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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来自森狱的使者
「哦?是谁?」
说太岁转过头,直接问道。
「昔日阎达结拜兄弟萧山之灵凌寻,以及逆海崇帆人枢。」
觳音子毫不犹豫说出两个名字。
「逆海崇帆人枢知无言我确实听闻过,不过这凌寻也如此博闻吗?」
说太岁眉头一挑,疑惑问道。
虽然知无言·言无尽是最近才出现在逆海崇帆的人物,但是在逆海崇帆的宣传下,他确实听过这个名字。
但对于凌寻则知之甚少。
只是在黑海海域见识过对方的实力,其他则不知晓。
「萧山之灵见识不凡,知晓诸多隐秘,神秘无比,其见识不下于我。」
觳音子一脸平静地道。
因为这是实话,对方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
如今尘世暗夜已解,不再需要人三脉,他刚好可以借说太岁这个黑海森狱的高手来试探一番。
「好,我记下了。」
说太岁微微颔首,随即骑着黑马消失在罗浮山。
这个时候觳音子屈指推算,片刻后默默道:「嗯————封禁之法已经奇效,看来波旬之力已经被封印,如此便无后顾之虑。」
「从刚才说太岁之言中,可以推断,当初逆海崇帆选择将决战地点定在黑海海域,或许就是为了打通黑海森狱的同道?」
「决战地点是逆海崇帆精心挑选,不过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解开尘世暗夜?」
觳音子双眼眯起,目中流露出疑惑。
这一点是他至今依旧不明白的。
按理说,如果逆海崇帆与黑海森狱关系匪浅,必然要对苦境有所图谋,又怎会将有利于自己一方的尘世暗夜突然解开?
如果逆海崇帆是好,当初便不会开启尘世暗夜。
「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天谕改变了主意。」
觳音子很快便寻到了端倪。
哒哒哒!
马蹄声打破了荒野宁静。
马铃轻响,似在询问。
「我们先去逆海崇帆,此人号称无所不知,吾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说太岁眼神坚定。
而在逆海崇帆。
玄镜明都大殿,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我家主上特意让我来感谢逆海崇帆。」
翼天大魔带着制儿魔站在大殿中心,大声说道。
「哦?你家主上是何人?」
鸠神练高坐神座,不动神色地问道。
——
「黑海森狱玄嚣太子。」
翼天大魔傲然说道。
仿佛这个名字有着魔力一般。
「嗯?」
听闻是黑海森狱玄嚣太子的人,鸠神练瞳孔蓦地一缩。
毕竟梦中之人就称自己的黑海森狱十八太子玄嚣。
如果没有知无言的出现,她现在应该早已前往玄嚣殿和玄嚣达成合作。
不过如今从知无言口中得知,自己梦中的是是假借玄嚣之名蒙骗自己,并非真正的玄嚣,自然也就没有了合作。
但如今玄嚣的人却主动找上门,这让鸠神练有些意外。
「玄嚣让你来我逆海崇帆有何事情?」
鸠神练眼睛微眯,淡淡问道。
「首先是感谢逆海崇帆设计打开森狱通道,其次为寻求合作而来。」
翼天大魔不卑不亢地道。
「此言差矣,逆海崇帆并未想过要打开森狱通道,森狱如何现世,也与逆海崇帆无关。」
不等鸠神练开口,凌寻冰体所化知无言·言无尽突然开口打断。
开启黑海森狱这件事,绝不能按在逆海崇帆的头上。
现在的逆海崇帆,可是封印波旬的正道组织,是为人世带来希望的神圣宗教。
可不能主动沾染污水。
一旦和黑海森狱牵扯上关系,必然还会引来各方围剿。
「原来阁下也是逆海崇帆的人。」
见到凌寻所化的知无言,翼天大魔突然一笑,「上次在圣魔元史书中境内一会,便知阁下不凡,看来本帅和你,以及主上和逆海崇帆,有着很深的缘分。」
「哦?圣行者与森狱使者认识?」
鸠神练听得翼天大魔之言,目光一闪,诧异看向知无言。
「曾经在圣魔元史内有过交集。」
凌寻面对鸠神练质疑的目光,却表现的极为淡然,反而唇角微翘,似笑非笑地望着翼天大魔,「吾说过,吾会让你尽快重获自由,看来吾没有食言。」
「哈哈哈————你这样的高人,我已经告诉太子殿下,太子一向喜爱广交天下英才,吾还真想着该如何去寻阁下,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翼天大魔大笑几声,「以阁下智慧,应当了解吾森狱的强大,只要逆海崇帆能够与森狱结盟,必将得到强力支持。」
