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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手快有，手慢无
八月底，横店《古剑奇谭》剧组「砰！」
「砰！」
「砰！」
」
，一连串的爆炸声传来，让坐在棚子中的萧重光眉头微皱，注意力从手中的《活着》上移开，看向外面。
白色的烟雾在片场中弥漫开来，很快又被鼓风机吹散，露出双目通红的胡哥。
或者说是被焚寂掌控的百里屠苏。
该说不说，美瞳确实挺好看的。
在颜值和少年感方面，胡哥确实不如那个冰块脸小李，但在演技方面，胡哥绝对碾压小李。
更何况有点本事的化妆师都会一种名为换头的邪术。
就像现在的胡哥，看上去和十七八岁的少年没有太大区别，顶多就是眼神沧桑了一些而已。
古偶嘛，没必要太较真。
半晌，陈祉希拿着一堆文件走了过来，还没开口就被萧重光打断了。
「你说，我们想要从头开始搭建一个特效公司，需要多少钱？需要多少时间？多久能看到成效？」
萧重光将小说扣在桌子上，抬眼看向陈祉希，声音很淡。
萧重光并非得陇望蜀，而是现在的国产特效实在是太拉胯了。
这几天的拍摄下来，萧重光已经被《古剑奇谭》所使用的五毛钱特效雷傻了，不是爆炸就是电脑抠图，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白瞎了那么好看的服装和妆容。
「国内没有好的特效公司，就连《西游降魔篇》都是星爷从日本找人做的特效。」
「我们要是想组建一家可堪大用的特效公司难上加难，花费和用时都无法计算，毕竟没有合适的参考对象。」
陈祉希平静地摇了摇头，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脸上带着些无奈。
话是真话，但现实总是让人绝望。
「那就只能看老郭的了，他这次可是全村的希望。」
萧重光笑着打趣一句，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抬手示意陈祉希坐下说。
「这次要说的事就是和郭导有关。」
陈祉希很坦然地坐下，没有任何扭捏。
作为一家刚刚起步的工作室，重明中的主要人物都是年轻人，从上到下都充斥着活力，以务实和做事为主，根本没有太多陈腐的规矩。
正是因为这种健康的风气，所以陈祉希在萧重光面前才不太拘束。
当然，要是事情没做好的话她也不敢过来找萧重光。
没人愿意上赶着挨骂。
「老郭那边又没钱了？」
听到郭凡这个名字，萧重光顿时感觉一阵头疼，他现在已经对这个名字有应激反应了0
赛博妲己，真是一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外号，萧重光已经麻了。
「是。」
「之前的一千万已经花完了，郭导又看上了一套六成新的渲染农场。」
「300节点+500TB存储，来自一家破产清算的大型工作室，报价六百万，按照市场行情来看，已经是清仓大甩卖的价格了。
陈祉希找出一份很厚报告，递到萧重光面前，上面有着渲染农场的详细配置和各种手续，还有郭凡给出的一些评价。
看得出来，他对这套设备非常喜欢。
郭凡还特意告诉萧重光，有不少人都对这套设备感兴趣，他花了好大力气才拿到了优先购买权。
包括但不限于深夜去敲门，白天堵在办公室门口，将自己带的老乾妈辣酱当做了礼品。
通篇看下来，萧重光只看出了六个字。
手快有，手慢无。
打钱！
嗯，不对，是八个字。
「确实是《你的名字》能用得上的特效设备。」
「想办特效公司也用得着。」
萧重光咂了咂嘴，放下报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已经看到一大片小钱钱要离他而去了。
小钱钱：再见了爸爸，我们今天就要远航了————
「给他吧。」
有些钱不得不花，萧重光也没办法。
更何况想要干好事业就得舍得下本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再给老郭打过去一千万，让他找个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关税丶增值税什么的能少交点就少交点。」
「咱们不偷税漏税，但也不当冤大头，花冤枉钱。」
萧重光手指轻点桌面，给郭凡出了个主意，这都是他好不容易从藤讯坑过来的钱，不能全被美国人赚走。
「先给他一千万，让他省着点花，别看到什么都想买，跟渣男一样。」
「还有，不要总想着买设备，多收拢一些技术人员回来，千万别到时候整个公司里全设备，一个人都没有！」
为了防止郭凡买东西买上头，萧重光连忙让陈祉希提醒他，语气中满是无奈。
工作室总共才从藤讯手里拿到了八千万的贷款，投到《古剑奇谭》里两千五百万，还有《星运里的错》的一千多万。
再加上更换办公场地等日常花销，之前打给郭凡的一千万，剩下的已经不足三千万了。
