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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喷子之威(第1/2页)
韩潇从来没有杀过人,但自从他来到这个世上便有了心理准备。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小恶魔,如今更是在这乱世。
手握利器,杀心自起。
韩潇嘴角微翘,看来这些家伙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否则业务也不会这么熟练。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把枪开个张吧!
一群泼皮呼啦的就冲了上来。
鲁智深则非常淡定的看着这一幕,丝毫不为韩潇担心,他更好奇的是韩潇拿着的那两根管子是干嘛用的!
就在带头的泼皮距离韩潇还有四五米的时候。
泼皮老大仿佛已经看到韩潇的脑袋被他一刀砍掉,高高飞起,血溅当场的画面。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将他的一切幻想都化为虚无。
韩潇的喷子口上喷射出一道火光,紧接着泼皮老大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在胸口。
身体犹如一只烧红的大虾,被喷子那巨大的威力打的蜷缩着向后直直飞出七八米远。
弹药穿透泼皮胸口,从背后飞出,在空中带起一大片的血雾,已然失去生命意识。
“嘭”的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如同一滩烂泥。
整个场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几个泼皮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转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鲁智深情不自禁的拍拍胸口,兀的,不知道韩兄弟还有多少手段没有使出来,得亏他与洒家的关系还好。
“呃...哦!呃...哦!”
巨大的枪响,吓得毛驴撩起四蹄便欲逃跑,被快速反应过来的鲁智深一把按在了原地,差点将其摁趴下。
毛驴的叫声将呆滞的一群人唤醒了过来。
几个泼皮瞬间反应了过来。
一个泼皮,看着韩潇手中的家伙,“别管他,这东西只能响一次,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为老大报仇!”
“嘁!不知死活!”韩潇呲笑一声,看着他们围攻过来,手上快速的扣动着扳机。
“嘭嘭嘭!”
每个泼皮一枪,不多不少刚刚好。
B22半自动喷子不愧为近战王者。
韩潇看着一地的尸体,个个身上都是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让韩潇有些意外的是,这枪的威力大的有点夸张,他记得原来这枪没有这么大的威力,难道是随着自己穿越过来让系统改造过了?
韩潇没有去细想这个问题,威力大了当然更好。
而韩潇第一次杀人,也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此时鲁智深也走上前来,眼神灼灼的看着韩潇手里的家伙。
韩潇看着鲁智深,“怎么也想玩玩?”
“不不,这是韩兄弟的枪,我怎么能随便玩!”鲁智深赶忙摇头摆手,大脸盘子摆动的腮帮上的横肉摆动着。
“呃?...”韩潇怎么感觉这话听着他咋就那么别扭。
韩潇将尸体全都收进空间,“老鲁,你在这稍等我片刻,我去将尸体处理一下。”
“兄弟去便是!最好扔的远些,洒家就在此处等你!”鲁智深拿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韩潇钻入林子,开始施展轻功,在枝头快速跳跃,转眼间便奔出七八里。
找到个乱石滩,将尸体扔进了一个坑洞内,又从周围收入空间一大堆的虚土和石头,大手一挥,如下石头雨般瞬间就将尸体埋的严严实实。
两人回到住处时,已经日落西山。
韩潇将空间里的晚上要用到的东西全部放在车上。
“韩兄弟,这是何意?”鲁智深不解的看着韩潇。
“呃!”韩潇也是习惯了,情不自禁,解释道,“老鲁啊!说实话,我这个袖里乾坤的技能,目前来说,除了我师父就只有你知道,来福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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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没想到今天初次见面韩潇就对他这般信任,洒家不会被灭口吧!
鲁智深摇摇头,既然韩兄弟这般信任洒家,洒家怎么能用这种心思去揣度韩兄弟的心思,那岂不成小人行事。
韩潇可不知道鲁智深心里有这般思想斗争。
刚到门口,狞猫便如同一道黄色闪电般蹿了出来,扑了韩潇一个满怀。
“潇哥!鲁师傅你们回来了!”来福迎了出来。
“来福,把车上的东西拿回去,顺便去隔壁老鲁哪里薅点菜蔬,咱们晚上吃火锅!”韩潇抱着狞猫,交代一声便率先向家里走去。
来福一听吃火锅顿时眼冒金光,“好的潇哥!”来福轻车熟路,这显然不是第一次吃了。
一进屋,鲁智深便觉眼前一亮。
屋内虽说不上宽敞,却收拾得井井有条,陈设更与他平日所见大不相同。
许多家具他见所未见,尤其是韩潇口中那名为“沙发”的坐具,坐上去松软弹韧,着实舒服得紧。
“韩兄弟,你这屋子真是别有洞天!”鲁智深在沙发上颠了颠,又好奇地按捏着座垫。
韩潇为他斟了杯茶:“这都是前些日子在东京定做的。老鲁若喜欢,我引荐你去买——我认得福瑞家具行的刘掌柜,定能给你个实在价钱。”
“那敢情好!”鲁智深抚掌笑道,“洒家也置办一套,这坐卧实在是舒坦。”
不多时,来福便将烧着炭的铜火锅端上桌来,各色肉菜盘碟罗列,摆得满满当当。
而狞猫则叼着一大块肉在角落里撕咬。
来福坐在两人身边往锅里煮着肉菜。
韩潇又从空间中取出一瓶去了外包装的汾酒,笑道:“老鲁,今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酒!喝了这个,你从前那些,怕都只能算马尿了。”
鲁智深一眼便瞅见了桌上那只透亮的玻璃酒瓶,目光顿时挪不开了。
他伸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称奇:“这……这是何物?怎的这般透亮?跟冰块似的,又不化。”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瓶身,光滑冰凉,没有一丝瑕疵。
韩潇笑了笑:“玻璃瓶子,装酒用的。”
鲁智深已经懵逼了,用这等宝贝装酒,那这酒会是何等的琼浆玉液?
韩潇没在乎他的震惊,拧开瓶盖,在他鼻下一晃——一股醇烈而清冽的酒香直冲而来。
鲁智深闭目深吸,那股醇烈香气直冲天灵盖,他猛然睁眼,一声大喝如炸雷:“好酒!哈哈哈!韩兄弟果然不曾欺我!”瞬间就忘了酒瓶的价值。
他大手一挥,急不可耐,“快,快拿碗来!这等好酒,须得用大碗方能尽兴!”
韩潇却笑着取出两只精巧的二两玻璃杯,莹澈剔透,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至于来福,他还小不易饮酒,韩潇便没为他准备。
鲁智深一看,那杯子虽如水晶般珍贵可爱,可握在自己蒲扇般的大手里,怕还不够一口的量。
他顿时浓眉紧皱,瓮声瓮气地抱怨起来:“韩兄弟,这般饮酒好不痛快!拿这小盏儿,尽是些斯文扭捏的姿态,哪是咱们好汉的喝法?快快换大碗来,洒家要喝个敞亮!”
韩潇不顾他的抱怨,兀自将两只玻璃杯斟得满盈,酒面恰好停在杯沿之下,微微一颤却不溢出。
他端起一杯,稳稳放到鲁智深面前:“老鲁,此酒与市场上的那些酒不同,性子极烈,内藏百味。
需得含在嘴里,慢咂细品,才能领略其中妙处。
你先尝这一杯,如果觉得还不痛快,我立刻给你换海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