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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情，不少山匪被煽动。
纷纷替大当家说话，“就是啊，总不能为了三当家置所有兄弟于不顾吧。
我们为了寨子出生入死，也是大当家兄弟啊！”
“大当家够仁义了……”
一句句话如同巴掌，扇到熊大虎脸上，让他脸色涨红，眼底满是茫然。
难道他真的错了？
他不由抬头去看大哥，视线相碰，大哥眼底有痛惜有悲戚，还有恨铁不成钢吗？
对他吧。
看到熊大虎满眼愧疚和迷茫时，汤镇山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讨伐的也够了。
他主动出声喝止大家伙讨伐的声音，“行了，都住嘴。
攻打屠家寨的事暂且搁置，都忙去吧。”
大当家发话，底下人不敢不听，没一会儿人就散的差不多了。
“三刀，把受伤的兄弟送去老冒那儿，该治伤治伤，该吃药吃药。”汤镇山把视线落到熊大虎身后那些人身上。
眸色是冷的，但是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这一趟你们也辛苦了，这几天好好休息。”
闻言，几个人都惭愧的低下头，他们偷偷跟着二当家贸然去救三当家。
这事是被着大当家的，严格来说他们算是背叛了大当家。
可大当家非但没有跟他们计较，还让他们好好休息。
一时之间，几人心底五味杂。
又感动又愧疚，这份情绪让他们不知不觉偏向大当家。
当即就有人扑通跪下，表忠心，“大当家，小的知错了，还请您责罚。”
“求大当家责罚，以后再也不敢了！”
汤镇山要的就是收买人心，对这个效果还是满意的，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只摆摆手，“都下去吧，昨晚的事不能再有二次。”
“是！”
八九个人齐声大，人数不多，却喊出了几十号人的气势。
可见他们心底对大当家的佩服又上了一层楼。
人走了，聂三刀跟上去，临走之前汤镇山看人一眼。
聂三刀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就快步跟上离开的人。
看着嗐低头站在原地的熊大虎，汤镇山叹口气，“走吧，还站着干啥？当柱子啊？
受伤了吧？走吧，回去上药。”
他干了蠢事，大哥非但没有责怪，还关心自己受没受伤，这让熊大虎更加愧疚。
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大哥。”他声音哽咽，双眼通红，扑通跪下，“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贸然行动。
差点害了寨子，如今老三没救回来，还搭上了十几条人命。
你罚我吧。”
这会儿上彻底让老二倒向自己的好时机，汤镇山怎么可能责罚人呢。
一把把人拉起来，一副好大哥模样，“你叫我一声大哥，我总得照看你几分。
是大哥没管好三弟，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以后不提了，走先回去。
伤着肩膀了？”
“嗯，被射了个对穿。”刚才大哥那么一拉，熊大虎好不容易不流血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
左肩那一块很快洇出鲜红色的血迹。
汤镇山神色不太好，扶着人快步往屋里走，边走边问，“对穿？
屠家寨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了？
昨晚的情况你给我说一遍？”
等熊大虎的左肩重新包扎上药，汤镇山也知道了昨晚的情况。
眉间的皱纹又深了几分，手一下下敲着桌面。
“那肩头你见过没？”
“昨晚天太黑了，月亮都被云层遮住了，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
不过我觉得那箭头上带倒刺，不然不能连皮带肉扯下我这么大一块儿肉。”
想起昨晚的情形，熊大虎伤口更疼了，除了疼还有憋屈，“屠家寨啥时候有了这么个弓箭高手。
准头太好了，大哥，屠家寨不简单，咱们得防着。”
汤镇山点点头，不过他不认为昨晚射伤大虎的是弓箭。
得派人去查查，“待会儿我让聂三刀带人去查查，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留下的箭头。
你这伤得好好养着，若是养不好胳膊就废了，这几天好好在寨子里休息。”
熊大虎感动的点头，不过走时却磨磨唧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汤镇山刚刚缓和的情绪再次阴沉下来，莫非老二还想着救老三？
声音不由冷下来，“老二，老三的……”
“大哥，不是，我不是想救老三。”熊大虎急急解释，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
“老三伤得不轻，屠家寨那帮人还不给他吃喝，就那么让他自生自灭。
老三就剩半口气叼着，昨晚那么一折腾，老三……估计……估计活不了了。
我是想能不能把他的尸体要回来，救不了他总得让他入土为安吧，也算全了咱们三个十几年的兄弟情分。”
说到这儿，熊大虎眼泪啪嗒掉下来。
他也对不住老三，昨晚自己连砸了老三三次，反而让人伤得更重了。
不是一门心思想救老三就行。
汤镇山神色缓和了不少，站起来拍拍老二的肩，“大哥知道了，老三那边我会给屠家寨送信。
不一定成不成，不过总得试试。
屠家寨把你们送回来，就是不想把脸皮撕破，咱们也不能冲动。”
熊大虎点头，老老实实走了。
人走了，聂三刀就进来了，汤镇山指指一旁的椅子，让人坐下，“今天你做的不错。”
没有聂三刀配合，他今天差点说漏嘴。
聂三刀受宠若惊，没敢坐，“都是小的该做的，您派人叫小的，是有事吩咐？”
看他如此小心翼翼，汤镇山对人更加满意。
说话多了几分亲近，“我怀疑屠家寨有些不同寻常的武器。
这段时间你派人盯着那边，还有昨晚大虎他们遇袭的林子在自信搜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到箭头。”
“是。”
聂三刀恭敬应是，直到出了屋子脸上的喜意再也压制不住。
如今，三当家的位置算是彻底空出来，那是不是代表自己有机会顶上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干活越发积极。
不过箭头的事注定落空，因为有人赶在他们之前，先一步去了一遍林子。
清理留下的痕迹和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