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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川岸文三郎败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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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川岸文三郎败走潮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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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川岸文三郎败走潮白河(第1/2页)
    八月十二日,通县指挥部。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
    三十七师被打穿在陆诚的意料之内。
    陆诚担心的是,能否把这只敌军吃掉。
    这是他打了很久的窝,要是让这条大鱼走脱甚至反咬一口。
    那可真是丢了大人。
    他看完战报,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拿起铅笔在右翼的位置上画了一个红叉。
    然后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片熟悉的战场地图。
    第四十旅团的突击部队已经深入到通县右翼后方,后续梯队——步兵第七十九联队和炮兵第二十六联队的主力——正在沿着公路向前推进,速度比突击部队慢了将近半个时辰。
    两段部队之间的空隙正在拉大。
    更远处,在通县正面上,第六师团的第十一旅团正在向关麟徵的阵地发动猛攻。
    谷寿夫的反应很快——他想用第六师团的强攻牵制住关麟徵,让关麟徵不敢抽调兵力去右翼堵缺口,为第四十旅团争取继续穿插的时间。
    向孙永胜部的电报已经发出去了两个小时。
    陆诚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睁开眼,拿起电话,要通了孙永胜的指挥部。
    “永胜,鱼进网了。第四十旅团的突击部队和后续梯队之间已经拉开了两公里的空隙。骑兵第九师从右翼缺口处绕过去,占领公路两侧高地,切断后续梯队和突击部队之间的联系。你的旅和丁立群部从仓库区方向出击,从侧翼切入,把突击部队围住。赵德明的炮兵会给你们提供火力掩护。围住之后不要停,拿炮往死里轰,然后步兵上去解决。”
    “明白。”孙永胜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陆诚又拿起另一部电话,要通了关麟徵。
    “关军长,第六师团在攻你的正面。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你必须顶住。五十一师刚到,这是南京划给你的部队,他们立刻会补充进你的阵地,你统一指挥,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能让第六师团突破你的防线——如果谷寿夫打穿了正面,他就能直插右翼,把我们合围第四十旅团的部队反过来包住。你顶得住吗?”
    “五十一师要是能完整的到我手里,我保证谷寿夫48小时内绝对打不穿我的防线。”
    关麟徵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硬气
    “陆指挥放心,第六师团过不来。”
    电话刚挂断,又响了。
    陆诚接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陆指挥,第二师已经全部到位。请指示作战任务。”
    来电的正是和五十一师一同北上的第二师。
    师长郑洞国,绝对的虎将。
    这两个师来的太及时了。
    “郑师长,你的第二师从尽快赶赴通县东南方向,从南侧配合孙永胜旅和丁立群部围歼第四十旅团。你是生力军,装备好,士气高,我让你去打最硬的仗——第四十旅团的炮兵联队还在他们身后,你的任务是把炮兵和步兵之间的联系切断,让我兵团的炮兵能放心大胆地往第四十旅团头上砸炮弹。”
    “明白。”
    郑洞国只回了两个字,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精锐部队指挥官特有的自信。他和关麟徵是黄埔同窗,两人配合默契——关麟徵在正面顶住第六师团,郑洞国率第二师迂回到第四十旅团的侧翼。
