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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教官理论小课堂开课啦！
孩子不听课，多半是欠的，拖出去打一顿就好！
“精神力的本质是什么？”
讲台上，戴黑框眼镜的顾教官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全班，精准定格在最后一排。
“沈青竹。”
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沈青竹慢悠悠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着教官，一脸刚和周公约完会回来的茫然。
“精神力的本质，是什么？”
沈青竹张口就来，语气理直气壮：
“老子不会。”
“……出去跑十圈。”
“好嘞！”
沈青竹瞬间满血复活，跟打了鸡血似的，一阵风冲出教室，精神抖擞地在操场上撒欢跑圈，比谁都快活。
——比起听课，他宁愿跑一百圈。
顾教官无奈扶额，叹了口气，视线再次搜寻目标，最终落在眼神空洞、魂都快飘到九天之外的少女身上。
“姜秋意，你来说。”
“啊……”
姜秋意猛地回神，慢吞吞站起身，眼神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迷糊。
她揉揉眼睛，张口便答：
“精神力啊……精神力，非魂非魄、非气非元，乃是混沌初开之际，先天原始意识散落诸天万界的本源之尘。”
“是生灵用以观测时空、定义因果、执掌法则、乃至代行天道权柄的，最根本、最至高的唯心本源之力！”
——以上，完完全全是修真界顶级理论，跟守夜人教科书半毛钱关系没有。
顾教官：……
他推了推眼镜，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在说什么？？？
精神力……有这么高级吗？？？
台下一群原本昏昏欲睡的新兵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听得云里雾里，半个字都没听懂。
但是……
感觉好牛逼啊！！
“你坐下，以后网络小说少看一点。”顾教官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疼。
“林七夜，你来说说看？”还是换个靠谱点的学生吧……
你怎么知道他是灵珠，不是魔丸呢？
林七夜从姜秋意那套玄乎理论里回过神，压下心底翻腾的念头，认真开口：
“精神力的本质，是在特定条件下，意识活动所产生的超自然力量。”
顾教官满意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终于！终于有个正常、能配合讲课的了！
“不错。我希望大家都明白，理论在清剿神秘的过程中，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实战。”
“我们要始终保持学习的态度，去探索、去研究，在不断思考与辩证之后，才能触碰到世界的真相……”
听到“世界的真相”这几个字，林七夜眼神微动，脑中灵光骤然炸开。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眼：“顾教官，你的知识很渊博吗？”
顾教官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坦然的骄傲：
“我是华清大学在职教授，你觉得呢？”
“那教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顾教官推了推眼镜。
林七夜目光平静，缓缓开口：
“你觉得，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魔丸·七夜在线哲学提问。
顾教官一愣。
“对于生活在深海的鱼类而言，海就是全部……”
“对于二维生物而言，它们永远理解不了立体的世界……”
“那么，我们又凭什么确定，我们所在的这方世界，就是真正的真实？”
“什么是真实，什么才是完整的‘世界’？”
“在这天地之外，又是什么？”
“在更高维度生物的眼里，我们……又算是什么？”
林七夜学着脑海里那人的语气，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来。
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整间教室已经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他直视着顾教官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可能是被更高维度的存在，创造出来的？”
顾教官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半晌，他才有些迟疑、底气不足地憋出一句：
“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林七夜眼里反而露出几分喜色，“你有证据，能推翻我刚才的说法吗？能证明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顾教官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彻底哑火。
一旁的姜秋意却忽然挑了挑眉，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林七夜怎么会突然问出这种话？
这根本不是他现在这个境界、这个阅历，能琢磨出来的问题。
是有谁……在暗中指点他吗？
他身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存在？
周身那煌煌大日一般的逆天气运，完全看不透的命运线，还有那天晚上出现的神秘强者……
难不成……他也遇上了那种，随身带个白胡子老爷爷的逆天机缘？
男主角就是男主角啊！
要是把这个问题整明白了，那不得直接顿悟，修为更上一层楼啊！
顾教官低着头，眉头死死拧着，竟是真的在认认真真琢磨林七夜的问题。
他的眼神从沉稳，到惊疑，再到震撼，最后彻底陷入迷茫……
就这么沉默了足足五分钟，顾教官猛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林七夜，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但我现在，还没法给你答案。你等我回去好好研究一番，之后一定给你答复！”
顾教官的目光中满是坚决！
——
顾教官的眼神里满是绝望……
“嘿！老顾！刚才林七夜那小子又来找你了，你干嘛躲着啊？”
韩栗看着从桌子底下狼狈钻出来的顾教官，满脸疑惑。
“别提了！自从上次课他问了我那个破问题，天天来堵我追问答案！”
顾教官一脸生无可恋，抹了把脸，“我现在看见他都得绕路跑！！生怕被他逮住继续问哲学！”
“到底是什么问题能把你吓成这样？”韩栗挠着头满脸好奇。
“你别问！你也别好奇！”顾教官气急败坏地摆手，仿佛那是什么禁忌魔咒。
“对了，你确定他真走了？”
“早走了，去训练场上课了，你赶紧从桌子底下出来吧。”韩栗无奈摇摇头，懒得再追问。
……
训练场。
禁墟使用训练。
演武台上，一位教官将身后的两个大纸箱打开，从中取出一个银色的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