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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你少骗我了,哪里有花这么贵。”
谢绥却很认真,带着他到池塘边亭子坐下,明明损失了这样稀奇的东西,却依旧看起来十分淡然:“真的。”
“真的?”邱秋脸上的笑突然凝住了,缓缓转向那个花园的方向皱起整张脸。
他都做了什么,他把价值好多好多钱的花揉碎了,就在他这双手里。
他举起手看向自己白净的掌心里面还有一些紫黑色花汁液,他赶紧放下去,怕谢绥看到。
他表情很难看,露出一个苦笑缓缓摇头:“没有呀,我没见到。”
谢绥看着他崩溃的小模样轻笑两声,声音散落在风里,没有让邱秋听到。
“可惜了,那花原本是要送给孔大人一盆的,他向来爱菊花。”孔大人,就是孔宗臣,谢绥这话很明显了。
这花送给孔宗臣对邱秋或许也有些帮助。
邱秋更痛,面如死灰的样子都要把谢绥吓到了,于是谢绥挑眉忙说,开出来的花被摘了,但花还活着,虽然今年不一定会在开,但还是份好礼物。
邱秋这才开心起来。
他心思转到考试上面,就不免又想到林扶疏,于是他凑近谢绥朝他打听。
“你认识林扶疏吗,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
谢绥一下子就看出他什么心思,原本淡漠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用非常冷漠充满审视的眼神看着邱秋:“怎么,你要去讨好他了?”
第27章
谢绥的话,第一次说的如此难听刻薄,邱秋几乎瞬间红了耳廓和眼眶,他看了眼不远处的仆从们,十分难堪。
好像被人从头到尾羞辱一遍,把他好强看重的脸面摁在地上。
他和谢绥这种见不得天光的关系就明晃晃地摊在面前,邱秋此刻不是一个赶考有着自己骨气的书生,而是一个权贵身下百般献媚邀宠的情人,这样不堪。
脸上火辣辣的痛,邱秋眼中含泪,气血上涌到脖颈和脸颊,他仓皇垂头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谢绥没哄他,把邱秋一个人晾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尴尬又无措,哭得稀里哗啦又不敢让谢绥看出不对。真是可怜极了。
等到邱秋的眼泪落在地上,他才施舍一般靠近,把邱秋揽进怀里,轻声哄他:“林扶疏出身贫寒,性格刚直,最恨奴颜婢膝,趋炎附势的人。你讨好他不仅不会得到他的青睐,反而会适得其反,惹他厌恶。
邱秋乖乖听我安排,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好吗?”
邱秋窝在他怀里,白净带着点难堪的小脸从谢绥肩头露出来,说不上什么表情,只是听话地点点头,一脸泪抹在谢绥衣服上。
毛茸茸的头发也在谢绥颈侧晃动,勾的人痒痒。
谢绥扭过他的头,亲了亲:“别哭了,不是骂你的。”
他说这句不算道歉勉强算是解释的话,邱秋才终于面色好了一点,轻易相信谢绥的话。
他娇气挑剔但也蠢笨,会记仇,把大大小小别人对不住他的事,无论有心无心,全都牢牢记住。可是同时只要随便哄哄他又能很快哄好。
最后乖乖地把唇舌送到谢绥那里。
邱秋的小舌头香软伸出来,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任谢绥亲吻。
然后被亲软了身子,又乖乖挂在谢绥身上。
谢绥抱着邱秋进了他的小院子,把他送回去,屋子里什么都有,好看的好玩的放都放不下,玉瓶金花,绣球毽子。
奢靡繁琐,一层又一层把小窝围起来。
邱秋进谢府没多久的功夫,都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的这些东西,全都摆在屋子里。
上次谢绥来还不是这样。
邱秋被放在床上,他心情还不是很好,屁股底下有硬的东西硌着他,他看也不看从被子里揪出一个金镂球扔在一旁。
让人从库房拿出来的。
他应该是有点不高兴,平常喜欢的玩具都粗暴地丢在一旁,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怕让谢绥看到。
谢绥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神色又是温顺的,小脾气都被隐藏起来。
邱秋身前的男人高大几乎要把他笼在身下,身体前倾,很有侵略性地吻在邱秋的鼻尖。
邱秋就是在不高兴,他觉得今天谢绥好过分,那样说他,让他好没脸,他今后不会给谢绥一个好脸色了。
他瘪着嘴,偏偏谢绥亲他也不敢躲开,甚至微微抬头,除了撅起的嘴巴很有自己的想法,其他的是一副任人索取的神态。
他以为谢绥依旧会吃他的嘴巴,但这次男人却换了个地方,吻着他的脸颊,滚烫的唇舌慢慢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邱秋在谢绥怀里小小地叫了一声,他缩着肩膀,像是要保护自己的柔嫩之处,却被人强硬地拉开。
手和臂膀很强硬地挤开邱秋蜷缩起来的身体。
太孟浪了,邱秋歪着头,感受谢绥的舌头舔舐过他的耳朵。
很奇怪的感觉,邱秋迷糊想,好痒好热。
不知不觉间他被人扣在怀里,雪白香腻的颈子往后仰着,露出那颗红艳艳的小痣,像是朱笔点上去的一点,耀眼夺目。
谢绥很不规矩的唇舌,游移过他的脖子,直咬上邱秋这颗红痣。
“啊!”邱秋像是被蟒蛇咬住喉咙的小猫一样,霎那间僵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邱秋怀疑谢绥可能是看他不顺眼,又或者是不想养着他这个麻烦了,所以要在床上咬死他。
谢绥埋在他脖子里察觉到他的僵硬低低地笑了声,依旧亲吻着邱秋,手不规矩地放在邱秋身上。
邱秋像是被人挟持一样,一动都不敢动,顺着谢绥的力气躺在床上,他还想着今天谢绥还想往常一样,只是亲亲他便做罢。
但是在走神之时,邱秋腰间的腰带不知道被什么抽掉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带子,也阻止不了布条下坠散开。
衣服像是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只留了个单衣给邱秋。
那个微凉的身体俯身下去,搂着邱秋的腿单手把邱秋高高地抱起来,吓得邱秋尖叫一声,紧紧接着就被谢绥丢到了床褥深处,谢绥紧跟着上了床。
邱秋听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几乎立刻就开始颤抖。
邱秋推拒着身前的头,手软软地虚抱着谢绥的头,冰冷的玉冠硌在他身上,几乎要钻进他身体里。
“别,你别……啊……这样,不可以这样。”
邱秋害怕极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放肆过,上一个摸到他衣服里的还是霍邑。他很害怕,但同时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腾而起,立刻席卷了他,叫他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微曲放在谢绥腰侧。
“等一下。”邱秋意乱情迷,却依旧抱着谢绥,非常有节操地坚守自己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