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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霁月和程雨舒再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个人随便点了些菜，等菜的功夫急性子的程雨舒就说道：“你把视频删了，你和莉莉周的事，我可以向公司保密。”
霁月好笑的看她：“这是什么交换条件？我需要你保密吗？”
程雨舒一脸震惊的看他：“你好嚣张啊。”
霁月越发好笑，那双狭长的笑眼盛着探究的光：“是么，我不觉得。”
程雨舒嘴角抽了抽：“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我要是告状你和莉莉周都没好果子吃，你这都不在意还不够嚣张？”
这是吃定了顾氏集团不能把他们两个换掉了是吧。
霁月听闻却是一愣，表情有些古怪：“公司什么时候禁止办公室恋情了？”
这下子换程雨舒愣神了，她道：“不就员工手册上写的吗？”
霁月好笑：“你怕是看了个假的公司手册。咱们公司从来不在意办公室恋情，总裁不觉得办公室内部谈恋爱会影响个人业务能力，会被影响的，那本身就是没有好的业务能力的人。”
程雨舒彻底傻了。
什么？什么什么？
霁月一句话好像捅破了一层真相。
顾默笙那册假员工手册在程雨舒这里混的如鱼得水，靠着这个蒙骗了程雨舒好几个月，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么掉马的。
程雨舒心脏狂跳，一股子的火气窜上头。
她想到一开始她拿了一本正经的员工手册，之后顾默笙说那是旧版，又给了她新的。
因为对方的身份，她根本没有怀疑，现在她严重怀疑自己的员工手册怕真是个假的，和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
顾默笙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就为了让自己给他做牛做马，怕自己真的搞办公室恋情，耽误工作？
还是单纯就是想耍弄着她玩？
程雨舒一时间思绪飘的极远。
一直到霁月发现她竟然再发呆，好笑的在她眼前挥了挥：“喂，回魂了。”
程雨舒急忙回神，看着霁月，她凝神绝对先把当下的事情解决了，于是道：“那你既然不需要我帮你隐瞒，约我出来是想干什么？给我讲你跟莉莉周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我可不爱听。”
霁月挑眉：“你得听听，不然怎么帮我。”
程雨舒蹙眉：“我帮你？”
霁月点头：“嗯，视频我可以删掉，这没什么，我也可以在工作上帮你，你怎么说也是个新人，作为前辈，我有一些经验可以传授。”
程雨舒眼睛顿时亮了。
这可是很宝贵的来自前辈的经验，她急忙说：“行行行，你说说看，需要我怎么帮你。”
霁月道：“是这样的，我和莉莉周的关系，如你所看到的，表面上我们是死对头。”
程雨舒点头：“嗯，背地里是情侣是么。”
霁月摇头，怅然一叹：“背地里是互相排遣身体需求的炮友。”
程雨舒：“……#￥￥……￥%……%”
你们真t真t都市男女，好潮啊，简直就和这个欲望都市的形象太贴合了。
不知为何，程雨舒心里涌动着一股复杂的情绪，就是那种你们好淫荡、好不知耻，但我好酸还有点羡慕的那种——五味杂陈。
人类的本质果然都是柠檬精。
程雨舒承认是她输了，她羡慕人家有x生活。
霁月见她一脸复杂，好笑：“你这是什么表情，自己有男朋友，但不准别人有x生活？”
程雨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呕死：“什么男朋友？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霁月无语：“你别藏着掖着了，你有男朋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天在酒吧里接你的，不就是你男朋友？还是说你们的关系跟我与莉莉周的一样？”
程雨舒瞪他：“你别以为你穿个花衬衣，就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了，我们和你们才不一样，没你们那么淫荡！”
霁月：“……”
程雨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尴尬一笑：“口误，实在是你们的关系太令我震惊了。你们真是那什么？”
霁月没和她计较，点头：“嗯，是。我和她是这样的关系，但我心里不希望我们是这样的关系，我是想追她的。”
程雨舒马上精神抖擞了起来。
每一个女人不爱这种狗血爱情剧。
她立刻道：“襄王有梦，神女无情，你借着炮友的名义爱着她？然后呢然后呢？”
霁月僵了一下：“嗯……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积极。”
程雨舒严肃道：“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过爱情故事，给你十分钟后，我要你们的故事梗概。”
霁月嘴角抽了下，但要找程雨舒帮忙，就得说明前因后果。
于是霁月说了出来。
其实早些年，霁月在别的地方与莉莉周交手几次，就被她迷住了，进了公司本以为能趁机追求，结果对方并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霁月为了让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的光芒，因此逼着自己的变得更优秀，好让对方折服于的自己的才华。
结果折服算是折服了吧，毕竟都把他当成死对头了。
霁月心里苦啊，他明明是暗恋着对方，怎么就成对方的死对头了。
他真走投无路了，于是某次酒吧醉酒，他一冲动之下，就找里莉莉周说要和她来一场床上较量，于是两个人就顺势上床了。
第二天莉莉周想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但霁月不想，所以他情急之下就亲口说出了当炮友这件事。
还说什么：我们的身体这么契合，可以完全不影响公事的情况下，做炮友。
然后两个人遵守着约定一直到了现在。
程雨舒听完之后竖起了大拇指：“牛逼还是你牛逼，你这晋升之路歪的可真够瓷实的。先是暗恋者、后同事、接着死对头，最后炮友，你不会最后的末路就是炮灰吧。”
是怎么想的这么喜欢对方却硬生生把自己熬成炮友的。
霁月苦笑：“你不懂，男人比你想的要敏感脆弱的多，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了，怕被拒绝之后一点机会都没有，才一点点走上了不归路么。”
程雨舒眨巴眨巴眼睛，倒是多少能懂。
她也是怕失去，所以都不敢说喜欢顾默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