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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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苏卡，话说回来，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笑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声音将小飞鸟的思绪从远方拉回，听见这句话，将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扭头看向他，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了好奇之色：「什么笑话？」
    「呵，一个感觉和我们现在挺相似的笑话。」
    白云山轻笑一声，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语气若有深意地缓缓说了起来：「那个笑话是这样的，妈妈对我说：以前你坐车，半小时就会睡着，现在怎么几小时都在看窗外？」
    小飞鸟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他这话意有所指，不仅是在暗示自己刚才一直盯着窗外的表现而已，更仿佛就是在对着自己说的一样，心情颇为复杂。
    毕竟她之所以会这样一直看着窗外，并不是因为窗外的景色有多么美好，而是单纯的因为有个心结罢了，不知该如何面对，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知道真相，内心一时感到了迷茫。这么想来，这个笑话里的人，似乎也跟自己有着类似的情况？心中不免感到微微有些共鸣——
    然而却又一时想不到这话有什么好笑的，心下颇为迷惑，于是好奇地追问道：「然后呢？」
    白云山脸色平淡道：「然后我说，那不然你来开？」
    「噗——」
    反转来得太突然，小飞鸟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紧接着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有些不妥，脸色微微一红。
    白云山见状倒是没有什么取笑她的意思，相反的，看见她也笑出来了，心里这才略微放松一些。脸上露出了笑容，一边专心致志地开车，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道：「阿苏卡，你刚才应该是在想些什么，所以才一直看着窗外对吧？」
    小飞鸟神色一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轻轻点头。
    「那能告诉我是在想些什么吗？还是说有什么心事？」
    小飞鸟迟疑了一下，这次则微微摇了摇头。
    「为什么？」
    白云山不解，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却看见她的脸上少有的浮现出了深思，轻声道：「我怕，我要是真的说出来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不一样？」
    「是啊。」
    女孩小声继续说道，眼睛却缓缓地又看向了窗外的景色，一闪而逝的街景之后远处渐渐浮现出了海面，上面闪烁着粼粼的水光，倒映在女孩的眼底：「其实，白云桑对阿羞林我真的很好呢。」
    「很早之前就很关心我，掉出选拔的时候很难过哭得很伤心，白云桑也总是不厌其烦的跑过来安慰我，无论什么事情只需要找白云桑你，就一定能够解决。就算在学校里发生了让人不舒服的事情，白云桑也能替我出头，还特意带我出去散心，去镰仓的海边，去吃好吃的饭团，实在是有太多值得开心值得记忆的事情了——」
    白云山还未反应过来她为什么忽然说这些，只是听着她这番话，脸上的线条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脑海中自然而然想到了当初与身边的女孩一起出走的经历，嘴角缓缓勾起。
    「不知不觉间，阿羞林我越来越依赖起了白云桑你，总是提出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有时还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生气。白云桑有的时候一定也会觉得厌烦吧，非常对不起，但是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啊......」
    说着说着，女孩的语气却渐渐低落，听得白云山微微有些心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想要说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却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身边的小飞鸟自言自语般小声喃喃说道。
    「因为我真的已经习惯了呀，习惯了有白云桑在身边的感觉，习惯了这样去依赖白云桑，去依赖娜娜敏，就像是每天早上依赖妈妈帮忙喂饭一样，虽然特别不好意思，听起来就像个笨蛋一样——」
    「我想不出来要是有一天早上，妈妈突然间不在了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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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样，就算那是以后长大了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但我还是想不出来那是种什么感觉，一定会很寂寞吧......就好像我想不出有一天娜娜敏不在了会怎么样，一定会很伤心吧？会哭的稀里哗啦，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云山静静地倾听着，少女的声音里，同样静静流淌着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我也想不出白云桑有一天忽然不见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大概，也会像和娜娜敏相似吧，也会特别特别难过，因为我真的很依赖白云桑的啊，虽然说起来很丢脸，但我真的很喜欢待在白云桑身边的感觉，就好像什么都不用再想，什么都不需要再去烦恼一样。学校里的事情，偶像的事情，还有所有所有的烦恼，一下子就好像都悄悄躲起来了一样，有白云桑在就好了，有白云桑在，什么烦恼和问题，就都消失不见了......」
    「阿羞林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小飞鸟停顿了一下，道：「我喜欢娜娜敏，也喜欢白云桑，是和娜娜敏不一样的喜欢——」
    白云山微微一愣。
    「白云桑也喜欢我吗？」
    少女的后半句话这时传入了他的耳朵。
    「呃......」
    白云山的脸色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阿苏卡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
    说不喜欢显然是不行的，都到了这个份上，人家前面那么一大段的吐露心声与回忆，你却煞风景冷冰冰地说不喜欢，换谁肯定都会伤心。可要是说喜欢的话，某位小飞鸟伤心或许不会伤心了，但他却有可能就要被警察带走了——
    毕竟阿苏卡连的生日都还没过啊，别的不说，光是这张脸一眼便能感受到洁白如画的清纯与美好了，对着这样的小姑娘说喜欢，这也太罪恶了——
    哪怕是换成同龄的樋口日奈什么的都会好上许多，至少人家看起来比较成熟，早早地便显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色气，乍看之下也比较容易接受。当然了，要是这么做的话，肯定就需要做好准备，迎接某位樋口爸爸的铁拳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小飞鸟却又忽然间说话，低着头小声开口。
    一句话，便令他心神瞬间一震。
    「白云桑，今天是要告诉我有关你要走的事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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