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5章抓起来关七天(第1/2页)
“......”赵茹儿被吓得连连后退。
沈冥鸢欺近,“你是否觉得如今的我,没那个本事灭白家的门?”
赵茹儿:......
沈冥鸢冷笑,“我既来便不怕死,大不了玉石俱焚。”
赵茹儿望着沈冥鸢扭曲的表情,倏然跌坐。
“你简直......是个妖魔!!”
“夫人莫要说了,一切都依着她。”想通的白仁庭顷刻之间老了十岁,憔悴的脸厌恶的睇着赵茹儿,“十九年前我便觉得你那法子不可行。既然做了,那便承这恶果!”
沈冥鸢笑意幽幽,将信件朝着白仁庭的方向推了推,“那父亲,便想法子推个‘真凶’出去吧。”
“......你!”
“我只说了不把这封信交出去,可陆少帅不会善罢甘休。”
沈冥鸢耸了耸肩。
白仁庭用帕子捂着嘴,咳嗽起来。
沈冥鸢端着小女使捧来的茶水呷了口,“小蝶的债,总得有人还。”
半晌,白仁庭挪开沾血的帕子。
“少帅既然让人查了,想必已经水落石出。若是再不交出凶手,怕是会搭上我们整个白家。”
白仁庭叹口气。
他不是怕得罪不起沈冥鸢。
只是怕沈冥鸢把事情捅大了,影响白家和陆家的联姻。
横竖他将沈冥鸢说的那些家产全部交出,也剩不下什么。
若是他大义灭亲,还会在陆行舟面前卖个脸。将来好借着陆家的势力东山再起。
为了保下与陆家这门婚姻,他只能这么做了。
“那便把正隽......推出去吧。”
书房里传出赵茹儿的尖叫。
宾客攒动。
陆行舟看到白仁庭从书房走出来,赵茹儿不知道在书房骂什么。沈冥鸢则负手跟在白仁庭后头,绮丽的小脸看不出喜怒。
“爸,你和沈......二姐姐谈得怎么样?”一名与白伊人长相惊似的男子,拉住白仁庭的手臂。
白正隽穿一身白西装,唇红齿白、眉清目朗的样貌极为亮眼,他急切的问:“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是二姐姐装神弄鬼污蔑人!伊人才不会干那种下三滥的事!”
白仁庭看了白正隽几秒,他眸中闪过一抹痛色,拂开白正隽的手。
“诸位——害死邓小蝶的凶手,是我四子,白正隽!”
“......爸,”白正隽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白仁庭从怀中掏出那封信件,对众人宣称:“邓小蝶之死,与陆三公子无关!是我儿白正隽模仿陆三公子的笔迹,诱导邓小蝶走私黑疙瘩,并杀人分尸!今日我白仁庭大义灭亲,只为还阴魂一个公道,还云城一个太平!”
白仁庭说完,将信封交给陆行舟,“少帅,这便是证据。”
他忍痛转过身去。
陆行舟接过那封信,拆开看了几眼,挥了挥手。
“把人带去警察局。”
跑出来的赵茹儿一抽,当即晕倒。
两名副官挟持住白正隽。
“父亲,你是不是搞错了!”白正隽被挟持着往外走,不断的回头,“就算我会模仿他人的笔迹,可我最近一心备考军校,从不过问闲杂之事,又岂会知道陆三少跟邓小蝶有关系?”
“父亲!父亲你看看我啊......”
“你个黑心瞎眼的畜生!你还我孙子——”白老夫人扬起拐杖砸向白仁庭。
白仁庭下意识瞟了眼陆行舟,抬手将白老夫人推倒。
“我还不是为了整个白家着想?”白仁庭激动的戳着自己胸口,“把亲生儿子送进监狱,我比任何人都痛苦!这些年我奋斗打拼,可有让你吃过一日苦?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你不体谅安慰我便算了,还在这里不分青红指责我。我宁愿没有你这样的姆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抓起来关七天(第2/2页)
白老夫人一噎,当即翻着白眼死了过去。
“......姆妈!”
“祖母!!”
“老夫人?”
宴客厅乱作一团。
白伽蓝给白老夫人做完一整套人工呼吸、按压腹腔后,公馆内响起她弱弱的哭声。
“祖母没呼吸了,没心跳了。她去了,去了!”
一时间,整个白家公馆响彻着哀嚎。
陆行舟站起身,环视一周,气息凛冽,“白家教子无方,子弟妄行获罪,德行不端,如此家风难倚,故此,我陆家与白家解除婚约——”
他冷声道:“陆锦书与白伊人,各寻良配!”
白仁庭脑袋里轰的一声,险些跌倒。他扶着身边的椅子勉强坐下。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般田地!
他捂着脸落泪,要嚎却哭不出声......
白伽蓝泣不成声,她猩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瞪向沈冥鸢,“祖母去了,你连滴眼泪都不掉!妹妹被退婚,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父亲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地煞鬼、害人精、扫把星!”
陆行舟拧起眉,他从没正眼瞧过白伽蓝,今日才发现,白家的女儿竟如此粗鄙。
他目光正视白伽蓝,“白小姐,气死你祖母的,是你父亲。这骂声,不该沈小姐来背。”
“......”白伽蓝通红的眼珠在陆行舟和沈冥鸢之间来来回回流转几次,哭声更甚。
沈冥鸢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小女使将瓜子端过来,她一边嗑,一边瞧着白家人唱哀乐。
邓小蝶耷拉着脑袋飘在她身后......
陆行舟看了眼时间,夜晚十一点三十五,又有阴魂又有死人的,过了凌晨便不好了。他让白家管家打开大门送客。
宾客们陆陆续续的走出公馆。
半晌,坐在棺盖上的沈冥鸢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要睡觉。白仁庭,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家眷,从我的地盘儿挪干净。”
“冥鸢,你祖母都死过去了,就不能等我办完丧事再——”
沈冥鸢揉了揉眼,朝着白仁庭微微一笑,“好啊,那我放小蝶。”
“......”
白仁庭指着沈冥鸢的鼻子骂了好一通。
沈冥鸢边挖耳朵,边闭着眼睛打哈欠。
陆行舟见她这样,也不好多嘴。
等白家人走完了,东西搬得所剩无几,沈冥鸢一个响指烧了诉状。
她喊住白家的管事,朝着地上的棺材努努嘴,“诺,这棺材是我孝敬祖母的。”
白管家:......
“白仁庭身价多少我门儿清,此刻他所有的钱财都属于我!我不想他动我的钱,去给白老夫人买棺材——就用小蝶的好了。”
沈明鸢扬了扬眉,好歹,白仁庭当年给她娘播了个种儿,生下了她。就当她用棺材做回报了。
老管家不敢多言,忙差人将棺材抬走。
沈冥鸢倚在公馆门口。
月下,她望着被马车拉走的棺材,小嘴儿勾起抹弧度。
“小蝶!咱俩开个香槟、叫只大肘子去——”
一只大手蓦然攥住她的手腕。
沈冥鸢冷不防撞进一堵肉墙。她轻皱下眉,无辜的眼神顺着那军装往上瞟。
对方比她高出两个头,那双冰冷的眼睛幽潭般盯着她。
“沈姑娘嫌疑操控邪术,害死白家家奴,带进牢里,关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