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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傻子，那都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就不信他真能记得那么清楚。”
娄晓娥是真的不相信。
傻柱要真那么聪明，就不会被易中海和秦淮如坑得差点喂野狗了。
就算傻柱真的记得，娄晓娥也不相信那个人是金齐皓。
没别的原因，就一个，聋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
聋老太太亲口告诉过娄晓娥，从傻柱搬到四合院，就看上了傻柱，认为傻柱是个纯孝的好孩子。
若是金齐皓当年真的在BJ，聋老太太一定会跟金齐皓说傻柱的事情。
金齐皓知道傻柱是聋老太太看好的孙子，又怎么可能欺骗傻柱？
金济川只能苦笑。本来好好的计划，利用聋老太太亲孙子的身份，去忽悠傻柱。
他怎么能想到，金齐皓跟傻柱之间，还有那么一段过往。
若是金齐皓活着，他肯定会亲口问问金齐皓，傻柱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有时候，就连他也怀疑，当初骗傻柱的包子，是聋老太太和金齐皓合谋的。
连理由，他都替金齐皓想了好几条。
比如验证一下傻柱的手艺。聋老太太既然选了傻柱当亲孙子，作为儿子，肯定要担心傻柱能不能照顾好聋老太太。
为了给聋老太太提供保障，金齐皓就用这种办法考验傻柱。
再比如，金齐皓当初可是要逃命的。金齐皓的身份，注定了不可能坐飞机，火车这样的交通工具逃命。
金齐皓想要逃离北平，就只能靠着两条腿，走乡野小路离开。
那么食物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以金齐皓当时的身份，没动手抢，还给傻柱一点假币，已经算很给面子了。
若傻柱不是聋老太太选的养老人，金齐皓说不定会一枪崩了傻柱，免得傻柱泄露他的踪迹。
有些话，金齐皓不好开口解释。
秦淮如可以。
秦淮如就主动开口：“谁说不是呢？当时何叔问是谁骗傻柱的包子，傻柱都说不清。
这隔了六十年，傻柱突然指着金叔，说金叔骗他的包子。
换个正常人，谁能相信。
要我说，傻柱就是故意的。他听信许大茂的话。
觉得聋老太太跟一大爷走的近，就把聋老太太也当成一大爷那样的人。”
易中海注定是没办法洗白的，只能当背锅侠。秦淮如就把黑锅使劲的往易中海头上甩。
“晓娥，你也在四合院生活过，也知道老太太的情况。
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傻柱却一点都不靠谱，经常把老太太忘在脑后。
老太太无依无靠，只能看一大爷的眼神行事。有些事情，老太太也是被逼无奈。
她想帮傻柱，多次暗示过傻柱。可是傻柱不听。
总不能让老太太真的去得罪一大爷，把话说明白吧。真要那样，老太太就活不了多久了。”
娄晓娥撇了秦淮如一眼，眼神中满是鄙视。
傻柱是不靠谱，但傻柱为什么不靠谱。还不是因为秦淮如在中院拦路。
明知道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是给聋老太太的，秦淮如也毫不客气地截胡。
娄晓娥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傻柱答应聋老太太，要给聋老太太带好吃的回来。
聋老太太信以为真，一直在家里等着。
娄晓娥看聋老太太没吃饭，就把从外面买的馒头给了聋老太太一个。
聋老太太没要，说是留着肚子等傻柱的好吃的。
结果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傻柱的饭盒。一大妈知道傻柱答应给聋老太太带菜回来，也没给聋老太太送饭。
到后来才知道，傻柱带回来的饭菜馒头，都被秦淮如截胡了，一点都没留下。
傻柱被秦淮如灌了迷魂药，饭盒给了秦淮如，就跑回家睡觉了，完全把聋老太太给忘了。
聋老太太想找贾家算账，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碍于易中海的面子，聋老太太只能放过秦淮如。
为了弥补聋老太太，易中海把家里剩下的窝头给拿了出来。
聋老太太当时给气了个半死。不让她吃肉就算了，居然让她吃窝头。
聋老太太一气之下根本没吃，跑来她家想要点吃的。
很不凑巧的是，家里的饭菜都被许大茂给吃光了。
许大茂当时被傻柱在路上踹了一脚，说话不好听，惹怒了聋老太太。他们家的玻璃还被聋老太太砸了两块。
事情闹得很大，许大茂差点去报警，最后是易中海逼着傻柱赔了两块钱的玻璃钱，还要赔聋老太太一碗红烧肉。
秦淮如却毫无察觉，继续说道：“老太太看着在四合院强势，实际上也要看一大爷的脸色过日子。
她就是一大爷树立起来的标杆。
你说，傻柱恨一大爷就恨一大爷吧。他干嘛恨老太太。
老太太可没有一点对不起他的地方。
要不是老太太，哪来的何晓。他实在是太忘恩负义了。
我因为这个，跟他吵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们两个现在一见面，就吵架。
今天我本来想好好跟他商量，让他来看望老太太，顺便跟你道歉。
结果我才开口，他……”
秦淮如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
“我爸怎么了？”何晓很配合地询问。
“你爸……呜呜……”秦淮如还是老一套，话未说完，眼泪先到。
易中海会惯着她，别人可不会。
要是有下属敢在娄晓娥面前搞这一套，早就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了。
眼看娄晓娥要发火，何晓连忙站出来当和事佬。
“秦姨，我爸到底怎么了？你赶紧说啊。
时间不早了，我妈和金叔在陵园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咱们别耽误去拜祭聋老太太。”
他这是提醒秦淮如，注意点时间。再闹下去，娄晓娥发火，谁也治不了。
秦淮如哪懂这些啊。
自从她嫁到四合院，除了贾张氏给她甩脸子，谁还敢给她甩脸子。
“我……呜呜……”
这下连何晓都无语了。
其实秦淮如也无语，她都假哭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就没人站出来给她圆场。
金济川无奈，头疼地站出来：“傻柱到底又说了什么？棒梗，你来说。”
听到金济川的语气有些不善，秦淮如也不敢呜呜了。
可心底的郁闷，却怎么也止不住。
还是易中海活着的时候好，那个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所有的麻烦，都会有人帮她解决。
秦淮如不敢埋怨金济川，就把怨恨对准了娄晓娥。
抬头一看，只见娄晓娥的脸上挂满了寒霜，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
秦淮如的心里立刻升起了更多的不满。娄晓娥凭什么对她生气。
秦淮如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旁。不想理会娄晓娥。
没人在意她的这个小动作，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棒梗，想要知道傻柱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