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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紧随其后,开启大招【惊鸿过隙】加闪现W【盛大登场】,化作一道金光直冲EDG后排!
“C9做出了最后的反扑!这是一波极其绝望的强开!”娃娃大喊。
EDG的反应极其迅速。Vamp的卡尔玛立刻开启R+E群体护盾加移速,试图拉开距离。小岳的沙皇交出WEQ漂移向后拉扯。
但塞拉斯的进场极其刁钻,E技能【强掳】的锁链精准命中了沙皇。猪妹也大招脱手,极冰寒狱砸在了想要掩护的阿陈身上。
霞在后方开启W技能,准备跟上最后的疯狂输出。
“沙皇被控住了!EDG正面有危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全场观众的目光,突然被大屏幕右上角的一条击杀提示所吸引!
“EDG.Mo摧毁了上路高地防御塔!”
“EDG.Mo摧毁了上路高地水晶!”
紧接着,导播的镜头极其疯狂地切到了上路高地内部!
只见苏墨的提莫,根本没有去管中路的团战!
在拥有了纳什之牙后,提莫的拆塔速度快得令人发指。他不仅推平了上路高地,更是直接带着超级兵,大摇大摆地走进了C9的基地内部!
“墨子哥!!他在偷家!!他在偷门牙塔!!”米勒声嘶力竭地狂吼,“C9把所有人都压在了中路,家里完全空了!!”
C9语音里瞬间炸开了锅。
“提莫在家里!提莫在拆门牙!!”Fudge看了一眼小地图,魂飞魄散。
“回去!回去防守!”Blaber崩溃地大喊,他刚刚把伤害倾泻在沙皇身上,但沙皇在极限血量按出了金身。
C9的攻势瞬间瓦解。鳄鱼和猪妹甚至连团战都顾不上打,立刻原地按下B键试图回城。霞和洛也放弃了追击,疯狂地向着泉水方向撤退。
然而。
想要回城,问过地雷了吗?
“砰!”
退往高地的必经之路上,刚刚交完位移的塞拉斯,一脚踩在了一个隐蔽的蘑菇上!毒雾炸开,血量本就不满的塞拉斯被大面具直接烧成了残血,移速更是变成了龟爬。
“砰!”
另一边,试图从野区抄近路回防的鳄鱼,在三狼路口再次踩雷!
整个C9的基地周围,仿佛响起了一首绝望的交响乐。
到处都是蘑菇的爆炸声!到处都是凄厉的减速和灼烧!
“太残忍了……这太残忍了!”管泽元看着大屏幕上步履维艰的C9队员,简直不忍直视,“墨子哥在拆高地的时候,顺手把C9回城的路线全给铺满了地雷!C9现在想回家都成了奢望!”
24分50秒。
苏墨端坐在电竞椅上,眼神平静得宛如深空。
他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敲击着。
“啪!啪!啪!”
第一座门牙塔,轰然倒塌。
此时,C9的ADC霞终于利用大招的移速加成,最先赶回了门牙塔下。
看着正在疯狂拆塔的提莫,Berserker双眼通红,直接交出倒钩试图禁锢苏墨。
“直视我。”
苏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极其细腻的一个S型走位,不仅完美避开了倒钩,反手一发Q技能【致盲吹箭】再次没收了霞的普攻伤害。
紧接着,提莫没有理会霞,继续对着第二座门牙塔疯狂平A。
“他甚至不屑于杀我!他在点塔!”Berserker绝望地在语音里哭喊。
25分05秒。
第二座门牙塔,在提莫的毒箭下化为废墟。
巨大的蓝色方水晶枢纽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C9的其他队员终于顶着蘑菇的减速和灼烧,一瘸一拐地赶回了泉水。
五个人,愤怒、屈辱、绝望地冲向那个正在拆家的约德尔人。
面对C9五人的围剿,苏墨没有丝毫慌乱。
在鳄鱼闪现红怒W即将咬下、塞拉斯锁链即将命中的极限瞬间。
“叮!”
