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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杨二虎四阶(第1/2页)
血珠紧跟着砸下来,在众人脚边砸出一个红色的水洼。
消瘦男人吃痛,猛地缩回手,把断指凑到眼前,整张脸扭在一起,开始惨叫起来。声音震得整栋楼嗡嗡响。
“啊!我的手,我的手!”
剩下的人赶紧抓住机会,各种攻击一齐招呼上去,火焰、沙刃、符箓、附魔子弹,噼里啪啦全落在了他的身上,膝盖上。
可差距摆在那儿,这些攻击打过去,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和浅浅的口子,甚至连让他退一步都做不到。
消瘦男人咬着牙,红着眼睛继续抓住瓶子,开始抓人。
罩、盖、揣,一气呵成,没几下,地上的人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潘胖子几个也没能跑掉,全被扣进了瓶子里。
消瘦男人双手拎着几只瓶子,手腕开始拼命摇晃起来,上下左右地不停甩动。
哐、哐、哐。
瓶子里的人也跟着瓶身摔来摔去,一会儿砸在瓶底,一会儿撞上瓶壁,没两下的功夫,就弄的一个个浑身是伤。五脏六腑一阵翻搅,疼得直抽气。
消瘦男人隔着玻璃看着瓶里横七竖八的人,越晃越起劲,脸上的诡异笑容,猖狂的收都收不住。
“耶哈哈哈哈!桀桀桀桀!”
瓶子里,江颖扶着瓶壁,冲潘胖子就骂开了。
“潘胖子!王浩!你们这两个煞笔!刚才就吃了没情报的亏,转头又搞这套,不知道先派两个人探路吗?”
潘胖子被晃得撞了一下瓶壁,捂着脑袋,哭丧着脸。
“卧槽,我哪知道个个都这么逆天,这还怎么玩?”
就在这时,王磊稳住身子,从怀里抽出一张塔罗牌,卡牌在他掌心亮起后,他赶紧把卡牌高高举起,冲着同处一瓶的众人扯开了嗓子,吼着问道。
“大家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瓶子里的人没半分迟疑,赶紧扯着嗓子齐声呐喊到。
“像神!”
卡牌应声炸开一团光,一只黄鼠狼瞬间从光里挤了出来,身子在瓶内一圈圈胀大。
背脊直接顶着瓶壁,没两下就让玻璃上开始爬满了裂纹,旋即轰的一声,整只瓶子都被撑得粉碎。
碎玻璃往外飞溅的同时,瓶里的人齐齐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世界也在眼前缩回到了正常模样。
黄鼠狼落地后,身体还在暴长,骨节咔咔作响,一身黄毛炸开,转眼胀到二十多米高,尾巴一扫就带倒一面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消瘦男人,直接被它一只爪子捞住脚踝,把它整个诡一下就倒提在了半空中。
在巨兽面前,这个诡异还没有一只爪子大。
黄鼠狼抬着手腕,抡圆了就不停地往地上开始砸,砸一下提起来,又换个方向再砸。
砰,砰,砰。
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个深坑接一个的深坑,地面都被砸的开始碎裂,灰尘冲起老高。
消瘦男人诡异的惨叫也开始变得一声比一声弱,直到最后只剩下了哼哼声。
王磊可没空看上面的情况,赶紧满地去捡那些瓶子,这些可都是刚才消瘦男人揣在兜里,散落出来的,每捡到一只就朝地上砸一只,瓶子一碎,里头的人就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从碎玻璃里滚出来。
一只接一只,被扣住的队员全被尽数放了出来。
二十多米的黄鼠狼终于停了手,把人拎到自己眼前看了看。
消瘦男人诡异此刻已经浑身肿胀,衣服都被摔成了碎条,一张脸肿得认不出模样,张嘴时牙床空空的,显然是被磕没了大半口牙齿,胳膊腿软软垂着,提在那儿一动不动,只剩一口气吊着。
众人围上来,枪械、刀刃全都抬了起来,想要就地把他剁了泄愤。王磊见状赶紧张开胳膊拦在前头。阻止到。
“等一下,等一下,弄死了就没得驾驭了。”
众人闻言这才收了手,纷纷朝那摊软肉狠狠啐了两口唾沫。
“妈的,又着了道,下次肯定不能再这样了。”
人群后头,杨二虎扶着自己的腰,一步一瘸地走出来,走两步就停一下,另一只手在后腰上揉。凄惨嚎叫起来。
“哎呦,我的腰啊。”
他凑到前头,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消瘦男人,又看了看潘胖子,边揉腰边开口询问。
