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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于吉都把韩瑞身上的衣服扒光了，连内裤裤都没有留下，也没找到阿德里安口中的秘钥。
于吉怀疑阿德里安在忽悠自己，转头杀气腾腾地看向阿德里安。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于吉问。
阿德里安急忙摇头，“我真的没说谎！秘钥真的在他身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
“呵！”于吉冷笑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阿德里安吓疯了，他是真怕于吉再给自己来几拳，他这把老骨头真的扛不住！
“我说的是真的！或许秘钥真的被他吞下去了！要不把他肚子剖开找找？”
于吉身体一僵，震惊地看着阿德里安。
知火闻言，都忍不住嗤笑出声。
“嗤，你可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刚才不还觉得我的提议残忍吗？怎么现在不觉得残忍了？”
哪有什么残忍不残忍的？
只不过是没触犯到自己的生命和利益罢了。
阿德里安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知火跟司战两人配合默契，终于将眼前这些异种清理干净。
正想回头帮于吉一起想办法中断启动程序，就听到“叮”的一声，所有人身体瞬间紧绷。
[系统自检完成……100%]
[核心逻辑矩阵：稳定]
[系统唤醒中……主控AI已上线，代号「启明」。]
[秘钥识别：通过。]
[身份确认：入侵者。]
[安全协议：已覆盖。致命武力授权：已开启。]
[启动系统最高权限。]
[代号「启明」，权限确认。]
[人类清除计划已开启。]
[此为系统最高权限授权强制开启，不可中断。]
[倒计时：59分59秒……]
“人类，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结束后，韩瑞那欠扁的声音通过系统播放器响彻所有基地。
随后，大屏幕上，血红色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快速跳动的秒数印入众人的眼中，就像是催命符一般，让所有人感觉到一阵窒息的绝望。
“草！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该死！还是慢了一步！”于吉气愤地一拳砸在操作台上。
司战跟知火两人面色铁青。
两人阴沉着脸看向大屏幕，又齐刷刷看向倒在地上的两人。
韩瑞还昏迷着，知火一个箭步冲到阿德里安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怎么中断？”
阿德里安哆嗦着求饶，“别……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大爷！”知火听到阿德里安这推卸责任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冲着阿德里安剩下那只没受伤的眼睛就是一拳。
“说不说？你特么的到底说不说？！”
“啊！哎呦！别……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阿德里安一开始还嘴硬，后面被知火打得实在受不住，终于肯说实话。
“真不是我不愿意说，程序已经启动，而且最高权限已经被AI「启明」接管，现在就算有秘钥，也无法拿回权限！”阿德里安哭丧着脸说道。
司战脸色难看，“照你这意思，现在的情况无解？我们只能等死？”
阿德里安非常怂地点点头，“是这么回事，除非你们有办法在倒计时结束之前，杀死「启明」。”
“怎么杀？”知火立刻问道。
阿德里安摊手，“我不知道，这套程序不是我写的，「启明」也不是我创造出来的。「启明」的核心代码只有韩瑞知道，但我觉得韩瑞一定不会告诉你们。”
他跟韩瑞一起共事这么久，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韩瑞想要清洗这个世界的决心有多强烈。
所以韩瑞就算被打死，都不可能交出源代码。
还有一点，就算现在司战他们拿到源代码，杀死「启明」的概率也无限接近于零。
阿德里安提醒道：“其实就算你们拿到源代码，也没用。”
“你是不是找打？”知火一听到阿德里安这话，就忍不住再次暴躁地举起拳头。
“别打！”阿德里安惊恐地抱住自己的头，“我没乱说！「启明」是成长型AI，它会不断进化完善自我！而且它现在的权限已经完全被打开！就算你们毁了这个基地，它依旧存在！只要电子科技存在，它就可以做到不灭！除非你们能找到‘刀’！”
“刀？”知火不明所以，“什么刀？”
阿德里安：“可以杀死「启明」的那把‘刀’！”
知火茫然地回头看向司战跟于吉，“这老头说的你们听明白了吗？”
反正她没听懂。
这个代号叫「启明」的AI根本就没有实体，找到刀又有什么用？还能直接一刀捅死啊？
司战上前，揪住阿德里安的衣领，一把将人提了起来。
“刀在哪里？”
