松年尚且年轻,且家中父亲有官职,自己也有军功。
一时间永庆帝更挑剔了。
陆温宴一噎,默默摸了摸鼻子,坦然点头:「元元的确聪慧又厉害,在这边学习了两年就成功考上了高考。」
永庆帝眼中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他轻哼一声:「那自然长安三岁便会赋诗,六岁学画,皆是朕亲手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