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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的就是你。”方韵娜调侃了一句，又说，“江总，你验下货吧。”
“方总，我还信不过你吗？回头你把账本拿来，多少钱我给你结。”江辰笑道。
验货？验个屁。十几万部手机，难道自己一部一部数？
话说回来，也许该找个秘书了。
“江总，跟你做生意就是痛快。”方韵娜听了挺舒服。
江辰想了想：“方总，要不你先走？这批货我急着出手，打算现在就拉走。忙完了我回头再找你？”
方韵娜又是一阵笑：“江总，这是我的地盘，这点事交给我就行了。你说运到哪儿，我保证给你办好。”临了又补一句，“放心，不收你运费。”
江辰有点头疼，不客气地说：“方总，我再跟你说一遍，你跟我做生意，除了回收这块，别的都得听我的。别多问，也别提建议。你要接受不了，咱们就别合作了。”
“行，听你的。”方韵娜有点郁闷，“只要你不拖款，钱按时到账，我什么都听你的。”反正这样她也省心。
江辰说：“这样最好。”
方韵娜识趣地走了。
这地方虽说偏，但外面大路上到处都是摄像头。要是把这些废弃手机直接弄进系统空间，多少有点暴露的风险，还是小心点好。
江辰琢磨了一下，找了家租车公司，租了辆大卡车。自己开过来，再请了几个临时工，把货全装上车。然后开车去了附近一个没人的地方。
确认周围几百米没有一个人，他手一挥，把所有废弃手机一股脑全收进了系统空间。系统自己开始整理分类。江辰也不用拿本子记，直接靠脑子记住各种品牌型号的数量。
回到深市，天已经黑了。三个人吃了顿饭，差不多晚上十点。
问清楚莞城那边货存放的具体位置，江辰没让方韵娜带路，自己订了张高铁票，连夜赶了过去。出了火车站，打车直奔那个地方。
一片荒地，啥也没有。
车刚停，俩年轻小伙就凑过来，其中一个问：“是江总不？”
方韵娜早就打过招呼，说人一到他俩就走，不用再守着。至于怎么认人？简单，微信发张照片就行。
江辰点了下头，掏出五六张一百块，笑着说：“辛苦两位了，拿去吃个夜宵。”
“谢谢老板。”
俩小伙接过钱，乐呵呵地走了。这位是真大方，一出手好几百，两人吃顿夜宵再按个脚都花不完。
莞城跟深市比，繁华程度差了一截。而且这地方面积比深市大得多，不可能到处都装监控。
就像这一片，附近啥监控也没有。
周围没厂子也没居民区，比普通农村还荒。这会儿都深夜一两点了，鬼影都见不着一个，方圆上千米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
所以也不用藏着掖着，那一堆堆得像小山似的电子元器件，直接让他扔进了系统空间里。
接着开始用“合成子系统”试。虽然之前试过一次，但系统合成各种手机到底需要多少“原材料”，还摸不太准。
折腾了半小时，差不多搞明白了。
这些废料对“合成子系统”来说，价值都差不多。大概一千克就能合成一部苹果手机。低端的苹果需要的料更少一点。
算了算，系统合成某种型号的产品要多少材料，应该是按市场上的现价来的。
按跟方韵娜谈好的价，一吨废料六万块，一千克才六十块钱。
这不就等于——
六十块就能从系统那儿拿一部苹果手机！
跟白捡似的。
目前系统能合成的就六种手机、三种电脑，还有一款无人拍摄机，一共十个牌子。每个牌子最多合成一百万个，加起来就是一千万个。
算了一下，吓一跳。
卧槽，一千万啊。就算一个只赚个三四千炎币，扣除各种成本，啥也不干光把这些合成出来卖掉，至少能赚三四百个亿。
这会儿有点后悔了，当初干嘛选那个小黄无人拍摄机。那玩意儿贵的能卖两三万，可真不好卖。
接着又算了一笔：十万部废手机，成本大概要两千万炎币。
另外那一百吨废料，也就六百万。两项加起来两千六百万。自己手头资金有四千来万，还能剩一千多万。
既然来都来了，这笔钱得全部干进去。
废弃的电子元器件，不像那些缺零件的旧手机，你只要有钱，在莞城随便找个大老板就能买到手。
接下来两天，江辰一直待在莞城。
跑了不少地方，找了好几个上家，比来比去又讨价还价，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最后又买了两百多吨废弃电子元器件。最终定价六万一吨，跟方韵娜那边要的价一样。
看来这块业务以后还是得交给她。
他又算了一遍：三百吨电子元器件，拿来合成手机或者电脑，全部按原价卖的话，总共能收入——
15个亿左右！
真要疯了。
冷静，得冷静，这还只是个开头。
东西弄进系统空间后，江辰又回了深市。
然后又跟方韵娜见了一面，两人一起对了对账。至于钱的事嘛，毕竟是长期合作，公司也成立了，就交给财务那边对接。
具体走公账还是私账，或者私对私，那不是他该操心的，让专业的人处理就行。
他到时候有空看看账目就可以了。
完事。
江辰又交代了一句：“旧手机你继续收，再加上电脑。至于废弃的电子元器件，等我需要的时候再通知你。”
元器件比较好买，等这批手机合成完，差不多卖掉再买就行。
旧手机嘛，成本不高，当然要继续大量收。到时候修一修，当翻新机卖。就算担心有人起疑，不敢在国内出手，直接转手卖到国外就好。
只要价格低，不愁没人要。
至于资金怎么洗白，到时候再说呗，买个赌场什么的都行。
实在不行，旧手机也能拿来合成新的电子产品。那样成本确实会翻好几倍，但合成一部苹果手机，估计也用不了一千炎币。
方韵娜听完一阵兴奋，叫道：“没问题，只要你钱到位，我马上开始收。”钞票啊，大把的钞票啊，她已经看到那些钱在冲她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