阿德里安拼命挣扎，“我……我不知道！放……快放开我！呃……”
司战看着阿德里安憋红的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再次开口问道：“刀在哪里？”
阿德里安眼底的惊恐已经满溢出来，双目赤红地看着司战，“我……我真不知道，我没……我没刀……韩……韩……”
阿德里安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向韩瑞，“他……”
司战看向地上仍在昏迷的韩瑞，松手把阿德里安扔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阿德里安落地后，眼前一阵阵发黑，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但三人都没管他的死活，全部都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韩瑞。
知火抬腿踢了踢韩瑞的身体，皱眉问道：“于吉，你不会真把人弄死了吧？”
“不可能！”于吉当即反驳道，“我有分寸！根本就没用全力，那老头都没死，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也对。
知火看了一眼比韩瑞大了几十岁的老头，被这么轮番折腾，虽然狼狈但不是还在那喘气吗？
韩瑞的身体素质可比老头好多了，还是个异能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了。
“不会是装死吧？”知火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于吉跟司战齐齐脸色一变。
于吉一把拉开知火。
就在同时，躺在地上一直没有反应的韩瑞猛地伸头攻向离他最近的知火。
要不是于吉反应够快，知火已经中招。
而就在韩瑞对知火出手的同时，司战同样一拳挥向韩瑞。
短短一瞬间，三个人同时动作。
知火被于吉拽开的时候，表情还有一瞬间的空白，反应过来后，迅速调整好状态，配合于吉一个侧翻，摆好防御姿势。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用不着知火跟于吉有所反击，韩瑞已经被司战一拳砸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操作台上。
本来就已经被砸得破破烂烂的操作台，这下是彻底成了一堆废墟。
“靠！这王八蛋居然装死！”知火怒不可遏，冲过去就像补一脚。
被于吉一把拉住，“知火！”
知火：“你拉我干什么？我要弄死这丫的！”
于吉拽着人不放，真怕知火一个冲动把这唯一的活路给打死了。
“你把他弄死了，我们上哪儿找刀去？”
知火闻言，动作顿住。
“那……那你说怎么办？你看他那样子，像是会把刀给我们的样子吗？”知火梗着脖子说道。
“呵呵呵……”韩瑞低笑出声，艰难地从废墟里爬起来，一脸不怕死地看向司战。
“想知道刀在哪里？我就不告诉你们！死也不会告诉你们！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猖狂的声音，刚才还拉着知火不让她乱来的于吉放开知火，冲过去对着韩瑞就是一拳砸下去。
韩瑞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眼白一番，再次晕了过去。
知火懵逼地看看韩瑞，又看看于吉。
“于吉，你……你把人打死了？”刚才不还不让她动手吗？怎么反倒是他自己动手了？
于吉没回话，还想过去再补一脚，被司战拉住。
“没死。”司战蹲下身摸了摸韩瑞的脉搏，“晕过去了。”
“这次是真晕了吧？”知火不放心地问道。
“嗯。”司战点头，随后说道，“在他身上应该拿不到我们想要的刀。”
“那怎么办？”于吉皱眉问。
“他不给就打到他给！那老头不就是被打服的吗？”
知火说的理所当然。
“没用的，他不会说的。”司战的声音冷静得有点不真实，“刀根本不在他手上。”
“老大，你怎么知道的？”知火疑惑地看着司战。
于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老大，你的意思是这人当初在制造「启明」的时候，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司战点头，“这不是很明显吗？「启明」的最终目标就是清除人类。”
知火不敢置信道：“那现在的意思就是只能等死了？靠！”
“不，还有一个人或许有办法！”
司战的回答让知火眼前一亮，急忙追问道：“谁？”
不等司战开口回答，于吉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优优老板？”
这个名字一出口，知火愣住，阿德里安也愣住了，惊讶地看向三人，嘴唇蠕动了几下，想问什么又害怕挨打。
“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优优！快快！我们赶紧回去找优优问问！时间已经不多了！快别磨叽了！”反应过来之后，知火立即催促道，火急火燎地就要去找展优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