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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舒和顾默笙凑在一起，拍立得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把两个人美好的容颜记录在了照片上。
顾默笙拿着照片，不禁喃喃：“说起来我们上学那会儿，都没拍过合照。”
程雨舒想了想，莫名有点心虚，却是点头：“是啊，只有公告栏上并排在一起的照片，勉强算是个合照了。”
顾默笙：“但那照片外的玻璃窗上总是被马克笔画东西，尤其是我的照片，经常会被画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程雨舒眼神飘忽：“嗯……大概是你长得帅，嫉妒你的男生画的。”
顾默笙又‘咔嚓’照了一张，微微挑眉：“你画过没？”
程雨舒马上反驳：“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顾默笙慵懒的侧目，动人的桃花眸戏谑的看着她：“程雨舒，我好像没告诉过你吧，其实我知道你画过。那些日子，我的照片总是被人动手脚，我面上云淡风轻，但心里肯定会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然后有天我就早起，一大早就藏在灌木丛那儿看谁干的。我去的很早，早晨五点不到吧，就为了抓那个人，没想到那人为了恶作剧我的照片，真是起了一大早。五点整出现在布告栏，拿着马克笔给我画了个熊猫眼，还画了八字胡。”
程雨舒整个人都僵了，她双手合十讨饶：“我承认我承认，我是干过，但就干过那一次，我就是别人也画了，就也也也想画一次。”
顾默笙嗯哼一声，故意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程雨舒尴尬：“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得。”
顾默笙：“这种事我为什么要忘记，我一定要记得，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对不起我的，好在以后好好利用这些压榨你。”
程雨舒：“……”
记仇记这么久，顾默笙你也是人才。
‘咕噜’一声，她的肚子叫了一声，程雨舒撇嘴，不再继续黑历史的话题，揉揉肚子道：“我饿了，要吃东西了。”
她想要回对面去吃，却被顾默笙拉住了：“就在这里吃的，你自己会烤肉么。”
程雨舒当然是会也说不会，谁叫顾默生烤的好吃呢，于是她乖乖坐着，等顾默笙烤好了给她放在面前。
一边吃，她一边仰头望了一会儿天道：“说起来，那时候我真的只画了那一次，后来不是抓到是谁干的吗？就三班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熊一样的体育生，有一天灰头土脸，肿着一只眼睛去办公室里自首，老师问他为什么干这种事，他说看不惯你。这事真是搞笑，他一个体育生，看不惯你干什么？你们两个又没什么交集和冲突。”
顾默笙继续烤肉，笑：“谁知道呢。”
当然是有交集也有冲突，要不然那家伙怎么会被打的灰头土脸。
顾默笙可记得他，他叫熊浩，就是熊一样的体育生。
顾默笙当时真的挺生气的，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天天笑话，谁受得了。
少年的自尊心不准许！
于是他决定去蹲对方，第一天蹲到了程雨舒的时候的，他是真的生气了，并且觉得非常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就算平日里跟程雨舒作对，她也不至于连着两三个星期在布告栏画他的照片，让他被笑吧。
她就那么讨厌自己？
那一晚他自闭了，他准备第二天再堵她一次。怎么也要把话问清楚。
结果第二天就撞见了熊浩。
顾默笙懵了，去问熊浩。
熊浩是个没心眼的体育生，一生气一股脑儿全说了，顾默笙这才知道除了昨天是程雨舒，其他时候都是熊浩画的。
“老子他就是看不惯你，你凭什么欺负我女神！我可是知道，你考的好还叫我女神千年老二，我女神被你气哭了。顾默笙你算不算男人。”
顾默笙不知道传言怎么乱成这样，他什么时候还把程雨舒气哭了？但这不重要。
脸阴沉的吓人地俊脸，他问对方：“你喜欢程雨舒？”
熊浩梗着脖子：“是！老子喜欢她，老子要保护她！王八羔子，我告诉你，你再敢欺负他，老子揍的你满地找牙。”
然后熊浩就被顾默笙揍了个满地找牙。
熊浩是体育生没错，架不住顾默笙练散打。
年轻时候的少年们，拳头就是硬道理。
熊浩输了，甘拜下风。
顾默笙要求他去办公室自首，并且不准说出他为什么干这件事，熊浩就找了个借口。
最后顾默笙还警告了他一件事：“你不准告诉程雨舒你喜欢她，不准告白。”
熊浩怒了：“你他妈打我就打我，还管我告白不告白？”
顾默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长得高壮，她那么纤弱，你告白会吓到她。她很努力的学习，一直是好学生，要是因为你的告白，让她有什么不好风评怎么办，到时候学习下降了她伤心难过又怎么办。现在我们都是高中生，学习最重要，你难道想因为你那点自私的恋爱，就影响你最喜欢的人的未来，甚至于她的一生吗，你想毁了她吗！”
别看顾默笙平日冷冰冰的，一席洗脑包跑出去把单纯的熊浩给砸的一愣一愣的，当即决定默默守护，绝不告白！
就这样，在程雨舒不值得的地方，一场没有硝烟的恋爱战争接触了。
把手里的牛舌用剪刀剪成适口的小块，投喂给程雨舒，顾默笙偏头看她。
这女人要是知道了自己暗中掐断了她那么多桃花，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程雨舒吃了牛舌，好吃的不得了，她又夹了一块，见顾默笙在看自己，她偏头：“你别光烤，你也吃啊，这牛舌很好吃，你尝尝。”
她随意的用筷子无意识的点了点对方盘子，结果顾默笙低头，一下子把她筷子上那块的牛舌叼走了。
程雨舒：“！！！”
顾默笙唇色艳丽，吃了牛舌之后舌尖舔了下唇：“嗯，果然很好吃。”
‘咕咚’程雨舒咽了一口口水。
脑海里一个疯狂的想法冒了出来：舔唇什么的太色了！快，灌酒，把他灌醉了办了他得了，叫他敢勾引你！
吸一口气，程雨舒心里默念了两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暗暗叮嘱自己：别冲动，人家拿你当同学，你万万不能上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