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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秦枫身形暴起，短刀出鞘，九彩刀芒横扫而出。
走廊尽头的两名火云卫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刀芒震飞。
秦枫冲入大厅，混沌之心锁定每一名火云卫的位置。
刀光闪动间，十余名火云卫尽数被制，修为被封、兵器被缴。
阳烬和焚海紧随其后，赤红长袍与蓝色劲装在大厅中快速穿梭，将试图反抗的火云卫逐一制服。
冰璃的冰晶在指尖连环弹出，将三处试图触发警报的传讯阵纹冻结。
剑无尘和沈渡守住走廊入口，五色剑意与阵法纹路封锁了所有退路。
“第一二层的火云卫交给我们。”阳烬拍了拍胸脯，“你们去第三层。”
秦枫点头，带着白色面具人和老疤穿过大厅向深处推进。
灰堡第二层深处有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尽头的第三层便是传送阵所在。
三人沿石阶快速下行，沿途遇到数名火云卫巡逻，都被白色面具人以封印术无声制服。
第三层的空间比第二层小了许多，约莫二十丈见方。
空间正中央，一座巨大的灰色石台矗立，石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阵纹中央，一道灰色的光柱从石台底部延伸而出，直通穹顶。
光柱内部，灰色能量如血液般涌动，源源不断地向北境裂隙方向输送。
传送阵周围，三名元初境中期的火云卫队长正在值守。
他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上层的异常，面色紧绷，兵刃出鞘。
为首者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女人，手持一柄灰色长剑，目光死死盯着石阶入口。
“什么人！”中年女人厉喝一声。
秦枫没有废话。
短刀横斩，九彩刀芒席卷而出。
中年女人横剑格挡，灰色长剑上的灰色能量与九彩刀芒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
但她只有元初境中期的修为，在秦枫面前根本不够看。
九彩刀芒将灰色长剑从中劈断，刀锋顺势切入中年女人的右肩，将她整个人拍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
另外两名火云卫队长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夹击秦枫。
白色面具人从侧翼切入，光剑横扫，银白封印纹路将左边那人的兵刃和经脉同时封锁。
老疤从右边突进，厚背短剑大开大合，将右边那人的长刀磕飞，剑背拍在他的后颈，将其打晕在地。
三息之间，三名火云卫队长尽数被制。
秦枫走到传送阵前，以混沌之心感知阵法的结构。
传送阵的核心是石台中央的一枚灰色晶核，晶核与北境裂隙深处的渗透源相连，持续抽取灰色能量向北境输送。
晶核周围的阵纹中有大量灰色能量导管，每一根导管都连接着石台下方封存的伪阳晶。
“毁掉晶核，传送阵就废了。”秦枫沉声道。
他抬起短刀，混沌之力全力灌入刀身。九彩光华在刀锋上暴涨，万道归元的八属融合之力在刀尖凝聚成一个混沌色的光点。
秦枫一刀劈落，光点精准命中灰色晶核。
晶核应声碎裂。
灰色能量从碎裂的晶核中喷涌而出，但失去了晶核的约束，灰色能量迅速逸散、消融。
传送阵的阵纹逐条黯淡，灰色光柱从穹顶处开始崩碎，整座石台剧烈震颤，裂纹从晶核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
石台下方的伪阳晶在阵纹崩碎的同时逐一炸裂，赤红色的碎片四散飞溅。
赤阳晶的阳刚之力与灰色能量在空间中碰撞、抵消，整座第三层空间在剧烈的能量震荡中摇摇欲坠。
“撤！”秦枫沉喝一声，三人转身向石阶方向疾奔。
身后传来石台彻底崩塌的轰鸣声，灰色光柱崩溃的能量余波席卷整片空间，将沿途的石壁震裂、地面掀翻。
三人冲上第二层大厅时，阳烬和焚海已经将残余的火云卫尽数制服。
冰璃、剑无尘、沈渡守住走廊入口，阳烈从密道方向赶来，左臂的伤口虽然还在渗血，但面色沉稳。
“传送阵毁了。”秦枫沉声道，“灰堡的伪阳晶运输彻底断了。撤出灰堡，从密道返回。”
九人沿密道快速撤离。
身后，灰堡的地基在传送阵崩塌的连锁反应中持续震颤，第一层和第二层的石壁出现大面积裂缝，部分溶洞开始坍塌。
当九人从西侧矿洞钻出、回到地面时，灰堡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整座堡垒的地基下沉了数尺，地表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灰堡——完了。”阳烈看着坍塌的堡垒，声音中带着一丝痛快。
秦枫站在丘陵上，望着灰堡方向的烟尘。
传送阵已毁，伪阳晶运输已断，苍穹盟在北域的根基被连根拔起。
赵北川已死，灰堡已毁，北境裂隙的损耗点暂时封住。
但封镇柱的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七个损耗点中还有五个在持续恶化，两处被白色面具人封印的损耗点也只能维持数日。
“回北境裂隙。”秦枫沉声道，“趁灰堡被毁的消息还没有传开，趁苍穹盟北域分部群龙无首，去裂隙深处彻底解决损耗点。”
白色面具人微微点头：“两处损耗点的封印还能维持三天。三天时间，足够我们深入裂隙，找到损耗点的根源。”
九人转向北方，向北境裂隙疾行。
夜色中，灰堡方向的烟尘逐渐消散，北境裂隙的灰色雾霭在北方天际翻涌。
封镇柱的脉动从远方传来，沉稳而急促，如同一颗受伤的心脏在挣扎跳动。
秦枫奔跑在最前方，混沌本源在丹田中沉稳旋转。
金丹中只剩最后一枚混沌战晶，八面棱面流转不息。
灰堡已灭，赵北川已死，但北境裂隙深处的渗透体、封印之门的混沌天尊神魂、以及那七枚中还有五枚未解决的损耗点——这些才是真正的威胁。
他加快脚步，向那片灰色雾霭的核心奔去。灰堡的覆灭只是拔掉了苍穹盟在北域的据点，封镇柱的修复才是此行真正的目的。
封镇柱的脉动在灰色雾霭深处沉稳跳动，等待着混沌之力的修复。
..........
灰堡覆灭的消息在三天内传遍了北域。
秦枫一行九人回到北境裂隙时，入口处的火云卫据点已经人去楼空。
几座石屋中散落着来不及带走的物资，地面上有匆忙撤离的脚印。
赵北川死了，灰堡毁了，苍穹盟北域分部群龙无首，残余势力作鸟兽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