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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
白凤潇直直望进他眼里，不躲不闪，等着他回答。
果然是个老江湖，没有一句废话。顾钰芝俯下身，再次打量一番这精美绝伦的俊脸。
真真是女人见了都得汗颜的脸，一双桃花眼灼人的狠。
可惜，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些臭男人！
指腹轻轻抹去那人嘴角的血，顾钰芝笑得温和。
“给我试药？”
对方目光灼灼，听他说完后没有犹豫，爽快答应。
“行。”
顾钰芝微愣，随后轻笑，松开捏着他下颌的手。
指尖随着目光下移，从对方指缝勾起一抹快要凝固的血渍。
隔着面纱在鼻尖嗅过之后，将指尖的血抹在对方脸上。
看着血痕让精美的脸一分为二，顾钰芝很满意，冰冷的声音轻吐。
“试死了，我可不会负责。”
最后一抹夕阳在他杏黄色衣袍上镀一层红色微光。
有些俏皮，有些狠
露在面纱外的皮肤白皙，被杏黄色衣袍衬得有些病态感。
挺立的鼻尖将面纱撑起一个好看的幅度，糅合着夕阳的狐狸眼里满是笑意。
璀璨，危险。
白凤潇笑了，轻促一声。低沉悦耳，依旧没有犹豫。
“好，死了便是我的命。”
好不容易遇见个自己感兴趣的人，怎么能轻易放走？
从来不信神佛的人，竟冒出了神奇的想法。
在他想看戏没看成就觉得这人是个能克人的人，刚好能克他。
亦或许是个福星，专门为照他而来。
毕竟刚才若是在此地昏睡过去，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仰着头看向面前的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想跟着他，不论死活。
见他这坚定不移地回答，顾钰芝也没再客气。
从怀中掏初他昨日才制好的解毒丸，和补气丹。
“吃吧。”
语气不像是给人解药，倒像是威胁敌人服下毒药。
不过白凤潇并不在意，将得空的那只手抬起，在空中晃晃。
“劳驾，请神医帮个忙，手太脏。”
第11章刚捡的药人
骨节分明的手上狼狈不堪，却依旧像最高级琴师的手。
手指随意下垂，指尖凝着刚染上的小血珠。像是刚掏了谁的内脏，嗜血感扑面而来。
就………有点好看
本想发脾气的顾钰芝瞧着这画面，怒意消散不少。
反正自己手上也有不少泥，就当给你加点料了。倒出几颗药丸在手心，语气冰冷。
“张嘴。”
见人听话地张开嘴，顾钰芝心情也好些了，药丸被他直接扔进对方喉咙里。
“咳…咳咳。”
白凤潇道谢的话都未说出口，而是被呛个正着，差点没吐血而亡。
顾钰芝不以为然，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吐了一滩黑血的人。
腹部伤口已经没有往外渗血，伤口不深。能吐出黑血又没马上死，毒不重。
死不了
将药瓶塞进衣领里，他喝了一口水。双手抱臂，交替在身前等着小圆子下来。
完全没有要理会白凤潇的意思，手指在手臂上轻点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吐出一滩黑血的白凤潇脑袋昏沉，有些支撑不住了。
想晕，被气的。
在他抬眼望去时，顾钰芝眉头挑动，轻柔的声音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活菩萨。说给药没说给水，这么喜欢看我啊……
要不要……我把你眼珠扣出来，做成风铃挂在我房间，让你天天看着我？”
省得用这双眼去祸害人，顾钰芝微微附申，指尖落在他眼尾。
“啧！这含情脉脉的，怕是风月楼里的花魁也不及你。看谁都深情，说得就是这种吧。”
顾钰芝语气飘然，目光如炬、如渊。指尖在眼尾轻划，眉眼一弯。
“真想把它剜出来。”
白凤潇没有被他吓到，只觉有点…可爱？轻笑出声，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他。
瞧这身形最多十六七，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来呢。
这嗜血般的眼神也不是一个未经世的活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