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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园没毕业的顾小朋友，像是讨不到糖就要捣乱的圣诞节调皮小鬼头，完全不给程雨舒糊弄过去的机会，非要讨点甜头。
程雨舒脸微红，被困在顾默笙怀中的一方天地寸步难行，窘迫的不行，还很怕有人会来这边。
她皱着眉头，得罪不起，只得反问他：“什么算好听的？”
顾默笙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被自己困住无措的样子，心里发痒的厉害，几乎要忍不住脱口而出让她叫自己一声‘老公’。
舌尖用力顶着后槽牙缓了好一会儿，这糟糕的骚话才没脱口而出，他努力佯装从容，痞声痞气：“叫声哥哥就让你走。”
程雨舒咬牙切齿：“叫你个大头鬼，你快给我让开。”
顾默笙单臂壁咚改双臂壁咚：“不让，谁叫你招我。”
程雨舒上学的时候也不是没被人堵着表白过，她觉得那时候她可霸气了，认认真真的告诉对方：我现在只想学习。
现在她也很想告诉顾默笙：我只想工作。但怕是说了也没用。
她无计可施，抬眸看着顾默笙，脸颊微红：“非这样？”
顾默笙真的很想说不这样也行，可以亲一下，亲一下就让走。
他也承认他现在这样像上学时那些校霸，看到漂亮姑娘堵着不让人家走，还非让人家叫哥哥。
但没办法。
这么漂漂亮亮的老婆近在咫尺，他如何能克制住自己。
他强忍住内心更多的欲念，薄唇匪气的勾了勾：“程雨舒同学，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快点投降。”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让程雨舒想到以前上学那会儿考试前，她跑去给顾默笙放豪言壮语，说这次一定考过他时，他总是冷言冷语的让她早点投降比较好。
程雨舒的内心一下子就窜起一股无名火，带着年少时那股子不服软的劲儿，猛的踢了他的腿一下。
顾默笙猝不及防被踢的还挺疼，手臂一松劲儿就被程雨舒鱼儿一样的滑出去了。
她脱身之后快走了几步拉开距离，才回头冲顾默笙得意的扬眉：“哼！想叫我投降，没门。”
顾默笙看着她这小模样，爱极了。
并不是很计较被踢或者是没占着那份便宜。
看到她更多的表情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奖励。
顾默笙墨眸盈盈的看着她走远了，这才收敛了笑，不咸不淡的看着走廊拐角那里：“看够了就出来吧。”
许炎尴尬的走出来，严肃的推眼镜：“总裁，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听，我也真的什么都没看，我就是正巧走过来了，怕有人过来，所以给你们把风。”
他有点冤，他说的都是实话。
顾默笙没太计较，他也知道许炎是在把风，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调戏程雨舒。
程雨舒是坚决不肯暴露跟他关系好这件事的，若是真被人发现了，她肯定会特别不高兴。
顾默笙又不是闲的没事就爱给自己找不痛快，怎么会故意惹程雨舒不高兴。
双手插在口袋里，顾默笙对许炎道：“走吧，回去了。”
许炎忙问：“那总裁，这几天我们要每天都过来吗？”
顾默笙漠然道：“不用，总来这里她也不自在。况且这个萧时我现场看了一下，也不怎么样，普普通通。”
许炎：“……”
他有句话真的是想讲不敢讲，这个萧时和自家总裁真的有几分相似的，说人家普普通通，岂不是变相打自己的脸。
再说总裁这个情敌滤镜太强大了，人家怎么也是娱乐圈鼎鼎有名的影帝，是顶流，是顾氏花大价钱请来的，怎么就普普通通了。
但有时候秘书就是这样的，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忠言逆耳该闭嘴就闭嘴。
于是他十分昧着良心的说道：“他和您从气质上就比不了，而且我看夫人没给他什么眼神，反倒是总裁您去了，夫人的目光就一直都在您身上。”
这个倒是真的，毕竟总裁一直在找茬，夫人的目光能不在他身上么，得随时提防着他作妖。
这话取悦到了顾默笙，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他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内心里还是很有醋意，很是不高兴程雨舒还为萧时说话的，哪怕是为了工作原因不想闹僵。
顾默笙不想再提及这个情敌，转移话题道：“雨舒这个团队很新，今天这个事情不知道她能不能处理好，若是她那边处理不好，你让部长去帮衬着点，不要让她太困扰。”
许炎就笑：“总裁对夫人真好，这整个公司上下，唯有夫人能有这样的特殊待遇。”
顾氏慕强政策一直都是强人才留的下来，尤其是管理层。
无法解决问题的管理层对顾默笙来说毫无用处，所以顾氏都是菁英，因为非菁英的人都被淘汰了。
然而到到了程雨舒这里，什么规矩什么原则都没了。
顾默笙也没强装公平，跟着松懈了唇角一点笑，有点宠道：“我自己的老婆，招到我自己公司来又不是真的让她来吃苦的。我想做的是为她插上翅膀，让她飞向更高处。”
而我——要在更高的地方，替她扫平她向上飞时的阻碍。
然后总有一天，她穿过云层，是要扑进我的怀抱的。
后面那些话太酸了，顾默笙没说出来，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顾默笙回总裁办公室以后，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程雨舒特意给萧时叫了健身餐，中午的时候带了过去。
特意给一个人送饭显得十分别有用心，所以程雨舒干脆请所有人喝了咖啡，又一笔大开销，程雨舒心里滴血的厉害。
没想到的是结账的时候她想到自己有咖啡卡就拿了出来，不刷不知道，一刷吓一跳，卡里有超多杯代取咖啡，不禁惊觉顾氏的大方。
她以为咖啡卡福利只有几十杯咖啡，结果里面有几百杯！
“顾默笙也太财大气粗了吧。”程雨舒惊叹。
她开忍不住给关小小发微信，说了自己这个神奇的发现。
关小小震惊：【卧槽，大公司福利牛逼，几百杯的咖啡卡，那以后我去找你岂不是咖啡管够？】
程雨舒豪气道：【每种口味给你来一杯，管够！】
关小小：【姐妹，你公司还招人吗？我想去！】
程雨舒故意吓唬她：【可以啊，不过我面试的时候是顾默笙面试的，你也跟他面试行么？】
关小小：【告辞了，雪国王子我惹不起，怕他看我一眼我就结冰了。】
程雨舒‘噗哧’一下子笑了，笑完咬咬唇，想到了那个壁咚。
其实现在……
根本不像雪国王子了，贴的近了能发现他其实火力很旺，身子她也碰过，很热，而且还有点欲。
深吸一口气，程雨舒在默念：社会主义同学情容不得这种糟糕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