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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雷从旁边跑过，补了一句：“他防不住你，我防得住你不？”
“你试试。”
林默说。
“算了，我不想飞。”
图雷摇摇头。
第70分钟。
布拉格斯巴达做最后一搏。
波博斯基右路拿球，面对弗拉米尼的防守，一拨一扣，传中。
球速很快，直奔点球点附近。
多塞克甩开坎贝尔冲上来，鱼跃冲顶！
林默出击了。
他从小禁区线上弹出去，双手把球从多塞克头顶摘了下来。
多塞克的头撞在林默的胸口上，铁布衫气劲一弹，捷克前锋整个人横着飞出去，趴在草皮上滑出一米多远。
林默抱着球稳稳落地，低头看了他一眼。
多塞克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踢了，这球没法踢了。”
“林默又把球没收了！”
安迪·格雷说，“他今天就像一堵会移动的墙，布拉格斯巴达的前锋在他面前完全找不到办法。”
第75分钟。
布拉格斯巴达再次反击。
多塞克右路拿球突破，内切到大禁区角上，抬脚远射。
皮球划出一道弧线直奔远角，力量大角度刁。
林默横移两步，起跳，单掌把球托出底线。角球。
“又是林默！他今天的表现是现象级的！”
角球开出来，前点被坎贝尔顶出禁区。
法布雷加斯拿到第二点，一脚长传找到前场的亨利。
亨利带球推进三十米，在禁区前沿被卡德莱茨放倒。任意球。
法布雷加斯站在球前，助跑，起脚。皮球绕过人墙，砸在立柱内侧弹进球网。
布拉泽克站在原地没动，他甚至没做出扑救动作。
这球太快太刁，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4:0！
“法布雷加斯！直接任意球破门！阿森纳4:0领先！比赛彻底失去悬念了！”
剩下的时间变成了垃圾时间。
布拉格斯巴达的球员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
波博斯基在中场拿球，抬头看了一眼前场，摇了摇头，把球回传给后卫。
多塞克彻底放弃了反越位的念头，他站在中线附近，看着林默靠在门柱上，连逼抢的心思都省了。
林默也乐得清闲。他站在禁区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前场的队友们倒脚。
海布里的球迷开始玩人浪，歌声从北看台传到南看台，又从南看台传回来。
他听到有人在唱他的名字，调子很简单，翻来覆去就两个字，但六万人一起唱，声势惊人。
终场哨响时，记分牌定格在4:0。
阿森纳主场大胜，欧冠小组赛四连胜提前出线。
林默走出球场的时候，布拉泽克正站在球员通道口，和西沃克低声说着什么。
西沃克脚踝上缠着冰袋，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布拉泽克抬起头，看着林默从自己面前走过，嘴角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默没有看他，低头走进了通道。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弹出一行字：
【无影脚升级完成。当前等级：高级。附加属性：禁区内近身封堵速度+30%。】
一股温热从小腿涌上来，比刚才更明显。林默走路的姿态甚至带上了一点轻盈的节奏。
更衣室里，法布雷加斯正在冲澡，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林！你今天那个头球，顶得比亨利还狠！”
亨利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小法你说话注意点，我还在这呢。”
“那球确实顶得不错。”
亨利补了一句，“不过我的头球还是比他厉害。”
“你俩一个进了一个进了俩，”范佩西在旁边插嘴，“加起来没他一个门将多。”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林默坐在自己位置上，低头摘手套。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能感觉到里面的劲力在流动，比以前更快更顺。
他活动了一下脚踝，那种温热感让他很踏实。
窗外的海布里灯光还在亮着，北看台的歌声隔着墙传进来，隐约能听见“林默”这两个字被反复唱到。
回到公寓后，林默才发现蓝冰不在，打开手机的翻盖，才发现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蓝冰的。
他刚想打回去，才发现还有短信。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蓝冰发来的。
原来她去剑桥大学了，找她妹妹了，要下周才回来。
对于蓝冰的这位同胞妹妹，林默一直很好奇，除了在电话里聊过几句外，他还没见过真人。
他也不知这蓝雪和蓝冰是不是真的那么相像。
……
11月5日，海布里球场。
下午两点半。
范佩西坐在长凳上，正往小腿上缠绷带，忽然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你们看了昨天《太阳报》第三版没有？”
“没看。”法布雷加斯在对面系鞋带，“你又盯上谁了？”
“凯拉·奈特利。”范佩西一本正经，“那件红裙子，真特么上帝的漂亮，恐怕只有爱神能比得上。”
“你是看裙子还是看人？”
永贝里从另一边插嘴。
“都看。”范佩西承认得坦荡，“锁骨好看，裙子也好看，人更好看。”
亨利听到这话哼了一声：“个子没多高，你见了真人就知道了。”
“你不懂。”范佩西摇头，“个子从来不是问题。”
“什么问题是问题？”
“气质。”范佩西拍了拍胸口，“气质懂吗？”
“气质能进球？”亨利把训练服套上，“你上次对着气质踢球，球直接飞看台上去了。”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林默坐在角落，正低头往脚踝上缠绷带。他没参与话题，但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范佩西瞥见林默在笑，转过来问他：“林，你笑什么？你觉得谁好看？”
“杰西卡·阿尔芭。”
林默回答道。
“你审美不行。”
“我审美哪里不行？”
“阿尔芭太甜了，没劲。”
范佩西摇头晃脑，“奈特利那种带点倔的才够味道。”
“你这是重口味。”
林默把手套带好，“我喜欢甜的。”
法布雷加斯举手：“我站林默这边。阿尔芭在《罪恶之城》里那个眼神，谁扛得住？”
“你一个小孩懂什么眼神。”
范佩西撇嘴。
“我就比你小一岁而已。”
“小一岁也是小孩。”
亨利穿好衣服走过来，拍了拍手：“行了别吵了，赛后宵夜我请。赢了吃烤肉，输了吃麦当劳。”
“那今天肯定烤肉了。”永贝里站起来活动脖子，“桑德兰拿什么跟我们踢？”
“话别说太满。”维埃拉从门口走进来，端着一杯咖啡，“他们十场没赢了，这种队最疯。”
“队长说得对。”林默站起来踩了踩脚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反而放得开。”
更衣室门被推开了，温格走进来，手里拎着战术板。
他把板子挂好，扫了一圈，目光在林默脚踝绷带上停了一下。
“桑德兰今天主打长传冲吊。后场拿球直接找前锋，不跟我们拼中场。”
温格用马克笔在板上画了几条线，“中卫注意第一点保护，中场回收要快，别让他们打第二落点。还有——麦卡锡赛前说了，他们会在定位球上做文章。我猜他会用多人包夹门将的战术。林，注意落点，别硬扛。”
林默点头：“知道了，我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