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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一票难求呗！”
冯晓刚非常自信地回答道。
尽管前几天的微博事件让他吃了一个哑巴亏，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的自信心已经攀登到了顶点！
华艺即将上市，让他距离成为亿万富翁只有一步之遥。
还有1942刚刚上映，就得到了不少好评，令很多原本看不起他的影评人都转头为他叫好。
名与利，双双成功令从小被叫冯裤子的冯晓刚，终于是真正地感受到了扬眉吐气。
他对于观众能否接受1942的剧情，内心已经没有任何一丝的意外了。
“晓刚，也不要太过于掉以轻心了。”
王忠军依旧保持着冷静，他插嘴道，“别忘记了顾北的风声也是也有30%的排片，只比你的1942低了5%。
而且这一次媒体的反馈，顾北走的可是纯商业片的路子。”
“那群家伙不过是崇洋媚外的家伙罢了，看顾北那小子拿了那么多奖，所以才会这么吹捧顾北，之前顾北那几部电影最高也不过一亿出头点票房。”
冯晓刚一点没客气地回怼道。
王忠军脸色微微一黑，转头瞥了一眼王忠磊。
王忠磊缩了缩脑袋，
兄弟之间的默契，让他敏锐地察觉到哥哥的不满。
毕竟冯晓刚也不是一个善茬，
当年为了混进编剧圈子，天天跟在王硕后面当小跟班，
甚至偷偷藏起了写好的剧本，就为了跟王硕一起重写一遍剧本，等到王硕答应给他署名之后，剧本立马又找到了。
现在冯晓刚明显是越来越自信，胃口也越来越大起来，以后想要喂饱他可不像之前那么容易了。
特别是冯晓刚的转型之路非常顺利，
哪怕中间经历了夜宴，那中不中、洋不洋的滑铁卢，
但集结号口碑立刻就回暖了，
现在1942更是被很多影评人吹上了天，
现在要想让冯晓刚回头拍一部冯氏喜剧，
就不像以前他们兄弟俩开一开口就行了。
没等王忠磊有所反应，
不满的王忠军却是收敛起所有神色，笑着说道：“顾北那种北美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有晓刚你这种京都本地长大的人熟悉国内观众呢？”
“嘿嘿嘿！”
冯晓刚闻言，咧嘴笑了起来。
京都本地人，这可是冯晓刚以前最得意的标签，特别是压过了他最向往的北美，那更是令他飘飘然起来。
他已经可以想象过段时间，媒体报道他战胜顾北这个好莱坞天才导演的新闻了！
然而，
仅仅是第二天，
9月30日国庆档第一天的票房，
就让冯晓刚的美梦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风声首日票房2000万，
创下了国庆档首映的新纪录，
这个新纪录的含金量，其实并不比1942那十小时1750万的纪录要高，甚至还要更加低一点。
但关键的是，
1942同天的票房仅有1700万，甚至比首日半天的票房还要低，
按照以往的规律，别说首日只上映了半天，就算上映了一整天，30日也会比29日要高上一截。
“王总，这个票房数据不对吧！”
冯晓刚此时已经跟1942剧组到了山都，
山都就是1942的拍摄地之一，他们打算明天2日从山都开始名为‘1942·温故之旅’的全国路演，
没想到国庆档第一天的票房就给了他沉重一击。
“晓刚，你先不要着急。”
王忠磊连忙安抚道，他对于这个票房也很奇怪，第一时间就派人出去调查，“我已经让发行专员去收集观众反馈了，并且抽样记录票房数据，绝对保证票房数据的真实性。”
“玛德，要是让我知道谁在搞鬼，老子非得给他爆了不可。”
冯晓刚在对面骂骂咧咧地说道。
他得到这个票房数据之后的第一想法，就是不可能！
那么怀疑对象，自然就是国庆档的三部电影中的另外两部了，至于那些惊天动地、皇家刺青之类的片子，他根本都没有放在心上。
其中建国大业是中影发行的，中影手段一向没有那么野。
所以到底是怀疑谁，其实冯晓刚和王忠磊内心都有数！