    陆诚的命令正和他意,他要让陆诚看看,校长的精锐不是吃干饭的。
    只有打出战绩来,他才能在陆诚手下立足。
    天色渐暗。郑大章的骑兵第九师已经出发沿着河堤小路快速穿插,从右翼缺口处绕到了日军突击部队的后方。
    虽然骑兵第九师的火力不强,但是在他们机动骚扰下。
    日军留下了不少的兵力保卫补给线。
    与此同时,孙永胜旅和丁立群部从仓库区方向出击,从侧翼切入日军第四十旅团的突击部队。
    两部在仓库区休整了几天,弹药补充完毕,伤员归队,士气已经恢复。
    孙永胜的步兵搭乘德式卡车快速穿插,在夜色中沿着公路两侧的土路疾驰,车灯不开,司机全靠月光和前方偶尔亮起的炮火闪光来判断方向。
    丁立群的步兵在正面展开,与孙永胜旅形成钳形夹击。
    两部之间的配合是在通县城内休整时反复推演过的——孙永胜负责穿插,丁立群负责围堵,一个快一个稳,像两把刀同时捅向日军的左右两肋。
    孙永胜旅的一个营在穿插途中遭遇了日军一个中队的阻击。
    日军依托公路边的一座废弃砖窑,用轻机枪和掷弹筒封锁了土路的岔口。
    营长姓马,江西人,从北伐时就跟着陆诚的老兵,后来调到中央突击兵团。
    他蹲在路边的一块石头后面,用望远镜看着砖窑的火力点分布,然后扭头对身后的迫击炮手说了句:
    “看到那个烟囱没有?给我直接打进砖窑里面去。”
    迫击炮手调整了射角,第一发落在砖窑正前方,第二发直接砸进了砖窑顶部炸开的那个窟窿里。
    爆炸声从砖窑内部传出来,沉闷而有力。
    日军的机枪声停了,马营长带着部队冲了过去,展开攻势。
    赵德明的炮兵在城南阵地上打出了第一轮急速射。他从中央突击兵团直属炮兵调了两个营上来,一百零五和一百五都有。
    炮手们蹲在炮架旁边,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装填手把炮弹从弹药箱里抱出来递给炮手,动作快得像在流水线上。
    第一轮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突击部队的集结位置,爆炸的火光在夜色中连成了一片火海。
    陆诚给他的命令是“大口径炮弹敞开用,不计消耗”,赵德明执行得很到位——第一轮炮火还没停,第二轮又紧跟着砸了下来。
    郑洞国的第二师从南面出击,从南侧配合孙永胜旅和丁立群部向日军突击部队发起进攻。
    第二师是中央军嫡系精锐,全师上下士气高昂。
    郑洞国在出发前对各团团长说了最后几句话:
    “第二师是校长的精锐。校长把第二师调给陆副总指挥,是因为陆副总指挥在通县打了整整一个月。现在第四十旅团已经突进来了,我们从南侧打进去,切断炮兵和步兵之间的联系。这一战打好了,咱们就能有脸呆下去,要是打不好,在功勋卓著的部队面前,咱们永远是第二序列。别给我丢人!”
    第二师的步兵在夜色中展开战斗队形,掷弹筒和迫击炮先行开火压制日军前沿火力点,步兵在机枪掩护下向前推进。
    一个营长叫王得功,山东人,从来没打过这么富的仗——炮弹敞开用,机枪子弹管够。
    师长这是下血本了。
    他蹲在散兵线最前面,看着自己营里的掷弹筒手把一发榴弹精准地打进了一个日军机枪巢,炸起的烟尘中飞出一顶钢盔,在月光下翻了几个圈才掉在地上。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了句:
    “冲!”
    散兵线在月光下时隐时现,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第二师的推进速度极快。
    日军第四十旅团的炮兵联队正试图架炮还击,被第二师的步兵从南侧杀入,炮兵阵地上一片混乱。
    炮手们还没来得及把炮弹装进炮膛,就被冲上来的步兵用刺刀捅倒在炮架旁边。
    一个日军炮兵大尉拔出军刀试图组织反击,王得功从侧面冲上去,用手枪打空了弹匣,把那个大尉打成了筛子。
    炮兵联队与步兵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赵德明的炮弹不再受到任何威胁,像雨点一样砸在第四十旅团的头上。
    现在骑兵第九师咬住了辎重部队。
    第二师撕开了炮兵联队。
    剩下的第四十旅团的步兵就交给了孙永胜旅和丁立群部这把钳子的左右手。
    正面上,第六师团第十一旅团发动了猛攻。
    谷寿夫知道第四十旅团被围,也知道如果第四十旅团被吃掉,第二十师团就彻底废了。
