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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舒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回来的时候，就见对面的椅子已经空了，她环顾四周没见人影，疑惑的问：“人呢？”
顾默笙看向她道：“被气走了。程雨舒，我要是被家里赶出来，你会不会收留我？”
程雨舒坐下来有些懵：“被家里赶出来？何至于？就因为你拒绝她？”
顾默笙叹气：“你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她说我羞辱她，说不会善罢甘休，要到我爷爷那里告状。”
程雨舒膛目结舌，这会儿也顾不上刚才那个吻多害羞了，关切道：“不会吧，这么严重吗？你、你不是说一击必中的让她知难而退比较好吗？难道用力过猛了？”
顾默笙摇头，十分理解道：“不关你的事，完全是她胡搅蛮缠。算了，我想我爷爷大概也不至于为了她把我赶出家门，应该没问题。”
程雨舒越是听这些‘应该’啊，‘大概’啊就心里更没底了。
总觉得这顾默笙要是有什么问题，和她有莫大的关系。
都怪刚刚那个kiss，她不该一时冲动提及什么奖励的吻。
赵晴晴也没说绿茶还会反咬一口啊，绿茶难道不该失败了就乖乖离开吗？这场三个人的电影她明显不能够有姓名的，怎么还兴倒打一耙的。
这时候程雨舒好像都忘了刚才被强吻的人是顾默笙了，大包大揽的自己招揽责任。
迟疑了下，她开口道：“你别担心，要是你真的被赶出来，你就去我那儿住，我那是套二，你可以住上次住过的那个客房，门都修好了你放心来住就是了。”
顾默笙等的就是这句话，感激的看她：“谢谢你雨舒，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程雨舒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这事和我也脱不了关系。”
顾默笙：“怎么会，你都是好心帮我，况且我也不后悔做这些事，我不想被她纠缠住。你做的很好，尤其是那个吻，你怎么想到的？真聪明。”
程雨舒尴尬的笑，心虚的不行，低声嘟囔：“是、是朋友教的，说就得下猛料。”
聪明不聪明的就别说了，只是一时冲动。
顾默笙逗老婆逗够了，这才罢休：“这顿饭没了讨厌的人，我们两个人吃，你想吃什么都行。”
顾默笙卖完惨就和老婆一起吃了一顿烛光晚餐，而被气走的绿茶小姐秋影并无人再问津。
两个人都不想再提及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便谁也没再去理会。
只是秋影在独自垂泪之后，越想越气不顺，最后打了电话给柳琴芳。
柳琴芳知道她今日约会，心里比秋影还忐忑，看到她的来电忙不迭的接了起来：“喂，秋影？约会如何啊？”
秋影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阿姨，您真的不知道默笙女朋友的事吗？她叫程雨舒，你能不能帮我稍微打听一下她？她说她叫程雨舒，您认识吗？”
柳琴芳愣了下，迟疑着问：“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秋影委屈道：“默笙今天是带着她一起来吃饭的。”
柳琴芳听得这一句就明白了，她忍不住在心里骂顾默笙阴损。
人家姑娘家家满心欢喜的去见他，他竟然带着女朋友去。
什么女朋友，分明就是——
等等——
“你说默笙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柳琴芳问，她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儿听过。
秋影重复了一边：“叫程雨舒，她说自己家境普通，我根本就没听过默笙身边有这样的女人。”
柳琴芳扶住额头，终于想起来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了。
之前顾默笙的公司发生暴力事件，顾默笙出手伤人，当时她安插在公司里的人就说，是一个新来的叫程雨舒的创意总监。
但她的人观察了一阵子，发现这女人和公司总裁除了那次从没在公司有过什么接触。
也从没传出程雨舒的后台就是顾默笙，顾默笙一切如常，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还真是这女人！
她就说！顾默笙什么时候那么关心公司的女职员了，为了一次骚扰事件就出手伤人。
深吸一口气，柳琴芳觉得自己是要调整一下自己的计划了，但秋影这边还得稳住，听她这不甘心的语气，似乎是不想放弃。
她便安抚道：“你别着急，我去帮你查查看那女人什么来头。他没带人回来，就说明对方也没有多重要，随时可以分手。这些年凡是我家老爷子给他安排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都要拒绝，拒绝你可能也是因为他爷爷中意你。加之最近偏巧有个女人在身边。男人都是爱玩的，以顾家的家世，真要结婚，怎么也不会找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儿，八成是在气你。”
秋影咬着唇，心里自然也是这样希望的，但口是心非道：“可他都亲口说了很喜欢那女人。我也不是个爱纠缠的人，我就想知道那女人哪儿点比好我。论身材脸蛋我不比她差，论家世背景我也比她不知好多少倍，她凭什么？”
现在不单纯是爱情问题了，还有不甘心。
秋影的骄傲与自尊心让她无法忍受顾默笙找个比她差的，她是不服气。
谁都不愿意去承认，在爱情里比情敌差。
可在爱情里，谁好谁不好，谁优秀谁不优秀，那都是客观因素，真正的好与坏却只存在于情人的眼眸中。
在情人的眸中，他爱她，所以她万般胡闹都是撒娇可爱。而若不爱，丁点吵闹都是无理取闹。
顾默笙喜欢程雨舒，是眼里看着，脑海里想着，心里放着，她有多好，他不需要向无相关的任何人解释。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在他眼里，全世界最无可替代的女人叫程雨舒，他的眸是只属于程雨舒的情人之眸。
*
夜深了，程雨舒睡不着，插上耳机听着顾默笙唱《开不了口》，闭上眼就是那个吻，手机震这时候震动了下。
程雨舒打开。
小绿茶：【你那个朋友怎样了？干掉那个绿茶婊了吗？】
程雨舒眨了眨眼睛，嘟囔：“干掉是干掉了，但她自己好像也被干掉了。”
意料中帮助了顾默笙之后，并没有出现一身轻松的感觉，反而出现了不该有的情绪。
一个吻就能验证出她的心跳加速。
她知道，她喜欢顾默笙，这一次不是一点点的旧情复燃，她确定她又爱上了这个不该爱的男人。
人类的本质就是被打脸吧，说好的再也不会，偏偏还是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