稍许后，
观众反馈和票房调查都回来了。
“这……”
冯晓刚看到刚收到的邮件，惊呼了一声之后陷入沉默。
而王忠磊则是跟冯晓刚一样，陷入了沉默之中。
观众的反馈是电影太过于悲伤，所以不打算推荐其他人看，甚至会劝说其他人不要看这一部电影，国庆节还是得看一点振奋人心的。
而观众选择另外两部电影，
建国大业是为了明星，
风声则是想看看刘艺菲和章紫怡对戏，到底谁压过了谁？
至于票房数据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有问题的反而是他们的1942，
毕竟在这个混乱时代，
大家偷来偷去都已经偷习惯了，
反正我们注定要被别人偷，倒不如事先下手，
先偷一点别人的票房，正好平衡一下被别人偷走的票房。
然而风声是一点都没有干，
结果反而是他们的1942偷了一点风声的票房。
这个结果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查到最后，
发现自己盘外招都用了，
结果还没有别人正大光明的票房高？
这不是自惭形秽嘛！
“微博，肯定是顾北利用微博打压我们！”
冯晓刚沉默片刻之后，依旧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一次失败了，立刻又重新提出了一个新的可能性。
“这一点我之前就在担心，所以一直让人在观察微博，看看他们有没有对1942的宣传进行限流。”
王忠磊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事实上就是没有，除了你的账号被封之外，微博也没有进行过多的动作。
你想想看，我们华艺上市都能够有几十亿的市值，
等到未来微博成功之后，那可是几百亿的市值，顾北那小子肯定不会因小失大的，所以微博没有动作也是很合理的。”
顿了顿后，
王忠磊劝解道：“晓刚啊，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继续路演宣传下去，起码要保住国庆档第二名的位置。”
冯晓刚顿时感觉压力倍增，
现在的1942就跟当初的夜宴一样，
夜宴也是首周末就超过了6000万票房，结果下映了总票房不过1.3亿，成为他转型路上的第一道坎。
而口碑好的集结号首周末也不过7000万，最后却拿了2.5亿。
这个票房走势，
不是他想要控制就能够控制的，
但他又不能够不去强撑住，
毕竟最近就是华艺的询价与巡回推介活动，1942作为号称投资两亿多，加宣发2.5亿成本的大片电影，
正好撞上华艺的上市，要是票房失利，那么华艺发行价就会大打折扣。
这相当于是从他已经准备好的口袋里掏钱走啊！
冯晓刚咬了咬牙：“王总，我这一次一定拼了命地宣传！”
王忠磊闻言，松了一口气。
王忠军正在忙着上市的事情，
这一次电影失利，他必须要撑住：“晓刚，这一次就靠我们了！”
冯晓刚挂断电话之后，
他依旧感觉到非常不解，
以前我拍喜剧，你们说喜剧没有内涵，还说我拍不出好电影来，
现在我拍出了心中积攒了整整十几年想拍的故事，也拍出了我生涯最好的作品，你们也说这是我最好的电影，但为什么你们就不来看呢？
心中憋着一股气的冯晓刚，登上了微博，企图去寻找这一次票房失利的蛛丝马迹。
然后他就看到了很多公知在喷1942，说他故意宣传苦难，
还有观众看完了1942，说太过于压抑了。
“哎呀！这一点压抑都受不了，还说你们喜欢好电影，活该你们看一辈子的垃圾电影！”
冯晓刚越看越是愤愤不平，
他真想要抄起键盘，就跟这些人争论上三天三夜，
可惜，他的微博账号都被封了，现在就算是满肚子的火也发泄不出来。
这一肚子火，
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山都的路演活动上，
面对着媒体提问如何看待观众们认为1942太过于宣传苦难的问题，
