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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发布会开始，终极对决！
“哈哈哈！”
陆一鸣笑了。
“我昨天才让陆成栋去传话，今天人就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再怎么神秘，也得看清楚——谁才是这个棋盘上真正的庄家。”
助理连连点头：“少爷厉害！一出手就把飞凡医药拿捏得死死的。今天发布会一结束，这场比拼就尘埃落定了，许婉清就是您的人了！”
“还有那个宋凡——”
旁边另一个随从，插了一句：“少爷，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他彻底踩下去？”
“不急。”
陆一鸣脸上的笑意收了收。
“等发布会上，飞凡医药董事长亲口宣布，跟欧阳家结盟了，宋凡自然就没了退路。”
“到时候，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他一条活路。”
……
同一时间。
欧阳家祖宅，东苑。
“叮铃铃！”
宋凡的手机响了。
是欧阳俊的号码。
“哟，宋凡！消息看了没？”
欧阳俊的声音贱得很：“飞凡医药的董事长要来金陵了！还要宣布跟欧阳家结盟！你猜是谁的功劳？”
宋凡没说话。
欧阳俊继续：“你是不是觉得天塌了？你那点跟飞凡医药的所谓“关系“，在陆家面前不值一提。人家董事长选了陆一鸣，选了陆家！”
“你呢？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趁早滚蛋！别在这里碍眼了！”
嘟嘟嘟。
宋凡还没来得及回嘴，欧阳俊先挂了。
他刚放下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欧阳蓓蓓，发来的微信语音。
“宋凡，你完蛋了～飞凡医药董事长都帮陆一鸣了，你还挣扎什么？我劝你主动签离婚协议，好歹能留个体面。不然到时候被人扫地出门，多寒碜呐～”
语音末尾，带了三个笑脸表情。
宋凡把手机屏幕一锁，扔到了桌上。
许婉清端着两碗粥从厨房走过来，看见他的表情，问了一句：“谁打的？”
“两个跳梁小丑。”
“说什么了？”
“说我是被抛弃的可怜虫，劝我签离婚协议。”
许婉清把粥放下，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你不反驳？”
宋凡端起碗，喝了一口粥：“跟蠢货讲道理，是浪费生命。明天他们就知道谁才是可怜虫。”
许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不会真把身份公开了吧？”
“吃饭。”
“你先回答我。”
“吃完再说。”
许婉清没再追问，低头喝粥。
但她的心，一直悬着。
……
下午两点。
金陵国际会议中心。
门前的广场，早被各路豪车塞得水泄不通。
劳斯莱斯幻影、迈巴赫S级、宾利慕尚……
平时难得一见的顶级座驾，今天全排成了长龙。泊车小弟跑得满头大汗，连指挥交通的交警都多调了两个中队，过来维持秩序。
十大财团，今天来了一半。
京城王家家主王建国，穿着一身并不起眼的中山装，刚下车就被一群记者围住。
这位平时连央媒采访，都要挑时间的商界泰斗，今天破天荒地在镜头前说了两句客套话，脚下却走得飞快，直奔主会场。
沪上金融大鳄李半城、鹏城企鹅集团负责战略投资的副总、深市高科的掌门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跺跺脚能让A股抖三抖的人物。
这些人从天南海北赶来，目的只有一个……攀关系，结交那位即将首次现身的飞凡医药董事长。
“老李，你也来凑热闹？”王建国在安检口碰见李半城，打了个招呼。
“王老哥说笑了。三千亿估值的独角兽，手握全球唯一的靶向药核心专利。这种级别的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李半城压低声音，凑过去：“听说今天还要宣布和欧阳家结盟。欧阳家这回，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正说着，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欧阳家主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堵在门口的富豪和媒体，很默契地让开一条道。
欧阳剑走在最前面。
八十岁的老爷子，今天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手里拄着那根标志性的龙头拐杖，腰板挺得笔直。
跟在他身后的，是欧阳家各房的主事人，浩浩荡荡二三十号人，排场极大。
走到哪，都有人主动打招呼，递名片。
欧阳剑一一颔首回应，春风得意。
过了不到五分钟，陆一鸣也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
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还有陆家财务集团的副总陆成栋。
一看见陆一鸣，欧阳俊和欧阳蓓蓓，就像闻到腥味的猫，直接迎了上去。
“陆少爷！您可算来了！”
欧阳俊腰弯了快九十度：“全靠您面子大啊！您一句话，那藏了三年的董事长，乖乖跑来金陵办发布会。这份能耐，整个华夏除了您，找不出第二个！”
欧阳蓓蓓今天特意穿了件低胸礼服，身子恨不得贴到陆一鸣胳膊上。
“陆少爷真厉害。之前那个宋凡还大言不惭，说认识飞凡医药的高管。结果呢？在您陆家的真金白银，和金融渠道面前，他那点破关系连个屁都不算。”
陆一鸣笑道：“欧阳小姐过奖。陆家在资本市场多少有点薄面。飞凡医药要上市，承销、过会、路演，哪一环绕得开六大行？那位董事长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周围几个听到这话的富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在商场混，谁听不出这话里的分量。
陆家这是在明晃晃地展示肌肉。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宋凡牵着许婉清的手，从侧门走了进来。
宋凡穿的很随意，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
许婉清挽着他的胳膊，走得有些局促。
他们一出现，欧阳家这边的气氛变了。
欧阳俊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宋凡的鼻子就骂：“哟，宋凡，你还有脸来？来观摩陆少爷，怎么把你踩在脚底下的？”
欧阳蓓蓓捂着嘴娇笑：“怕是来长见识的吧？毕竟穷光蛋一辈子，也进不了这种高端局。待会，飞凡医药的董事长亲口宣布，跟陆少爷合作，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留在欧阳家！”
宋凡停下脚步，把许婉清挡在身后。
他看着欧阳俊，语气很平稳：“谁赢谁输，待会见分晓。别把膝盖跪烂了，等会还得用来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