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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拉着方锦月的手松了些，笑着拍了拍苏芮的胳膊：“硬朗着呢，倒是你，跑这么多国家演出，可得好好歇着。”
说话间，目光还悄悄扫了方锦月一眼，见她眼里满是惊喜，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这时，苏芮身后的年轻男人也上前一步，他穿着浅灰色西装，眉眼间和苏芮有几分相似，礼貌的颔首：
“林老夫人好，我是苏芮的弟弟苏哲，常听姐姐提起您。”
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落在方锦月身上，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快速闪过一丝兴奋，又很快压了下去，恢复了礼貌的样子点了点头。
苏芮身边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也跟着凑过来，抱着兔子玩偶小声喊：“林奶奶好。”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新奇。
苏芮这两年倒是提过有了女儿，可总说孩子太小，出门不方便，今天还是头回见着。
她忍不住弯了弯腰，声音放的格外温柔：“这小姑娘是……”
“是我女儿，叫苏念，今年刚四岁。”
苏芮笑着把女儿往身前轻轻推了推，眼里满是温柔。
“前两年总想着她太小，就一直没出门，现在大些了，听说要来您这儿，早上还特意自己挑了兔子玩偶当礼物呢。”
苏念被妈妈推到前面，也不怯生，只是抱着兔子玩偶往苏芮腿边又靠了靠，小奶音软软的：“林奶奶好，念念给您带了小兔子。”
说着还把怀里的玩偶举了举，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结晃了晃，格外可爱。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哎哟，这么乖的小姑娘，比小宝小时候省心多了，快，跟奶奶这边坐，等下让小宝哥哥带你玩恐龙模型好不好？”
苏念眼睛亮了亮，转头看了看苏芮，见妈妈点头，才小声应了句“好”。
这时苏哲在旁边笑着补充：“念念在家就总念叨想找小朋友玩，今天可算如愿了。”
他说话时，目光又不经意扫过方锦月，嘴角悄悄勾了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却没再多说。
苏芮跟老夫人又聊了几句近况，说起国外巡演时遇到的趣事，才终于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的方锦月。
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礼貌的好奇：“老夫人，还没跟您请教，这位姑娘是？”
老夫人笑着把方锦月往身边拉了拉，语气里满是赞许：“这是方锦月，是我们家的育儿师，这孩子心细，对孩子又有耐心，家里俩小的跟她亲的很。”
方锦月心里轻轻一动——刚才还纳闷老夫人突然找自己的用意，这会儿见老夫人主动介绍，瞬间明白了几分。
她眼眶悄悄热了热，原来老夫人是特意想让自己跟偶像多接触。
苏芮闻言，仔细打量了方锦月两眼，忽然皱了皱眉，像是在回忆什么：“说起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方锦月赶紧接过话，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苏老师，我大学的时候，在您的工作室做过兼职接，待那时候您一直在国外巡演，我没机会跟您见面，只是负责登记访客和整理资料。”
老夫人在一旁听的乐了，拉着方锦月的手轻轻拍了拍，笑着补充：
“说起来，锦月这孩子不仅对孩子上心，钢琴也弹的不错呢。前阵子她陪小宝练琴时弹了段儿歌，调子准的很。”
方锦月赶紧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夫人过奖了，我就会点基础的，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因为一些事就搁下了，现在也就陪小宝弹弹简单的儿歌，跟您比差远了。”
苏哲在旁边笑着接话：“锦月姐太谦虚了，当年在工作室我就听你哼过钢琴曲，调子特别好听。”
“那时候我还问你是不是学过，你说只是随便听听，现在看来，是我那时候太小，没听出来门道。”
“啊？”方锦月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皱着眉回想——工作室、小男生……
记忆里好像有这么个模糊的影子，可具体的细节却记不太清了，
“难怪！”
没等她细想，苏芮眼睛瞬间亮了亮，看向方锦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惊喜。
“我记起来了！那时候工作室的简历都是我亲自挑的，我看你简历里写着会弹基础钢琴，还挺细心的附了实习笔记，当时就觉得这小姑娘踏实，特意跟助理说把你留下的。”
她顿了顿，又转头看向苏哲，笑着补充：
“那时候阿哲才十来岁，总爱往我工作室跑，结果每次都赶不上我在的时候。”
“他后来跟我打电话，还总说工作室前台的姐姐人好，每次他跑空了，都会给他留小饼干，还帮他补过几次数学作业呢。”
方锦月也愣了，想到当年那个总背着书包、怯生生找姐姐，然后被自己塞饼干的小屁孩就是眼前这个穿着西装、气质清爽的男人。
她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刚想说话，就见苏哲往前站了一步，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锦月姐，好久不见。”
方锦月抬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带着点感慨：“真没想到……那时候你才到我腰那么高，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我刚才压根没认出来。”
“那时候锦月姐总给我留草莓味的饼干，我到现在都记得。”
苏哲笑着补充，眼里的暖意更浓了：
“后来我还跟我姐说，等我再去工作室，一定要跟你说谢谢，结果没过多久你就实习结束了，一直没机会再见到。”
方锦月没想到这点小事他也记了这么久，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苏芮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
“说起来还得多亏你呢，锦月，那时候阿哲数学成绩烂的要命，我又总在国外，根本顾不上管他。”
“后来他跟我说，工作室有个姐姐会帮他讲题，我还纳闷是谁，原来就是你。”
她又拍了拍苏哲的肩膀，眼里带着点调侃：
“你小子也是，那时候天天盼着去工作室，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你是想跟我学钢琴，后来才知道，一半是为了蹭题，一半是为了蹭锦月的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