「与森狱结盟?」
凌寻轻笑一声,「什么时候玄嚣已经能够代表阎王了?难不成玄嚣太子已经准备夺位了吗?」
此话一出,翼天大魔脸色顿变,阎王是森狱的神,这种话如果被传到森狱的有心人耳中,必然会对玄嚣太子造成影响。
毕竟阎王有十八子,除了玄嚣太子之外,还有三位太子。
「阁下依旧是一样的言辞犀利,不过太子的话我已经带到,还望天谕仔细考量。」
翼天大魔背后双翼徐徐舒展,带着儿魔腾空而起,「森狱大军必将踏破苦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逆海崇帆的存亡就在天谕一念之间,希望天谕不要自误。」
伴随话音落下,翼天大魔已经展翅稿费,眨眼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海森狱。」
弁袭君目露思索,随后看向鸠神练,道:「天谕,自从人枢加入,我观天谕对于传播绝望之道的态度有所变化,今日吾只想知道,天谕你现在的想法?」
弁袭君抬起头,双目紧盯鸠神练,「逆海崇帆是吾丶祸风行以及天谕你三人一同创造,天谕如果有什么想法,是否也应该同吾和说清楚。」
「绝望中的希望,是吾一向奉行的准则,地擘此言又是何意?」
鸠神练淡淡开口,神态睥睨。
「天谕还记得我们当初一同的愿景就好。」
弁袭君没有再多说,而是看向知无言,「或许我们也该早机会再谈谈了。」
本来对方救了自己,自己应该感激,后来也答应对方要求,将其介绍给了天谕。
但自从对方与天谕见面之后,天谕近来行为便迥异于从前,让他看不清方向。
因此他自然能够断定,这一切都是因为知无言的出现而改变。
只可惜他不知道对方究竟对天谕施展了什么迷魂汤,让天谕对其如此信任,甚至超过了自己。
「地擘邀请,知无言自不会拒绝。」
凌寻微微一笑,神情坦然。
虽然冰体并没有什么压箱底的绝学,但是玲珑骨丶冰元铸就的根基也极为不凡。
即便还比不上昔日冰王的实力,但有元神兽在身,同样弥补不少差距,自保绰绰有余。
而在山下。
离开的翼天大魔和制儿魔,迎面撞上了前来寻找知无言的说太岁。
马铃轻响,马灯照亮前路。
马背上的人,一如既往的宁静。
仿佛他在的地方,一切都会变得平静。
「说太岁。」
见到说太岁,翼天大魔顿时眼神一凛,随即沉声开口,「真是巧了,玄嚣太子正在寻找说太岁,邀请你前往玄嚣殿一会。」
「我与玄嚣太子并无交集,玄嚣太子好意,说太岁心领了。
说太岁平静拒绝。
他自然清楚玄嚣打着什么主意。
森狱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阎王钦差,身负阎王鞭,更是天罗子之师,找到他,就能找到天罗子。
而天罗子则是森狱所有皇子都想铲除的目标。
「说太岁,你是阎王钦差,太子乃阎王之子,难道你真要如此拒绝太子的好意吗?」
翼天大魔脸色一沉,他最是无法容忍有人忤逆太子。
「他是阎王之子,不是阎王,我没有义务去见他。」
说太岁表情淡漠,话语更是冰冷。
对森狱仅有的四位太子之一,也毫无尊重与忌惮。
「说太岁,太过狂傲只会让你前路艰难。」
翼天大魔咬牙威胁。
「说太岁要走什么路,路就在脚下。」
说太岁依旧面无表情,「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离开了。」
翼天大魔目露怒容,几次想要动手,但想到这次是带着任务而来,便强压怒火,「哼,说太岁,下次见面,本帅将不会这么好说话,我们走。」
翼天大魔怒哼一声,带着儿魔离开。
「魔帅,为什么我们不给他一个教训,我们联手,他一个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离开之后,半路上制儿魔忍不住发问。
「他是阎王钦差,手中掌握阎王鞭,可上打皇子,下打下妖,我们被他手中的阎王鞭克制,讨不到好处。」
翼天大魔不忿说道。
虽然阎王鞭落在他的身上,不会如同普通妖物一样直接被抽的骨肉分离,当场惨死,但也绝对会让他重伤。
阎王鞭是阎王之物,是阎王的象徵。
森狱之人见到阎王鞭如见阎王。
虽然因为阎王已经闭关多年未现,生死不明,但余威依在。
「不过看他方向,也是去逆海崇帆,他去逆海崇帆做什么?难道和天罗子有关?」
