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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江悦和罗欠楠急急忙忙的赶到赵主任办公室。
“茫姐呢？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其他学生都已经到了，看到江悦和罗欠楠进来，好奇的问道。
茫姐不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吗？
“茫姐她——”
江悦正要说话，赵主任就大步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已经两点了，顾茫人呢？”
罗欠楠连忙解释：“赵主任，茫姐被医院办的人叫走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赵主任打断她，语气不悦，“有什么比观摩学习更重要？这个顾茫，上午心不在焉，下午又无故缺席，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越说越生气，顾茫这样好的苗子，本该有更好的发展，可就她这个态度还发展什么？！
赵主任实在是怒其不争！
为她惋惜又为她生气！
“全国状元又怎样？学医最重要的是态度！她这种散漫的作风，将来怎么当个好医生？我会和你们学校打招呼，我是教不了顾茫的，让她重新选老师带吧！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其他学生都噤若寒蝉。
江悦急得想再解释，却被罗欠楠悄悄拉住。
罗欠楠推了推眼镜，低声道：“现在解释，赵主任也听不进去。”
赵主任直接拿起手机，就给学校那边发消息，表示自己教不了顾茫，让他们重新另选高明，随后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火气：“好了，我们先开始下午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曾院长，赵主任皱了皱眉，走到角落接起电话：“院长，什么事？我正带学生......”
电话那头传来曾院长激动的声音：“老赵！找到了！找到那位金针渡穴的小神医了！”
赵主任精神一振：“真的？是谁？在哪儿？”
“就是你手底下的学生，顾茫！”曾院长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监控最后拍到她从房车下来的画面，我对比了学生名单和照片，就是她没错！”
“什么？！”
赵主任手一抖，双眼不可置信的瞪大！
……
与此同时。
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医院各科室的主任和领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坐在曾院长右侧的少女身上。
顾茫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外面套着白大褂，胸口处还贴着京大的校徽。
她素面朝天，扎着清爽的高马尾，与周围一群平均年龄五十岁以上的专家教授相比，她年轻得几乎有些格格不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让整个医院高层紧急集合。
“顾同学，”一位头发花白的心内科主任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语气半是怀疑半是好奇，“曾院长说，今天中午用金针渡穴救人的，真是你？”
顾茫微微颔首：“嗯。”
简单的一个气音，却让在座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金针渡穴啊！”中医科另一位副主任激动地站起身，“我研究了大半辈子，也只敢说略通皮毛！顾同学，你今年……多大？”
“十九。”顾茫平静答道。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十九岁……金针渡穴……”有人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曾院长轻咳一声，压下议论声：“监控我们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确实是顾同学。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顾茫的目光充满欣赏，“顾同学不仅精通金针渡穴，还是今年全国高考的理科状元。”
这下，惊叹声更大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一位老教授连连摇头感叹，“我们这些老家伙，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顾同学，”神经内科主任忍不住问，“你这身医术，是家传的？”
“不是。”顾茫懒懒的摇了摇头，“就是自己喜欢，没事儿瞎研究的。”
瞎研究的？！
这话说得……
满堂老教授不禁无语凝噎。
“院长！”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赵主任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他接到电话后，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毕竟他今天还有会诊，病人才是第一重要的，等会诊结束之后，他才匆忙赶了过来。
上午那个被他严厉批评“心不在焉”、“态度浮躁”的学生，此刻端坐在医院领导层的中心位置，神情平静坦然。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顾茫哪里是心不在焉，分明是她自己就如此厉害，他那点医术对她而言，才是小儿科。
“老赵来了！”曾院长连忙朝她挥手：“快来，顾小神医在这儿呢！”
赵主任走进来，看着顾茫，道歉：“顾同学，”语气带着明显的歉意，“上午的事……是我太武断了。我不该在没有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就那样批评你，对不起。”
他垂下了头，真诚的道歉。
顾茫侧头看他，眸光清亮：“啊？赵主任你批评我了？我咋不知道。”
赵主任：“……”
赵主任更加愧疚了。
以为顾茫是故意给她台阶下。
但他真的想多了。
顾茫是真不觉得他批评她了。
赵主任惭愧道：“顾茫同学的胸襟比我大得多，论医术胸怀我都不配做你老师。”
顾茫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医师。他眼中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对医术最纯粹的渴求，和深深的愧疚。
“赵主任言重了。”顾茫轻轻摇头，“我们可以互相学习，我年纪小，临床经验远不如您，今后还要请您多指点。”
这番话既给了赵主任台阶，又表明了态度。
赵主任眼眶微热，用力点头：“好！好！”
赵主任正感动于顾茫的胸襟，手机震动声却在这时候响起，是顾茫的手机。
他本没在意，却见顾茫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将屏幕转向了他。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辅导员的消息。
【顾茫同学，赵主任向学校反映，认为无法指导你学习，要求更换导师。学校正在协调，请稍等通知。】
赵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