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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舒想，顾默笙大概忘记了，虽然现在他是总裁，自己只是公司里的一个创意总监，可曾经两个人也不相上下的较量过。
他拿第一，她也从不掉队，一直都有拿第二。
她是比不过他，但没有一次她拖过后腿。
她是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
会议很快决定在总裁办公室旁的会议室召开。
部长和霁月、莉莉周、以及程雨舒一起上去的。
霁月眯了下眼睛，对程雨舒道：“程总监，是不是你的企划案出了问题，所以才叫我们来？”
莉莉周在这种时候想来都是同霁月一唱一和，伸出手撩了一下公主切，莉莉周道：“霁月你真的太坏了，这种时候程总监肯定很紧张，你怎么还搞人心态。”
几个人手里都拿着企划案，又同时受总裁召见，都是聪明人，猜测肯定是出事了。
毕竟他和莉莉周拿的都是周年庆的备选企划案。
一个这么大的公司，企划案不可能只做一个，这也是为什么大公司不会只有一个创意总监，而要好几个的原因。
这不行其他人顶上，总有一个行的。
这个企划出事了，就上备选方案，总不至于开天窗。
程雨舒很淡定：“我的企划案完成的很完美，初雪香水一定会引爆这个冬季，倒是你们两个小心了，我记得冬季新品里也有两款香水，到时候销量上不去，你们两个可能会被诟病是不是能力不如我这个新人。”
霁月：“到这个时候了，程总监就不要死鸭子嘴硬了。”
莉莉周：“程总监这心态，不禁让我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你撑腰，否则这都被总裁亲自召见了，怎么还这么淡定。”
程雨舒云淡风轻：“大概是因为年轻吧，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年轻的自信与活力。”
前面的部长：“……”
他这个部长到底做错了什么，手里的人一个赛一个的魔头，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搞什么创意，做什么总监，不去说唱掰头可惜了。
顶着巨大的压力，好不容易熬到会议室，顾默笙和许炎已经在里面了。
顾默笙这次难得严肃，也没有和程雨舒使什么小眼神，让几个人坐。
在总裁面前，总是针锋相对的几个人，也稍微收敛了一些，表情都严肃起来，坐下来看着顾默笙。
顾默笙双手交握道：“这次我亲自开的一个会议，是有件事要宣布，关于周年庆的企划案。”
霁月和莉莉周都看向了程雨舒，程雨舒表情淡淡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场。
莉莉周和霁月对视一眼。
她这是太自信了还是太虎了？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顾默笙也深深的看了程雨舒一眼才继续道：“首先，我代表公司向程雨舒小姐先道个歉，因为公司的失误，导致企划案可能泄露，所以我们不得不启用备选方案，也就是说，你的企划案要被临时替换了。”
这是一个非常难以启齿事儿，顾默笙特别怕看到程雨舒下一秒露出痛苦的表情，当然她若没露出来这种表情，顾默笙只会更难受，因为那代表着她在隐忍。
这一刻，顾默笙在心里给柳琴芳又狠狠的记了一笔。
等着，柳琴芳你给我等着，你今天作的死，我以后要让你百倍奉还。
程雨舒来之前就知道要说着事，所以内心里很平静不说，唇角还勾了一丝丝笑：“就这事？”
其他几个人：“……”
这事还不够大？？？
许炎都懵逼了，这怎么还能笑出来的？
夫人您这大心脏可比总裁牛逼多了，他这么想着下意识就去看顾默笙，心里还腹诽：总裁你跟你老婆学学！就这临危不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以后你们摊牌了，这顾氏集团总裁到底谁来当？
顾默笙自己心里怎也在犯嘀咕，程雨舒怎么是这个反应，这反应显然不对啊。
自己辛辛苦苦的心血这样付之一炬，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不伤心不难过。
程雨舒现在这个表情还真就是不伤心不难过，她也不卖关子，浅笑着道：“我知道企划案被偷了，但谁说偷的就是我的企划案？”
几个人面面相窥，部长道：“雨舒啊，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知道会有人来偷企划案？”
程雨舒摇头道：“倒也不是，是之前发生了一点事儿，让我多了一个心眼。部长你还记得上个周我找你要了霁月和莉莉周企划案，我是故意的，我把这两份企划案挑了一份差一点的，换上了自己的名字放在抽屉里。周五离开的时候，我在抽屉上擦了口红印，今天早晨的时候发现抽屉的口红印摩擦在了外面，我就知道有人动过抽屉。”
抽屉的口红印就是涂在边上的，只有打开抽屉再推回去，釉状态的口红印记才会变花。
顾默笙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而霁月和莉莉周则是嘴角同时抽了一下。
虽然同是创意部嘴炮大魔王，新人明显有点屌。
一句“挑了一份差一点的”马上就让两个人彼此计较起来谁更差了。
这个新人，可真是够狠的。
而在顾默笙眼里，则是满满的对媳妇的惊喜。
“也就是说，他们那的不过是备选的企划案？”顾默笙问。
程雨舒目光坚定亮如星辰的看着顾默笙：“是的，就算发出去，也是抄的备选方案，现在的企划案保护的很好，请总裁放心。”
顾默笙恨不得冲上去紧紧抱着她。
太优秀了，真的太优秀了，自己的老婆怎么能这么优秀，简直天秀，这里没有人能跟着他分享这份喜悦，他就抬头去看许炎。
许炎接收到了目光，替顾默笙道：“程总监连这个都想到了，真的非常优秀。顾氏能有您这样优秀的创意总监，实在是顾氏之幸。”
一场严肃紧张的会议，谁也没料到最后这样轻松的就结束了。
临散会的时候，顾默笙咳了一下，对程雨舒道：“程总监，稍微留步，我还有些企划案的事情想和你谈。”
他端的一副正经样子，其实程雨舒心里知道，肯定没正事，但还是陪他演：“好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