“要不这个就给我吧,他这变小的本事,配我的阵法正合适,哎呦,我的老腰。”
众人这才顾得上自己,一个个掏了【三阶治愈药剂】灌下去,瓶底见空,身上的淤青和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刚才还摇晃的人也能自己站稳了。
这一趟虽然没死人,但大家的伤却都不轻,大家互相看了看,没人跟杨二虎争,一齐点了头。
杨二虎也不废话,就地盘腿坐下,伸出手指在地面上画阵,一道圆环套着一道圆环的开始篆刻符文,阵纹一笔连成,画完最后一笔,整座阵法瞬间亮起微光。
他拖着消瘦男人诡异摆到阵眼正中,男人的身子一沾上阵纹的瞬间,就跟着纹路一点点往下陷了下去,直至被阵法全部吞没。
杨二虎摸出一瓶【五阶治疗药剂】,又摸出一瓶【五阶净化药剂】,仰头两瓶接连灌下。
阵光顺着他的身子往上爬,他身上的气息也跟着一节节拔高,稳稳撞开四阶的门槛,落进了一个新的层次,卡了许久的三阶阵法师,就此成了四阶的微操阵法师。
【四阶序列:微操阵法师】
【能力一:符文篆刻。精通各种符文,发动超凡之力凝聚指尖,在物体上篆刻符文图案,使其具备相应功能。】
【能力二:阵法。掌控强大阵法,熟知阵法运作逻辑。制作阵法,获得相应阵法的控制权。】
【当前掌控阵法:1、四阶光棱阵。2、四阶海市蜃楼阵。3、四阶离火阵。4、四阶玄甲阵。5、四阶木龙困阵。6、四阶照明阵。】
【四阶光棱阵:发射光束能量进行攻击。】
【四阶海市蜃楼阵:制造海市蜃楼,迷惑目标视线,目标进入后迷失方向,达到隐藏目的。】
【四阶离火阵:发射超凡火焰,造成范围性灼伤效果。】
【四阶玄甲阵:召唤玄甲虚影,进行防护。】
【四阶木龙困阵:召唤木龙,对目标进行束缚和一定程度上的伤害。】
【四阶照明阵:阵内获得视线加持,看清阵外的一切黑暗。并指定范围进行照明,被照明区域,目标无法隐藏。】
【能力三:微操。可以篆刻更加细小,更加复杂的阵纹,在相同面积内,获得更多的施展空间。】
【代价:胆小。胆子逐渐随环境变化而变得弱小。危险越近越胆小。】
【诡异:微雕艺术家】
【能力:缩小玻璃瓶。召唤微雕艺术家进行战斗,掌控图钉进行攻击。拿出广口玻璃瓶锁定目标后的瞬间,目标体积变小。玻璃瓶破碎则效果失效。】
【代价:热爱艺术。喜欢制作自己的艺术作品。】
杨二虎撑着膝盖站起来,又试着转了转腰,这回不疼了,便嘿嘿笑了两声。
“哎呀,这回可算轮到我了,终于突破了。”
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旁边林小亮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摇了摇头。
“哎!诶!”
杨二虎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问道。
“干嘛?!我突破你不高兴吗?”
林小亮旋即苦着个脸提醒道。
“你又会了两个阵法!我高兴个屁啊!这代表我们回去又要有新工作任务了啊!”
杨二虎当即反正过来,和林小亮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旁边众人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行人三三两两凑成一堆,嘴上就没停过。
“今天这一趟,痛快。”
“再来两个,说不定我也能有机会。”
潘胖子靠在中间那辆车旁,雪茄重新点上,听着周围人吹,也不去拦,由着他们去说。
就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街对面一栋塌了半边的破楼上,窗框的阴影里正立着一道黑影。
那黑影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车队这边,脸上的皮肉紧绷着,牙咬得腮帮鼓起,盯着看了十几秒,他恶狠狠的注视了潘胖子几秒,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整个身影融进楼道的黑暗中,再没了踪影。
江颖正拿着水壶仰头喝水,似乎有所感应,动作忽然停住,她放下水壶,转头朝那栋破楼的方向望了过去,感知铺开扫了一遍,破窗、断墙、晃荡的破窗帘,什么活物都没有。
她又不放心,多看了两秒,还是一无所获,这才收回目光,只当是自己过于紧张了。
天边最后一点光就这么沉了下去,废墟里的风凉了下来,有人拢了拢衣服,开口问。
“天快黑了,怎么办?!是回龙车上去,还是接着转转?”