一座金色的提莫雕像,在C9的水晶枢纽前傲然伫立。
秒表!
2.5秒的无敌时间!
但这2.5秒,对于C9来说,是宣判死刑的倒计时。
因为,就在苏墨金身的这2.5秒里,EDG的其他四名队员,已经带着中路和下路的超级兵,浩浩荡荡地冲进了C9的基地!
“杀提莫!先杀提莫!”Fudge已经失去了理智。
但金身结束的瞬间,阿陈的大树直接闪现W捆住了鳄鱼,小岳的沙皇一个完美的漂移大招,将C9剩余的反抗力量尽数推向了泉水的边缘!
苏墨从金身中醒来,没有理会身边的混战。
他极其从容地转过身,一发普攻,带着绿色的毒液,点在了仅剩最后一丝血皮的水晶枢纽上。
“轰——!”
伴随着极其耀眼的光芒,C9的基地水晶彻底炸裂!
时间定格在25分18秒。
“让我们恭喜EDG!!用一场极具戏剧性、也极具统治力的比赛,击败了北美之光C9!拿下了小组赛的两连胜!!”娃娃的吼声响彻云霄,整个雅高竞技场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我的天哪!这场比赛太有节目效果了!”米勒激动得直拍大腿,“墨子哥硬生生用一个提莫,把世界赛玩成了塔防游戏和密室逃脱!十五分钟之后,C9简直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管泽元推了推眼镜,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这绝对会成为全球总决赛历史上最经典的一场比赛之一!不是因为打斗有多激烈,而是因为墨子哥展现出的那种超越常人的心理博弈和全图掌控力!他用提莫告诉全世界,在这个游戏里,智商和算计,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各大直播间的弹幕,如同瀑布般疯狂倾泻。
【卧槽卧槽卧槽!!!提莫大魔王!!】
【给C9上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鳄鱼估计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这英雄了。】
【什么是神?这就是神!在这个重装坦克的版本里,他硬是用一个玩具英雄把对面拉扯麻了!】
【最后拆家那一波太嚣张了!金身等队友,虾仁还要猪心啊!】
【从今天起,请叫他——峡谷拆迁办主任兼首席排雷专家:Mo!】
赛场上。
苏墨极其自然地摘下耳机,端起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底最后一口枸杞水。
他站起身,神色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清冷模样,仿佛刚刚只是在青铜局打了一把人机。
阿陈和小岳激动地冲过来,一左一右抱住苏墨的肩膀狂摇。
“墨哥!太特么爽了!最后你偷家那一波,我在后面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阿陈兴奋得大喊大叫。
苏墨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挣脱了阿陈的熊抱,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外套衣领。
“淡定。常规的四一分推而已。”苏墨的声音温润平缓,“只是对面的防守反击策略太僵硬,没算好我的拆塔速度。”
小岳在一旁疯狂点头:“是是是,墨哥说啥都是对的!走走走,去握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C9那个上单的表情了!”
在全场数万名观众的起立欢呼声中,EDG五人列队走向C9的对战区。
C9的选手席上,气氛犹如坟墓般死寂。
上单Fudge瘫倒在电竞椅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失败”两个大字。这场比赛对他来说,不亚于一场漫长的心理酷刑。
当苏墨走到他面前时,Fudge甚至有些不敢直视那双深邃且冷漠的眼睛。他极其艰难地站起身,伸出手。
“你……你的蘑菇,简直是个噩梦。”Fudge用英语干涩地说道。
苏墨与他轻轻握手,眼神平淡:“如果在踏入草丛前多看一眼兵线的轨迹,你会少踩三个蘑菇。心态决定细节。”
留下这句极其轻描淡写却又杀人诛心的话,苏墨迈步走向下一个选手。
中单Blaber看着苏墨,苦笑了一声:“你赢了。你们展现出了超越版本的理解。”
握手环节结束,EDG全员走到舞台中央。
在璀璨的聚光灯和漫天飘落的彩带中,苏墨站在队伍的最中央,极其随意地向台下鞠了一躬。
台下第一排,余孀穿着一袭优雅的长裙,正拿着官方的话筒,眼底满是骄傲与柔情地注视着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看到余孀,苏墨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上,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他没有避讳全场的镜头,极其自然地朝着余孀的方向,微微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极其帅气的手势。
那一刻,现场的女粉丝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啊!!墨子哥笑了!他居然笑了!!”
