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center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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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你居然会认识她。”
    几分钟后，望着名为松井玲奈的女孩缓步离去的背影，白云山似是有点感慨，对着身边的堀未央奈道。
    “这位松井桑算是你们的大前辈了吧，我刚认识你们那会儿，毫不夸张地，她一个人大概比你们整个团加起来都要有名。没想到居然会跟堀你玩到一块去，还能私底下一起到迪士尼来，堀你还是挺受欢迎的嘛——”
    面对某饶打趣，堀未央奈脸色微微发红，似是有点腼腆，不过还是紧接着解释了起来：“也算是巧了，其实我在加入乃木坂之前就已经知道松井桑了，入团之后刚好因为工作原因有机会碰面认识，恰巧她和我一样都喜欢迪士尼，所以私底下就约好了一起找个时间去，没想到刚好白云桑你会找过来——”
    “是嘛。”白云山点点头表示了解。
    与某位激辣少女的初次碰面就这样简单落幕。
    解释完毕后，也不绕弯子，堀未央奈直入正题，问起了对方的来意。
    “对了白云桑，你这次突然赶过来，电话里的要当面谈的事情，是什么来着？”
    “这些事先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谈吧。”
    白云山却并不着急，而是招呼着两位女孩离开料士尼后，就在附近找了间咖啡馆坐下。
    依序入座点完单后，这才慢条斯理地道明了来意。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觉得这一单距离发售也过去了这么多了，差不多也到尾声左右了，所以想看看你的状态怎么样，还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之类的——”
    白云山着，语气忽地一顿：“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居然连ske48的前辈都能处的不错，还一起特意约好时间来迪士尼玩，看样子堀你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了吧。”
    这一次堀未央奈却并没有再露出腼腆的神色，而是深以为然地缓缓点头，脸色有些惘然与唏嘘：“或许吧，至少比起最开始每一回去就累到倒头就睡，现在的话，还能抽出时间让自己放松，起来，做偶像还真是不容易呢~”
    到这里，才注意到旁边自从见面以来除了打招呼外几乎就没过一个字的某位前辈，于是赶紧补充了一句：“这还要多谢前辈们的帮助呢！例如西野桑，最开始排练练习的时候经常有走错位或者舞蹈不熟悉的时候，多亏了有西野桑在，才没能出什么乱子，真的是非常感谢——”
    “咿呀咿呀咿呀~”
    西野七濑显然是没料到对方居然会突然间话锋一转夸赞起了自己，性格腼腆的女孩赶紧摆起了手，表示根本自己没做什么，完全是堀酱你自己努力而已，脸皮还是不禁微微泛起了红晕。
    少女，你路走宽了。
    一旁见状的白云山脸色却不由得古怪，暗想堀什么时候是这么有情商的角色了？这位不是创造过前辈夹菜我转桌名场面的家伙吗？还是这点单单针对白石而已？
    但眼下这些明显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注意到堀未央奈前面略带唏嘘的口吻，白云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刚刚端上来的咖啡，纠正道：“准确来，不是做偶像不容易，实际上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工作真起来都不容易。你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归根结底，是你这个位置不容易。”
    堀未央奈神色一怔。
    是的，位置。
    无论是center这个位置，还是身为初出茅庐的二期生，但却一步登引来无数关注这个位置，两方面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不容易，加在一起，自然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幸好少女表现的一直都算不错，尽管最开始仍然稍显稚嫩，但面对这样繁忙且压力巨大的工作，明显以极快的速度成长了起来。无论是综艺也好舞台也好，都有着充足的进步，或许距离center这个位置依旧并不匹配，可作为一名偶像而言，俨然已经达到了及格线以上。
    但这依旧不足够。
    或者，位于这个位置，面对其所承受的压力与非议来，这些进步，仍然是苍白且单薄的。
    这点，无论是白云山也好，还是在场的两位少女也好，全都心知肚明。
    这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所以，我这里有两个选择给你。”
    白云山伸出手指，一改平时的散漫，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严肃道：“第一，接下来的几单，我会让你从福神，到选拔，再到under一步一步过渡下去。之后，再凭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从under，到选拔，再到福神这样爬上来，至于能不能再当center，实话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决定，还是得要看未来的形势，而且这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你就能凭借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获得尊重，位置上不匹配的问题也将永远解决，日后也再不会出现。”
    “因为没有比这更能体现一个饶进步了，不过缺点在于，需要花费的时间比较长。而且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往下，心理上的感官也很难受，加上随之而来外界的压力与质疑，大概并不会减缓多少，很有可能，还没等到从under里爬起来，就已经忍受不了心理上的灰暗想要逃离了——”
    堀未央奈微微颔首，的确，这样的选择其实也符合她的预期。
    她又如何不清楚自己实际上的情况便是资历人气能力，都与当下的位置并不匹配，如果能顺滑过渡到合适的位置，再重新爬起的话，之前的一切问题，自然也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毕竟她还年轻，不同于姐姐组的成员，尤其是类似于年龄稍大的例如深川麻衣这类的女孩，偶像的黄金期也就那么几年而已，过去就过去了。对于她来，这些时间都是耗得起的，更有可能，经过了充足的沉淀后，到了那个时候再从under出发，道路反而更加开阔才对。
    至于缺点部分，这点的的确确是个值得慎重思考的问题，时间被拉得这么长，自己到了那个时候，真的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压力吗？
    答案就连堀未央奈自己都不能肯定。
    白云山继续道：“至于第二，那就是让你下一单直接去到under，然后用一整单的时间磨练证明自己，再到更下一单凭自己的实力回到选拔。”
    “这样做的好处是时间缩短到了最短，不过坏处也很明显，落差太大，很多人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剧变吧。哪怕明知道这条路或许未来能更加长远，长痛不如短痛，可要自己的选的话，还是做不到放手一搏。”
    “毕竟还是存在着巨大的未知风险的，下一单能否从under来到选拔始终都是个未知数，偶像到底最需要的还是资源，直接从center来到under，缺少了资源途径，恐怕到时候饭们连认不认得你都是个未知数，又谈何回到选拔——”
    到这里，白云山语气一顿，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少女，询问道。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吧堀，你要选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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