一圈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谁也不敢拿主意。
潘胖子本来是想回去的,但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发现苏镇山正站在两个儿子旁边,苏秉垣、苏秉坤哥俩今天没捞着好处,正搓着手,一脸不甘心的模样。
再往旁边看去,那一大帮三阶序列者凑在一起,嘴里聊的全是突破的事,一个个眼睛发亮,谁都盼着再撞上一只合适的诡异,轮到自己该有多好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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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胖子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当即拿下主意。
“我们这些大队长,有公务在身,就不陪大家继续了。”
“其他人可以先不回去,我帮大家打报告请假,再在外头逛逛。今晚,你们可以先去马洪的地下基地歇一晚,明早接着搜。”
几个大队长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潘胖子李敏,王磊等几个大队长全都坐上了一辆车,打算回龙车去了。
其他人人当然没有意见,车队很快发动,十辆车亮起大灯,兵分两路,在废墟里拐了几个弯,分别开向河间车队方向和龙车方向。
苏镇山,李墨等人为首的一众序列者,很快来到那处斜向下的巨洞口。
围墙、岗哨、巡逻,跟白天来的时候一个样,洞口的人早得了信,马洪奎亲自带着几个手下候在边上,见车队到了,立马迎了上来。
“苏家主,各位兄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房间已经全收拾好了,热水也烧上了,快请,快请。”
车队顺着斜坡开进地下城,马洪一路小跑在前头领路,把人领到基地最里头一片收拾出来做为众人的住处,房门一扇扇打开,里头床铺齐整,桌上摆着水壶和脸盆,墙角还堆着新毛巾。
众人三三两两分了房,打了热水,洗脸的洗脸,擦身的擦身,白天连打三场,这会儿一沾上床铺,困意就上来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说笑声一点点稀下去,房门一扇扇关上,灯也一盏盏灭了,地下基地重新安静下来。
一间水泥房内,摆了两张铁架床,白炽灯泡吊在房顶,墙皮有些返潮,摸一把上去只感觉到一手凉意。
肖长河端着脸盆从洗漱处回来,胳膊上还挂着些许水珠,他把毛巾搭在床头栏杆上,把装备一件件卸下,长刀靠着墙立好,这才坐到床沿上,准备睡觉。
他是李墨手下的四阶序列者,这回大队长们回龙车,他和他侄子一起报了名留下。肖长河从上衣内袋摸出一张折了角的小照片,照片上是个半大少年,这是他已经去世的哥哥,想他时都会拿出来看一看,他拿拇指把边角抹平,看了两眼,又重新塞回了衣服兜里。
对面床上,楚风正摆弄被子枕头,看见他这动作,笑了一声。
“你一个四阶,早上那么卖命干什么,划划水他不好嘛?!今天差点命都没了。”
肖长河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
“我那侄子还卡在三阶,他爹娘走得早,就剩我这么一个亲人,我想着,给孩子寻一只合适的四阶诡异转职,表现好点,说不定机会也能多些,我睡觉也能睡踏实点。哈哈哈哈。”
楚风闻言没再接话,这个末世,有一个能值得关心的人,其实挺让人觉得羡慕的。伸手关了灯,屋里只剩走廊渗进来的一点灯光。
两个人白天连打三场架,这会儿正累到不行。没一会儿,楚风那边的呼吸就匀了起来。
肖长河也睡了过去。
可刚睡着没多久,肖长河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听见床下好像有什么动静,看见屋里依旧黑着,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模样。
他把脸朝着床外侧了过去,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可视线刚垂下去,就看见床板底下正悬着一张脸,正对着他。
那脸斜侧着,青白一片,就贴在他脸下方不远处,冲着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他吓得够呛。
肖长河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翻身趴到床边,探着脖子往下看去。
却发现床下空空荡荡,只有他摆齐的一双鞋,和一个脸盆,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抹了把脸,重新躺回去,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只当是白天神经绷得太紧,看花了眼。
又过了一阵,人刚迷糊睡着,脚那头的被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床沿往上爬。肖长河猛地睁眼,眼角扫到有一只灰白斑驳的手,五根手指扒在床沿上,用指节一点点往里挪。
他一骨碌坐起来,探头去看,那只手瞬间不见了,床沿空空荡荡的,床下也是空空荡荡的,整间屋子只有楚风一道高过一道的鼾声。
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草!”