“这是在向余孀嫂子示爱吗?!太甜了吧!!”
在粉丝们的狂欢中,EDG全员转身走进了选手通道。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干得漂亮!这把提莫打得太提气了!”阿布在通道尽头激动地搓着手,迎了上来。
明凯也是满脸笑意:“墨子,你这手绝活藏得够深啊。我看接下来谁还敢盲目选鳄鱼抗压。”
苏墨将外设包递给随行的工作人员,语气平淡:“只是用来破解他们铁桶阵的一个小玩具罢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的淘汰赛。”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教练组:“今天的比赛打完了。晚上不需要给我安排训练赛,我要休息。”
阿布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当然当然!你这两场打得这么好,必须好好休息!晚上的复盘你都不用参加,我让阿陈他们看录像就行!”
对于这位能把提莫玩成神的活祖宗,阿布现在是供着都来不及。
苏墨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上十点,巴黎塞纳河畔的一家高级米其林法餐厅。
昏暗而暧昧的烛光摇曳,轻柔的爵士乐在耳边流淌。
苏墨换上了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两颗扣子,透着一股极其迷人的慵懒与性感。
坐在他对面的余孀,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法式吊带裙,锁骨极其精致,在烛光的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
“今天在台上,你最后那个手势,可是把全网的CP粉都给甜晕了。”余孀单手托着下巴,眼波流转地看着苏墨,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苏墨极其自然地拿起刀叉,将一份煎得火候恰到好处的法式鹅肝切成小块,推到余孀面前。
“比起夺冠后的承诺,这只是预热。”苏墨的声音极其低沉富有磁性,在静谧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撩人。
余孀脸颊微红,轻轻叉起一块鹅肝放进嘴里,入口即化。
“你今天选提莫,阿布他们在后台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余孀笑着转移了话题,“不过看着C9那个鳄鱼被你折磨得连塔都不敢出,真的很解气。外网现在都在叫你‘上单发明家’呢。”
苏墨端起高脚杯,里面装的不是红酒,而是温热的白开水。
“发明家谈不上,只是把英雄的机制利用到了极致。”他轻轻摇晃着水杯,“明天的交叉赛,对阵欧洲的主场队伍G2。他们以整活著称,这几天肯定研究了大量针对我的战术。”
余孀有些担忧地放下刀叉:“G2在这个版本如鱼得水,他们的上单BrokenBlade最近状态极好。你觉得有压力吗?”
苏墨放下水杯,深邃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不远处闪烁着灯光的埃菲尔铁塔。
“整活?”
他转过头,看着余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内敛却令人胆寒的锋芒。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杂技,都只是加速他们基地爆炸的催化剂而已。”
“明天,我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晚餐结束时,巴黎的夜色已经完全沉淀下来。
苏墨婉拒了餐厅老板想要合影挂在荣誉墙上的请求,只留下一张低调的签名,便牵着余孀的手走出了餐厅大门。
初秋的塞纳河畔,晚风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苏墨自然地脱下身上的深灰色休闲风衣,轻轻披在余孀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宽大的风衣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淡淡雪松木冷香,瞬间将余孀包裹在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中。
“明天就要打G2了,我们这样在外面散步,阿布会不会急得跳脚?”余孀拢了拢风衣的领口,半开玩笑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苏墨单手插在衬衫的西裤口袋里,步伐平稳从容:“他急他的,我需要让大脑在赛前保持绝对的放空。比起盯着电脑屏幕死记硬背数据,吹吹冷风更能保持清醒。”
两人沿着河堤走了一段,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没有闪光灯的追逐,没有狂热粉丝的围堵,只有属于恋人之间难得的静谧时光。
然而,这份静谧并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