    他把第十一旅团的全部兵力压了上去,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向关麟徵的阵地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炮弹落在五十二军的阵地上,炸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关麟徵站在指挥所里,手里拿着电话听筒,对着前沿各团下达命令时语气依旧冷硬:
    “顶住。五十一师正在进入阵地。谁要是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五十一师的士兵们正在阵地上进入阵地。
    他们刚从后方赶到,军装还算干净,弹药充足,士气正旺。
    士兵们弯着腰沿着交通沟跑进战壕,接过二十五师防区的射击位置。
    一个五十一师的班长在进入阵地时看见旁边趴着一个二十五师的老兵,军装上全是灰土和血渍,手臂上缠着被硝烟熏黑的绷带,手里还端着一支枪管打得发烫的步枪。
    那个老兵看见五十一师的人上来了,咧嘴笑了一下,牙齿在黑乎乎的脸上白得刺眼:
    “你们可算来了。这群鬼子疯了,打了一整天都不带停的。”
    五十一师的班长蹲下来,把自己的水壶递给那个老兵:
    “歇会儿吧,接下来交给我们。”
    老兵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靠在战壕壁上闭上眼睛,手里还攥着那支步枪。
    第六师团多次猛攻,关麟徵在正面稳稳地顶住了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川岸文三郎败走潮白河(第2/2页)
    五十一师进入阵地后,正面的防线更加稳固,谷寿夫的第十一旅团撞上了一堵更厚的墙。
    第四十旅团的残部在发现被包围后,没有像驻屯军那样死战不退。
    第二十师团是从朝鲜调来的,在天津以北已经被打残了好几次,伤亡过半,士气本就不高。
    被三面合围后,残部开始向没有枪声的方向溃逃。
    溃兵开始向后逃窜。
    后半夜,月亮已经偏西,河堤上的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第四十旅团的溃兵沿着河堤往东南方向逃跑,被郑大章的骑兵骑着马追上,马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一个骑兵的马刀砍缺了刃,刀身上沾着不知道是哪个鬼子留下的血渍,他勒住马,看着远处溃逃的日军背影,对身后的战友说了句:
    “这群鬼子跑得真快。”
    天亮之后,第二十师团师团长川岸文三郎收到了完整的战报。
    第四十旅团基本上打残了。第七十九联队和炮兵第二十六联队在后续梯队中遭到重创。
    加上之前在天津城北和通县外围的损失,第二十师团已经无法再组织有效的进攻。
    川岸文三郎下令后撤。
    他的撤退路线是从通县右翼出发,沿河堤公路向东南,绕过中国军队的防区,撤往天津方向。
    他选择了凌晨时分出发,以为夜色能掩护他的行踪。
    但陆诚的部队早已在他的退路上等着他。
    郑洞国的第二师在完成了切断炮兵与步兵联系的任务后,陆诚给了他第二道命令:
    沿河堤公路东侧布防,堵住第二十师团残部的退路。郑洞国把部队部署在河堤公路两侧的高地上,机枪阵地架在石头和树桩后面,枪口对准了公路正中央。
    第二师的士兵们趴在阵地上,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王得功蹲在散兵坑里,用望远镜看着远处公路上隐约出现的队列,低声对旁边的机枪手说了句:
    “放近了打。”
    川岸文三郎乘车走在队伍中间。
    他的部队沿着河堤公路往东撤退,伤兵躺在担架上,炮兵拖着仅剩的几门炮,步兵们排成散兵线在两侧掩护。
    溃兵们三三两两地走在队伍前后,有的人拄着步枪当拐杖,有的人光着脚,有的人被战友架着一瘸一拐地走。
    公路两侧的高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只有河堤下面河水的流淌声和行军队列中偶尔传来的伤兵呻吟声。
    川岸文三郎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身旁的参谋长说到
    “中国军队就是这样,他们无法做到事事周全,要是有一只部队拦在咱们撤退的路上咱们就走不脱了。”
    突然,公路两侧高地上喷出了密集的火舌。
    轻机枪的子弹像雨点一样从两侧倾泻而下,把公路切成了一段一段。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倒了一片,骡马受惊四散奔逃,弹药箱从马背上摔下来滚了一地。
    川岸文三郎对身后的参谋长吼道:“散开!向两侧高地还击!”