憋着一股子火的冯晓刚，直接了当地发泄道：“华夏之所以有这么多垃圾电影，就是因为有太多的垃圾观众，沉不下心来欣赏好电影。
你如果不去支持好电影的话，好电影就没有生存空间，现状就是好电影往往得不到太多的票房。”
这番话说得冯晓刚荡气回肠，
他本能地认为马上要成为亿万富翁，
并且已经拍出了1942这部令自己满意作品的自己，
已经有资格开始对华夏的电影市场指点江山了。
然而，
这一下冯晓刚是爽了，
结果就是观众们不爽了，
本来1942看得就心揪着，让很多指望着跟集结号一样看到大场面的观众大失所望，原本还能够看在1942电影质量上原谅你。
但听到了冯晓刚的这番话之后，观众们立刻就不干了，开始对着冯晓刚进行反击。
一时间，微博上到处都是讨论冯晓刚这番‘垃圾电影垃圾观众说’，大家一致反感冯晓刚这种道德绑架的行为。
而票房上也给出了更加直观的反应，
2号的时候，当日还能够有1800万的票房，
等到3号的时候，
当日票房就已经跌到了1500万，
而也是同一天，风声的当日票房是3000万，
刚好是1942的一倍，同时也在这一天突破了一亿的票房大关。
“风声四天破亿，我妈问我们要不要举办庆功宴？”刘艺菲询问道，他们现在还在赶往路演现场的商务车上，转头就可以看到彼此。
“等两天吧。”
顾北摇了摇头，
四天破亿的纪录，仅次于建国大业的三天半破亿，
而在风声后面的是四天破亿的赤壁上，五天半破亿的赤壁下和六天破亿的黄金甲，这些都不是1942能够够上的了。
毕竟1942现在五天8500万的票房，
要是明天继续跌的话，那么1942破亿就要到第七天了，
完全跟不上2009这一场票房通货膨胀的年份了。
顾北转头看向了电脑屏幕，
上面正是关于冯晓刚‘垃圾电影垃圾观众说’的讨论，
他露出了一丝微笑，内心暗自想道：“原本都不想要跟你不公平地竞争，没想到你自己作死送上门来，这一次不帮你增加一点热度，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让微博官方对1942进行限流，以便于让自己赢下国庆档之争，这种傻事情顾北是不会做的。
毕竟限流就代表微博用户的讨论，无法得到正反馈，只会削减微博用户的使用频率，也在削弱微博本身的价值。
而增加负面新闻的讨论度，
虽然同样是削弱对方，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逻辑了，
最起码冯晓刚的这番言论，能够引起微博用户的激烈讨论，也就能够提升微博的数据。
不仅是帮助顾北削弱竞争对手，
同时还在提升微博的价值，
这就是双赢，
顾北赢两次的意思！
“又在想什么坏招数了！”
刘艺菲一眼就看出来顾北心里在谋划什么计划了。
“不关我的事情，我都没有动手，他自己给自己捅了两刀啊！”
顾北摊开了手，
一副自己非常无辜的表情。
“什么自己捅自己，你说的好夸张呀！”
刘艺菲乐了，顾北的说法也太过于形象了吧！
“而且不打击打击他们，影院可不会给我们让出足够的排片来！”
顾北转头看向电脑上的排片数据。
除去建国大业固定的25%，以及其他电影的10%排片之外，就只剩下65%的排片给他们两家争夺。
现在的影院经理远没有后世那么多数据，排片也更加依靠经验，冯晓刚等于票房，这可是很多影院经理的固有观念。
风声也是在今天才刚刚完成对1942的排片反超，
但这还不够，
风声的潜力远不如此！
要知道，原版风声就是一部非常长线放映的电影。
原版风声是跟现在的1942几乎同样的发行策略，30日上映，29日提前上映，只不过风声提前了一整天。
而它的首日整天票房，仅仅只有1200万！
别说跟现在的1942对比了，
就连2008年国庆档的画皮都比不了，
同为周浔主演的画皮，可是开画就拿下了1520万，原版风声还不足它的八成，但最后票房却完成了反超，这就是风声这个剧本的长线基础。
而想要释放这种潜力，就必须要让风声充分地挤压整个市场的排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