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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里，队伍收获了不少好东西。
每个人都拿到了至少十件元初境级别的宝物，丹药、法则晶石、兵器、功法玉简、药材，什么都有。
但也付出了代价，那个腰椎受损的队员在一次和禁制傀儡的战斗中又被震了一下，彻底站不起来了。
那个肩膀粉碎的队员在翻找废墟的时候踩到了一个陷阱，左腿被炸断了。
十个人，现在还能走路的只有六个，韩战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虽然收获不小，但伤亡太大了，还没到内层，就折了将近一半的人。
第六天早上，队伍正在一个山谷里休整，远处来了几个人。
秦枫的感知先捕捉到了他们的气息，五个人的队伍，领头的是超域境巅峰，剩下的四个是超域境中位。
他们的衣服上没有佩戴任何势力的标志，看打扮像散修，但散修没有入场令，进不了古战场。
他们要么是某个中小世家的人，要么是某个势力派来探路的。
"有人来了。"韩战站起来。
那五个人走到山谷入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面容阴沉，修为是超域境巅峰。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手里拄着一根铁杖。他看了韩战一眼，又看了韩战身后的队伍一眼，目光在那些伤员身上停了一下。
"韩战，好久不见。"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鲁明。"韩战的脸色不太好，"你来干什么？"
"来给你送个消息。"鲁明说。"内层的禁制减弱了，昨天有人进去了，活着出来了，带了元初境巅峰级别的宝物出来。"
韩战的眉头皱了一下。"内层的禁制减弱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苍穹盟的周远进去的，在内层待了三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剑，元初境巅峰级别的，他的修为是元初境初期，能进内层了，说明内层的禁制强度已经降到了元初境初期以下。"
韩战的脸色变了几次，内层的禁制原本是元初境中位以上的，元初境初期的人进不去。
现在禁制减弱了，元初境初期的人也能进去了。
这意味着他们这些超域境中位和上位的人也有机会进去了。
内层的好东西，比中层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消息可靠？"韩战问。
鲁明笑了，"我亲自去入口看过了，禁制的光芒确实暗淡了很多，比五天前弱了一半以上，你说可靠不可靠？"
韩战沉默，他的目光在队伍里的人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远处的天空，想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消息？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内层拿好处。"
鲁明又笑了，"因为我去不了，我的实力够了，但我的人不够，内层比中层危险得多，我一个人进去就是送死，我需要一支队伍，你呢，你的队伍减员严重，你一个人也进不了内层，所以我来找你合作，两支队伍合并，一起进内层，东西平分。"
韩战盯着他看了很久，"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鲁明举起右手。"我以自身实力起誓，在内层期间，我鲁明不会对你韩战和你的人动手。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誓言在大宇宙是有一定的约束力的，违背了，修为就会停滞不前，甚至倒退。
鲁明敢发誓言，说明他是真心想合作。
韩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合作，但内层的东西怎么分？"
"七三分。"
"不，各五五。"
鲁明想了一下。"六四，这是底线。"
"成交。"韩战伸出手。
鲁明握了一下他的手，两个人达成了协议。
秦枫坐在山谷的角落里，灰色帽兜下的眼睛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态，没有提出任何意见，他只是看着。
内层的禁制减弱了，这个消息来得太巧了，他们在中层待了五天，正好这个时候禁制就减弱了。
苍穹盟的周远进去了，出来了，带了元初境巅峰级别的宝物，然后鲁明来了，带着这个消息来找韩战合作。
一切都是巧合？
秦枫的嘴角动了一下，他不相信巧合。
在陨星遗迹的时候，那些"巧合"每次都差点要了他的命，这一次，他不打算再相信任何"巧合"。
但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因为他没有证据。
他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韩战不会信，钱虎不会信，王武不会信。
他们只会觉得他胆小，觉得他不敢进内层，觉得他想独占中层的好东西。
秦枫把灰色帽兜又拉低了一些，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眼睛透过帽兜的阴影，看着韩战和鲁明握手。
内层，他会去的，但进去之后，他不会跟着任何人，他会单独行动。
韩战不可信，鲁明更不可信，在古战场这种地方，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收拾一下。"韩战说。"半个时辰后出发，去内层。"
队伍里的伤员被留下了，两个重伤员，一个腰椎受损的，一个肩膀粉碎的，一个左腿炸断的，四个人留在山谷里，等他们从内层回来。
韩战带着钱虎、王武和秦枫，跟着鲁明的五个人，朝内层的方向走去。
从山谷到内层入口，大约需要走一天的路程。
韩战走在最前面，鲁明走在他旁边，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秦枫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灰色帽兜下的眼睛一直盯着鲁明的后背。
鲁明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会微微翘一下，那个笑容和铁崖很像，和巫奇也很像。
秦枫的手握紧了储物戒指，他没有把"渊"拿出来，灰色的铁剑还挂在腰间，在古战场这种地方，藏得越深，活得越久。
内层入口在第八天的傍晚到了，那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的高度至少有百丈，宽度有五十丈。门扉紧闭，门缝中透出金色的光芒。
门上的符文在流动，速度很快，快得像闪电。
但符文的亮度确实比五天前暗了很多，从刺眼变成了柔和，从柔和变成了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