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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亲了一口，再恶狠狠地道，“李朝书，淦我。”
“盛先生…”李朝书捧起他的脸，“一会可别说要吃饭哦。”
盛其臻冷嗤一声，咬了上去。
…
激战正酣，盛其臻倒在羊绒地毯上，瞳孔有些没聚焦，他觉得这个地方可能在地震，连带着身体都不得安稳。
盛其臻抬手遮住了眼尾都泅红的脸，胸膛剧烈起伏，只露出红润得像是要流汁的唇微张着，在青年黏黏糊糊地过来亲他时。
声音低哑着道，“我要喝水。”
好嘛，不吃饭，改喝水了。
李朝书只是一味地笑，抓着人的手腕亲，不听呢。
…
厮混了好多天，去看极光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们开了车出发。
车轮碾过雪原公路的沙沙声，像是这片漆黑天地里唯一的节奏。
李朝书开彻很稳，目光落在前方被车灯切开的一小片光亮路面上。
车内暖气很足，他只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袖子挽到手肘。
盛其臻坐在副驾，闭着眼，但没睡着。厚重的专业级防寒服——深蓝色，带着可拆卸的保暖内胆和防风面料——此刻被叠放在后座。
零下三十度以下，在户外静止等待极光，那不是大衣能抵御的寒冷。这点常识，他们出发前反复确认过装备。
“盛先生，”李朝书忽然开口，声音在只有引擎低鸣的车厢里很清晰，“薄荷糖，帮我拿一颗？在储物格。”
盛其臻睁开眼，对薄荷这玩意有点应基，也不明白李朝书为什么就那么爱，他抬眸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伸手打开面前的储物格。
东西摆放得整齐，他拿出那个银色小铁盒，打开，捻起一颗递到李朝书嘴边。
李朝书眼睛看着路，微微侧头含主，温热的嘴唇轻轻擦过盛其臻的指尖。
盛其臻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过了几秒，李朝书余光瞥见他抬起那只手，指腹很轻地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开了四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了故障车辆的轮廓和晃动的手电光。李朝书降低车速。“有车抛锚了。”
“嗯。”盛其臻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他们的车在对方车后停下。是三个年轻人，站在一辆旧越野彻旁，冻得不停跺脚。其中一个高个子、穿着亮眼橙色防寒服的男生看到他们的车，立刻快步过来，目光迅速扫过车标，然后牢牢锁定了刚下车的盛其臻。
盛其臻正低头整理自己羽绒内胆的拉链，侧脸在对方手电余光里显得轮廓分明，那种与荒野环境格格不入的、冷感的整洁与贵气，在这种情境下异常醒目。
男生眼睛亮了，普通话带着刻意的流畅：“哥！太好了，遇到人了！我们车突然熄火，这天气真要命……”
他凑近两步，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你们也是去看极光的吧？能不能帮个忙，或者……让我们搭个车？实在没办法了。”他的眼神在盛其臻脸上逡巡，意图比呼出的白气还要明显。
盛其臻像是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转身看向正从后备箱拿出银色工具箱的李朝书，“要多久？”
李朝书提着工具箱走过来，脸上是那种惯常的、让人放松警惕的温和笑意。
“接个电就好，很快。”他这才像刚看到那男生，对他礼貌地点点头，“麻烦让一下，我先看看电瓶。”
男生被晾了一下，笑容有点僵，退开半步，但目光仍像钩子一样挂在盛其臻身上。
李朝书打开对方车的引擎盖，寒气裹着雪花扑进去。他检查了一下，回头，“盛先生，车需要再往前挪一点，电缆长度可能刚够。”
盛其臻没吭声，转身上彻，依言将他们的车向前平稳地滑了半米，精确地停下。
他下车，却没有走回故障车头，只是倚在自家车冰冷的引擎盖旁，从防寒服的内袋里摸出那个扁平的旧银烟盒——里面早没了烟，只有他戒烟后用来缓解习惯的糖片。
他嗜甜，本来是草莓味的居多，现在塞了好几颗薄荷的。
沉默了一下，盛其臻还是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