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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蝼蚁！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说我等为蝼蚁！”
“出关又如何？莫说你成功突破至尊，即便当真一步登天跨越成仙，真以为会是我六人的对手？”
“此子气息有些古怪。”
“古怪又如何？我等实力，放眼诸天也是最顶尖的存在，六人联手在这诸天寰宇之中压根不会有几个能够威胁我等的存在，区区一方小世界脱瘾而出的天骄，也配狂吠不止？！”
“此子确实特殊，今日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他与那洛红鱼今日都要死！”
六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林阳身上，神念也是一同而来，欲图将林阳看个通透。
林阳能够清楚地感知到一切：他们气息的波动、神念的波动，甚至是魂魄的波动。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此时此刻林阳才真正明白，识海之中那个声音所说的究竟为何意。
“你觉得你们，不是蝼蚁？”
林阳轻声开口，气息瞬间将六人同时锁定。
仅仅一瞬，六位凌驾诸天之巅的存在脑海之中顿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强大的害怕，不是面对未知的恐惧。
而是一种宛若临见高位，发自本能的臣服之感。
那感觉来自他们的身体，来自血肉，更来自他们的魂魄之中！
轰！
识海在一瞬之间猛然炸开，那完全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直接从他们身体内部袭出。
仅仅顷刻便控制了他们身躯，抽干了他们的灵力，就连他们所践行一生的道，仿佛在顷刻之间完全碎裂！
仿佛，这片天地之间压根就没有存在过那条道一般。
天地无道，那他们算是什么东西？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六人身形轰然跪倒在地，此刻就连抬头看向林阳都无法做到。
林阳冷漠地看着六人，平静道：“如今还认为自己并非蝼蚁吗？”
“这是什么力量？为何你可以直接踩在大道之上！那我等，苦修千万载，追求大道终点，都是在做些什么？”
“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是仙人之力，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仙人之上？”
“这方天地，怎么可能会有仙人之上的境界？！”
林阳目光如炬，看着眼前算计千年的六人。
“别用你们贫瘠的想象力来揣测我，我既说你们是蝼蚁，如今所处的高度岂是尔等能够料想的。”
不是贬低，更不是诛心。
林阳这番话，只是在陈述着当下的现实罢了。
他此刻所对付六人的手段，与所谓实力、境界都没有关系。
而是真正的规则，凌驾在整个诸天寰宇之上的力量！
“林阳，你……”
一边的洛红鱼终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虽并未亲身经历，但靠近林阳身边，她能感觉到林阳身侧有一股自己都无法看明白的力量。
而在那股力量面前，自己天生而来、能够横穿诸天万界的天赋法则之力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洛红鱼有强烈的预感，只要林阳想，自己所拥有的那股祸端之力，都能在一瞬间被林阳直接夺走，甚至是抹除。
“偶有所得，一些意料之外的收获罢了。”
林阳说得隐晦，但洛红鱼心里已经有数。
毕竟林阳如今已经知晓了很多东西，手中更是握有四种星象之力，与六位仙王之间的差距也仅仅是积累上的差别。
能够让林阳说是意料之外的东西，那定然超脱这片天地之外的东西。
“与那条时间长河有关？”
林阳曾经身死两次，其中一次是洛红鱼亲自赶赴时间长河，在当下的时间之中将消散在整个灵虚界的林阳神魂打捞。
而另一次，则是洛红鱼都做不到，林阳自己跨越了时间长河找回了他复生所需要的东西。
涉足时间长河，与跨越时间长河那完全就是两回事。
即便是到了今日，洛红鱼也并不知道林阳到底是如何达成这件事。
她如今唯一能够肯定的，那份机缘林阳必定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这件事之后再说，现在先解决这六个家伙吧。”
林阳开口打断了洛红鱼追问，然后视线落在了六位仙王之上。
大道破碎，林阳所毁的是六人的根基所在。
他们手中所有的底牌都还在，但在这根基被断绝的此刻，却是半分力量都调度不出。
别说是林阳他们，即便是一个初入武道之人，也能轻易碾碎他们。
如今能够在这诸天寰宇的混沌之中保留神魂，也不过是林阳刻意为之的事情罢了。
“你们囚禁我家洛老板那么长时间，想要怎么赔罪了吗？”
“赔罪，你要我等给你赔……厄！”
话音未落，一名仙王的神魂，已经彻底被抹除在天地之间！
不是消散，不是轮回，而是彻头彻尾的抹除！
林阳在一瞬间所做的，是从根源上将这神魂散成这片诸天寰宇之中最基本的气息构成，别说是这些所谓的仙人。