    但第二师的机枪火力太密了。郑洞国把全师的轻重机枪全部集中到了河堤公路两侧,构成了一个V字形伏击圈,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公路上的日军纵队。
    日军步兵试图向两侧高地迂回,被预设的第二道火力网堵住了去路——第二师的步兵在高地两侧的山沟里布置了交叉火力,把日军死死压在公路上。
    赵德明的炮兵也加入了这场伏击。
    炮弹从城西阵地上飞过来,砸在日军撤退纵队的正中央,爆炸的火光在夜色中连成了一片火海。弹药车被命中后剧烈殉爆,炸起的火光照亮了半条河堤。
    日军溃兵四处逃窜,被第二师的机枪手从高地上像打靶一样挨个点射。
    川岸文三郎被一群卫兵簇拥着沿河堤往下游跑。
    炮弹落在公路上,掀翻了他的车子。
    他从车上摔下来,军装上全是泥土和血渍。
    一个卫兵把他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跑。
    川岸文三郎喘着粗气对身旁的参谋长说到
    “我就说,中国军队就是这样,现在要是有一只部队再在前方搜捕我们,咱们就走不脱了。”
    等他们跑过一个河堤拐弯处时,撞上了一队正在搜索残敌的第二师士兵。
    郑洞国派出的搜索部队由一个副营长带队,沿着河堤一路搜索溃兵。
    副营长姓刘,三十出头,做事稳重细致。他带着士兵们沿着河堤摸黑前进,在拐弯处听到了前方传来的脚步声和日语口令。
    他打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散开,占据了河堤两侧的石头和树桩,枪口对准了拐弯处的黑暗。
    刘副营长蹲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用望远镜看着黑暗中的人影越来越近。他看见了被卫兵架着的川岸文三郎——对方的军装上佩戴着中将领章,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不许动!”刘副营长端着步枪从树后面冲出来。
    他身后的士兵们同时开火,几个日军卫兵被扫倒在地。
    川岸文三郎大惊
    “我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公路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日军后卫部队的一个中队听到了师团长的呼救信号,掉头杀了回来。
    轻机枪的子弹从侧翼打过来,刘副营长被迫带着士兵们退到河堤下方。
    日军后卫中队拼死掩护,川岸文三郎被卫兵拖着继续往东跑,消失在夜色中。
    刘副营长咬着牙骂了一声,立即通过电台向郑洞国报告:“师长,发现敌师团长,被后卫部队救走了,正在沿河堤往东逃窜。”
    川岸文三郎跑出了不到两里地,靠在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
    他的军装上全是泥和血,脸上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领口上。
    劫后余生的他突然大笑着说对身旁的参谋长:
    “我说过,中国军队拦不住我们。刚才那个伏击圈都没把我抓住,前面不会再有——”
    参谋长只求川岸文三郎别再乌鸦嘴了。
    他刚想捂住川岸文三郎的嘴
    前方就传来了马蹄声。不是十几匹,是几百匹。
    郑大章的骑兵第九师在完成了切断后续梯队的任务后,沿着河堤往东追来。
    月光下能看见骑兵们伏在马背上的身影,马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川岸文三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站在河堤上,看着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震得河堤上的碎石都在发颤。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溃兵们正在四散奔逃,参谋长拔出了配枪,几个卫兵端着步枪挡在他前面,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挡不住骑兵的冲击。
    “师团长阁下,咱们怎么办?”参谋长看着他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川岸文三郎没有回答。
    他靠在石头上,从腰间拔出配枪。
    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了一瞬,然后对参谋长说了最后一句话:“告诉坂垣司令官——第二十师团尽力了。”
    他不再挣扎了,所谓天照大神没有保佑他。
    枪声响了。
    川岸文三郎的身体从石头后面滑落在地,配枪摔在河堤的碎石上。
    第九师先锋部队的一名连长勒住马,看着石头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领口的中将金星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对身后的战友说了句:
    “死了。回去报告师长。”
    骑兵们继续往前追,马蹄踏过河堤上的碎石,追向远处溃逃的日军残兵。
    天亮之后,第二十师团残部沿着河堤往天津方向逃窜。
    郑大章的骑兵沿着河堤追了一段,抓住了仍在逃窜的第二十师团的参谋长的高级官员。
    孙永胜和丁立群在临时指挥所里碰了个头,两个人看着地图上被画了叉的第二十师团番号,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孙永胜从口袋里摸出两支烟,递给丁立群一支,自己叼了一支。
    丁立群接过烟,没有点,只是把烟夹在耳朵上,说了句
    “这个师团,从天津打到通县,总算把它打废了。”
    孙永胜划了根火柴,点着烟吸了一口,对着地图上密云和廊坊的方向吐出一口烟雾。
    “等着吧还有的打”
    郑洞国站在河堤公路的高地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
    副师长走到郑洞国面前敬了个礼:“师长,川岸文三郎的尸体找到了。他是自裁的。骑九师拦住了他,没有让他走脱,他们还把第二十师团的参谋长给抓了。”
    郑洞国转过身来
    “忙活半天给别人做了嫁衣,两个人一个没捞着,罢了,给陆指挥发报——第二十师团残部已溃退,第四十旅团被全歼,第二师正在清剿残敌。”
    陆诚站在通县指挥部的窗口,手里拿着各部报上来的战果汇总
    第四十旅团被全歼,第二十师团彻底废了。
    川岸文三郎在撤退路上自裁,步了香月清司的后尘。
    “郑大章,这家伙够幸运地,让他把川岸文三郎的尸体连带那个参谋长给我送回来。让他放心他的功劳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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