不对，还会更少。
「明白，我会提醒郭导的。」
陈祉希点点头，迅速答应下来，然后立马起身离开。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萧重光现在浑身都在冒黑气，以至于棚子里的氛围都显得无比压抑，她是一点都不愿意多待。
嗯，毕竟钱不是她的，她无法代入萧重光的心境。
「等等，芭莎慈善一定要去吗？」
萧重光叫住正在逃跑的陈祉希，很认真的问出了一个问题，他现在已经不想有任何花销了。
「应该是要去的。」
「毕竟做慈善不能落于人后。」
看着萧重光黑下来的脸色，陈祉希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在萧重光杀人的目光注视下迅速逃之夭夭。
老板本来就很吓人了。
没想到缺钱的老板更吓人。
晚上，萧重光看着手机中的两个号码陷入了犹豫。
一个是丰满成熟的大姐姐，一个是清新可人的小妹妹，萧重光不知道要如何选择，毕竟没办法把她们摆在一起。
「叮咚！」
门铃声响起，萧重光瞬间就不犹豫了，有人都送货上门了，他还用犹豫吗？
——————————
什么？可能是有人找他谈工作？
别闹了，晚上十点多谈工作？只有铁人才那么拼。
萧重光起身开门，看着门口一身清凉打扮的杨密，萧重光突然发现柳言和古丽娜扎在情商上还是差了一筹。
不说别的，连机会都抓不住，将大好的男人都拱手送给绿茶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手快有，手慢无啊。
「喝点什么？」
意外仅仅持续了一瞬，萧重光就反应过来，让开身子，让抱着双臂，努力凸显自身资本的杨密进来。
大晚上的，走廊风大，万一把杨密冻坏了怎么办？多耽误拍摄啊。
而且大晚上的，女主角站在监制房门外面色色发抖，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了解他的只当他高风亮节，不了解的还以为萧某人身体不好，连送上门的女主角都搞不定。
呵！萧大制片不要名声的吗？
「谢谢，茶和咖啡都可以。」
杨密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很快就乖顺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不让萧重光看到她开心的一面。
虽然她是自己送上门的，但还是要矜持一点，想办法和萧重光拉扯一二。
「你晚上不睡觉了？明天还有拍摄任务呢。」
萧重光动作微顿，好奇地看向杨密，面上没什么表示，可内心深处都快笑出声了。
就杨密那点小伎俩他还不知道，无非是一会儿用睡不着当藉口找他聊个没完，然后想办法把他吃干抹净。
杨密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萧重光才不会让她得逞。
hetui！
很轻易就让人得手的男人是好男人吗？
肯定不是啊。
「喝点白开水吧。」
「有事？」
萧重光给杨密倒了杯水，然后直接坐到她对面，笑眯眯的看着她。
杨密有些局促的捧起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大脑开始急速运转，身体抖了抖，让领口变得更加宽松。
没办法，她就这点资本了。
「嗯，明天就是芭莎慈善晚会了，我想和萧总请一天假，一起去参加。
「一是为了慈善事业做点贡献，二是把《古剑奇谭》的名头打出去，也算是一次电视剧的正式亮相。」
杨密放下杯子，笑得很内敛，声音不仅温和，还带着一丝丝的妩媚，将自己嗓音的优势和高超的情商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字听上去都是为了萧重光和剧组考虑，可连起来就会发现都是为了她自己。
「不行。」
萧重光脸上的笑意一收，斩钉截铁地进行了回复，没有任何的温情可言。
「不许请假是我做的决定，剧组中的演员如非大事不可请假，谁都不例外，不只是针对你一个人。」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会代表剧组参加芭莎慈善，一定不会让你们的努力白费。」
两句话说完，杨密直接呆住了，红润的嘴唇张了张，半天都没有找出新的理由。
看着杨密哑口无言的样子，萧重光嘴角微微勾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巨大满足，才漏了一小半而已，真当他没见过世面？
「这我就得说说你了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就因为这点事？」
「演员就应该把心思都放在拍戏上——」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