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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可能私下里会靠在窗边，围着羊绒围巾、喝咖啡，手里拿着一本‘纽约客’之类的杂志。他家里说不定还有一艘游艇。”
优雅，太优雅了。
詹姆森听到这里，猛吸了口嘴里的雪茄。
“游艇？很有道理。我就知道，蜘蛛侠可不是什么普通英雄，”他一拳砸在桌子上，“他是个拥有大量时间和金钱的特权人物！他根本不配英雄的称号！”
埃莉诺心想詹姆森不也拥有金钱和时间吗，没见他有空出去行侠仗义、干点好事啊。
为了还没到手的支票，她还是委婉说道，“……至少他救了我一命。我还是挺感谢他的。”
“那不重要，”詹姆森站起身来，看起来非常愉快，“你告诉我了很有价值的消息，孩子。这家伙穿着紧身衣在皇后区四处炫耀，一定只是为了取乐！或者恐吓那些诚实、勤奋的人！”
“真正的英雄不会戴面罩，他们会像真男人一样面对媒体，”他滔滔不绝，用雪茄指了指墙上那张他与市长握手的照片，“纽约城不需要在墙上爬来爬去的马戏团杂技演员，它需要的是愿意担负责任的人！”
真巧，她还真知道一个有钱且愿意担负责任的富豪，可惜对方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名字缩写BW，而不是JJJ。
埃莉诺努力克制，终于忍住了朝他翻白眼的冲动，“没错，你说得对。那么……我的支票呢？”
詹姆森哼了一声，把支票丢给她，“在我后悔之前把它带走吧。”
他摆摆手，“如果你还记得别的什么，比如说蜘蛛侠的名字、地址，或者他那些该死的服装是谁设计的，立刻联系我……”
埃莉诺拿到支票，语气更好了，“没问题，詹姆森先生。”
她转身要走，詹姆森还在滔滔不绝地抱怨着，“……该死的报社摄影师，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一张蜘蛛侠的清晰照片都拿不出来，头条上只能用视频里的模糊截图，迟早我要把这群人全解雇了……”
等等。照片。
捕捉到关键词，埃莉诺顿住了脚步，“如果有人能拍到蜘蛛侠的高清照片，你们收购吗？每张价格多少？我替别人问问。”
詹姆森的雪茄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他眯起了眼睛，完全没信她说的替别人问问，“具体多高的分辨率？”
埃莉诺也想不起来彼得相机的具体数值了，“反正比视频里清楚多了。专业相机拍摄。”
之前拿给她看的那叠照片里还有各色纽约常见鸟类飞行的照片，按照彼得的速度，应该能在蜘蛛侠起飞的时候把他拍下来吧。
詹姆森敲了敲桌子，“这取决于拍出来的是什么照片。动作镜头？近距离特写？摘掉面罩后……”
埃莉诺打断了他的话，“大概就是救人时候的照片吧。你指望摄影师扒掉超级英雄的面罩，还不如指望超级反派办到这事。”
她只是想给彼得和蜘蛛侠都找一个额外赚钱的渠道，可不想影响蜘蛛侠面罩之下的正常生活。
詹姆森嗤之以鼻，“行吧。任何有用的东西，一张五十美元。如果是蜘蛛侠用他的蛛网把坏人吊起来，一百美元。如果是蜘蛛侠受伤照片，两百五十美元。”
他露出一点邪恶的笑容，“不过，如果你能抓拍到他做坏事的时候的照片，比如砸坏建筑、威胁市民、在私人地盘吵闹不休什么的……”
埃莉诺迅速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再见有消息再联系你。”
她没把这个价格当真，毕竟只要这是独家照片，到时候还能再讲价，翻个几倍不成问题。
走出大楼，埃莉诺眯着眼看了看猛烈的日光，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等公交车，顺便给彼得通风报信。
埃莉诺：彼得，你看了那个视频吗？就是有人拍了昨晚蜘蛛侠大战沙人的视频，并且上传到了网上。号角日报的人付了九百美元让我接受采访，我编了一堆瞎话，比如说蜘蛛侠有一艘游艇什么的。报社主编就是那个特别有名的詹姆森，他对蜘蛛侠恶意好重，哎，跟这种人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