翼天大魔突然转身望向逆海崇帆的方向,心下蓦地一动,接着立即展翅高飞,「立即回禀太子。」
「我该叫你人枢·圣行者,还是知无言·言无尽。」
逆海崇帆,地擘居所。
弁袭君凝视着眼前之人,话语冷漠。
哪怕眼前的人救过他,但如果危害到逆海崇帆,他也绝不会留情。
「地擘又何必如此见外,我就是我,身份丶名字斗不过是在人世的代称而已,又何必执着与此。」
凌寻哑然一笑,不以为然地道。
仿佛没有感受到的弁袭君的冷漠与敌意一般。
「哼,我已经后悔为你引荐天谕,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对天谕说了什么?」
弁袭君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知无言,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哪怕只是一点情绪波动。
但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
知无言乃冰躯,宛若万古寒冰一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能让地擘后悔的事情可不多,我能说这是我的荣幸吗?」
凌寻微笑说道。
「嗯?」
弁袭君狭长双眼眯起,片刻之后突然轻笑一声,「你果然依旧是你,一如既往的冷静。」
「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弁袭君看人的眼神不会错,你确实很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你对天谕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有我在,只要是威胁到逆海崇帆,弁袭君一定全力阻止,不会让你如愿。」
弁袭君话语平静,但言辞之中却充满坚定。
「哦?」
凌寻玩味看着弁袭,「那地擘以为我要威胁到逆海崇帆什么?
「难道吾现在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吾让逆海崇帆摆脱黑夜,成为光明的象徵,又接着镇压欲界的威名,在苦境成就一方势力,被人推崇,这有什么不好吗?」
凌寻一脸奇怪地望着弁袭君,「明明是我让逆海崇帆变得更好,不知地擘又何出此言?」
「在我面前,就没必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弁袭君听得这番话,却依旧神情无动于衷。
聪明人了解聪明人。
「哈哈哈————地擘,你还是见证吧,你将会见证真正的逆海崇帆,我相信,杜舞雩也会重新接受逆海崇帆,而不是因为威胁的回归,离心离德,而是全心的回归。」
凌寻双臂展开,言辞激昂。
而听到提及祸风行的弁袭君,顿时无法保持平静,「要让祸风行全心回归逆海崇帆?
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做到这一点。」
弁袭君轻哼一声,因为就连他也无法做到。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凌寻唇角微翘。
同一时间。
病瓦扔。
暴雨心奴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祆撒大神,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心心念念丶所崇敬的袄撒大神竟然是一个低能儿。
这顿时让暴雨心奴十分失望与痛恨。
「你灵魂的眼泪,为我所垂涎,但肉身却是令我作呕。我不爱你,却无法将你推开,我恨这种感觉。你不配做我的袄撒大神。」
暴雨心奴仰天大吼,接着怒气冲冲地离开。
他痛恨这一切。
自己所希仰的袄撒大神竟然是一个低能儿。
一个低能儿,却能绘制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图腾。
这样双重对比下,让暴雨心奴越发癫狂。
而在暴雨心奴的言语刺激下,符去病也抱着脑袋痛苦低吼,接着狠狠撞墙。
「病扔!」
这时鸠神练突然出现,立即将情绪激动丶自残的符去病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