即便是林阳自身，想要将其重新找回，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天地之间从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更加不会有完全一模一样的气息。
这雷霆般的手段让剩下五名仙王都震惊在了原地，这远超他们认知的手段，彻底让他们明白了林阳此刻所处的境界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了。
那是完全凌驾他们一个，甚至数个维度之上的存在！
“我……我等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给我们一条生路。”
“哼，自诩诸天寰宇最尊贵的存在，在这生死面前，却也只会摇尾乞怜？你们的眼界，倒是还不如你们自己安插在灵虚界的那枚棋子。”
六道至尊，尚且为了所谋之事，敢赌上自己的性命。
而这六位自诩高位的存在，却将命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我不怕死，成王败寇，你要做什么我也认，也没法。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
身负祸斗星象的仙王低声开口，如今星象虽然未散，但已经完全无法为其所控。
更让他绝望的是，林阳只是站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气息外露与威压，带给他的感觉却比任何存在都要更加可怕。
“哦？你倒是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祸斗仙王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已经知道诸天之外的秘密了吗？”
一句话瞬间牵动了五名仙王的瞩目，他们囚禁洛红鱼，为的就是寻找那一线突破这片界域的机会。
事到如今，如愿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认清现实之后，他只想知道自己一直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阳轻笑一下，看着眼前执念未曾放下的人道。
“我的确知道一些，你想知道答案，可以！但前提是，你能经历与洛老板一样的绝境。”
祸斗仙王瞳孔骤缩，刚要有所反应，其背后星象之中最亮的一颗星猛然放大。
顷刻将祸斗仙王的身躯完全吞没其中，而在其身形完全消失之后，一道结界封印顿时落下，将那片界域与外界完全封死隔绝。
“放心，我不会安排殒巅六道一样的角色在这片界域之中，在这里没有人会觊觎你脑子里的那些修炼之法与东西。不仅如此，我许你万世轮回，始终能保持自己的神魂记忆，我很期待你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从那个世界之中爬出来。当然，我会保证你每一世的开局，只会比我当年更加凄惨。”
一旁洛红鱼听闻此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不再言语。
林阳的成长是她一路看着的，即便是能够达成如此成就的林阳，能够成长到今日，也少不了她的庇护。
这片绝地之中虽说不会有殒巅六道的存在，但她很清楚林阳可不是六大仙王。
他们无法插手自己所封印的绝地，林阳如今的能耐绝对不会被自己的手段困住。
万世？
便是万万世，那个人也永远不可能出来。
只能抱着那个亿万年的执念，永远身处在泥潭最底层，永世不得超生。
毕竟她知道的林阳就是这样睚眦必报，即便如今站在这个高度上，显然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你们还有谁，也想知道答案？”
“天道不公！我等追寻万年尚且不能得到一个答案，凭什么！凭什么你却可以知道，还能随意掌控我等身死！”
其余仙王也察觉到了林阳压根没给他们任何机会，在最后时刻选择了宣泄自己的情绪。
“不公？天道若公，那灵虚界何至于被你们囚困万年？我、我的师父，还有灵虚界万世存在的那些先辈，何至于因为你们一己私念，永远在那轮回之中受尽苦难折磨？！”
林阳的质问让余下四人彻底沉默了下去，他们身在高位，是最知道什么叫做天道不公的人，毕竟那些不公都是他们亲手造就。
只不过如今，都被林阳亲手还回来了而已。
“不过有一点你们说错了，不公的并非天道。毕竟之前这方世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天道存在。最起码没有所谓的天道意识存在，至于如今，我想的，便是天道所想！”
“你说什么？！没有天道？”
“不可能！若无天道，天劫天雷为何物？！”
“我等成就仙人之姿，都是得到过天劫洗礼、天雷馈赠的，即便你如今实力远超我等，也配在此妄言天……”
轰！
一道紫色天雷轰然落在这片虚空之中，炸裂出万丈雷霆，震颤八方寰宇！
林阳手中那象征着天劫的雷霆在其指尖凝聚，其手指微微一动。
这仙人境的天雷，瞬间便又落在了一名仙王身上，瞬间将凝聚蛇形星象的仙王直接抹除，连一丝魂魄碎屑都未曾留下。
“够了吗？还需要我再招几道天雷，让你们涨涨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