肖长河坐在床上,自己冲着黑处笑了一声,真是累狠了,连手都能看出来。他摸黑端起枕边的缸子,喝了口水,重新倒下,这回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三回来的时候,没有半点预兆。一只冰凉的手直接扣上了他的脚踝,五根手指直接收得死死的,指甲硌在皮肉上,那股凉意顺着脚脖子一路往上钻。
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不可能是梦。肖长河两腿一缩,拼命把脚往回抽,那只手在他脚踝上滑了一下,瞬间脱开了。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直接跳下床,光脚砸在水泥地上,几步冲到墙边,啪的一声拍亮了灯。
白炽灯晃得人眯眼,整间宿舍瞬间被照得透亮。他快速的把两张床底下,门后,铁皮柜顶上,各个方向全看了个遍,却发现窗户插得好好的,门闩横插着,依旧什么都没有。
肖长河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汗全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提着刀,弯腰把两张床底又挨个看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获,连根头发丝都没多出来。
上铺的楚风被灯光和动静弄醒,揉着眼坐起来。疑惑到。
“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肖长河端着刀,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自己也觉得是自己糊涂了,把刀靠回墙边。
“没什么,刚刚好像…有只手摸我脚,凉冰冰的,吓死人了。”
楚风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地面,顿时乐了。
“我靠!别这么神经兮兮的好吗?肯定是你这是白天打狠了,自己两只脚绊一块儿都能吓一跳,堂堂四阶序列者,搞得跟个神经病似的。哈哈哈哈。”
肖长河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兴许真是自己疑神疑鬼,要么是睡着的时候脚蹭到了床栏,那触感倒也有可能说得过去。
他犹犹豫豫的关了灯,重新躺下,这一回翻来覆去折腾了小半宿,后半夜实在熬不住,才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肖长河又醒了过来。
这一回醒得有些蹊跷,他的意识先一步浮上来,人却半点都动不了。
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沉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想喊楚风,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想动手指,十根手指却连蜷一下都做不到。
他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躺着床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耳朵还管用。
怎么?!楚风的鼾声没了?!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撞一下,又一下,重得发闷。
接着,床尾的床垫轻轻往下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跪坐了上来,床垫的弹簧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响动。
一股凉气顺着被面,一点一点往他脖子这边爬,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
最后,直接在他耳朵边上,多出一道又细又缓的呼吸声,贴着他,均匀的呼吸着。
肖长河拼了命地想要动起来,眼球在眼皮底下乱转,汗顺着太阳穴往枕头里灌,但自己的身子还是就这么直挺挺躺着,半点不听使唤。
那道呼吸就这么一直贴在他耳边,越来越近。
肖长河一下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诡异缠上了,这副身子动不了的模样,像极了他听别人说的鬼压床。
赶紧把全身的超凡之力往眼睛上聚,力气一点一点拱了上去,他咬着牙硬生生睁开眼皮,先是掀开一条缝,接着整个睁了开来。
就这么一眼,他全身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一张狰狞的鬼脸正跪坐在他身上,跟他脸贴着脸,相距不过一拳。那张脸青灰发黑,嘴是裂到耳根的血口,里头黑红一片,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淌,一滴一滴的正正落在他脸颊之上,凉意顺着皮肤往里钻。
他眼球使劲往旁边斜去,看向对面的床铺位置,企图寻求一些帮助。可定睛一看,发现楚风的被窝已经被掀得乱七八糟,床单上只有一大摊血迹,已经浸透了,深色的血渍里混着些碎东西,人已经没了形状。
明显已经惨遭毒手。
来不及悼念。肖长河拼着最后一点能动用的超凡之力,催动了自己贴身藏着的诡异物品,一只旧怀表。
怀表盖啪地弹开,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闷响,一道屏障以他为中心猛地撑开,贴在他身上的鬼脸被屏障正面撞中,整个诡异被震飞了出去,直接砸在对面墙上,然后又重重摔到地上。
接着怀表表面咔嚓咔嚓爬满了裂纹,指针直接停止了转动,再不动弹。
肖长河只感觉身子一松,自己能动了。赶紧翻身滚下床,扯着嗓子往走廊大喊一声。
“有诡异!”
喊声顿时在寂静的基地里远远传开。他不等鬼脸爬起,右拳一沉,全身超凡之力灌进拳锋,只见拳头上凝出一头狮子的形状,鬃毛炸开,狮头跟着他的拳头一起,狠狠砸在鬼脸落脚的地面上。
“狮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