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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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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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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他垂着眼的样子像一只诗了毛的小狗,秦故实在看着难受,停下筷子起身。
    梁轶免受惊似的抬眼看他。秦故回房间取了条毛巾,梁轶免视线一路跟着他回来。
    秦故叹了口气,把毛巾罩在梁轶免头上:“真想遮住你的眼睛。”
    梁轶免一动不动任他擦头发。
    擦完了,梁轶免才慢慢道:“哥,你不用什么都照顾我。反正也……快一年了,我能处理好。”
    “没事的。”秦故道,“至少今晚……什么都别想,都别担心,放松一点吧。”
    梁轶免努力对他笑笑。他又吃了一会儿,没吃下多少,放下筷子。
    秦故稍稍犹豫:“你今晚睡我那里吧。舒服一点。”
    梁轶免:“那你呢。”
    照理,秦故应该去张宇成那儿。但梁轶免现在状态太差了,秦故无论如何不放心他一个人。
    “我……睡你房间?你不介意的话。”秦故道,“你要是做噩梦醒了,想找人说说话,就过去找我。”
    “谢谢。”梁轶免说。
    秦故伸手别开他的眉宇:“不要道谢,开心点。”又道,“去休息吧。”
    秦故一个人把晚饭吃完,想了想,还是回房看看梁轶免情况。
    梁轶免坐在床上,什么都没干,两手规矩地按在被子上,出着神。
    秦故无奈地叹气,去拿了条冷毛巾,折好,挨到梁轶免额头,微微用力把人往后推。梁轶免顺从地躺下了。
    秦故把毛巾下移,敷着梁轶免的眼睛。秦故:“明天肯定肿得更厉害。”
    梁轶免闭着眼睛,声音也闷:“秦故,你真的不用这样照顾我。”
    “不管怎么样,我是你哥哥。”秦故道,“哥哥就是做这些事情的。”
    梁轶免很轻地问:“是吗?”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再回答。
    秦故望着他沉默的轮廓,慢慢提醒自己,他是你弟弟。
    梁轶免曾经告诉过他“不行的”,秦故那时只以为是无意的托词,现在才真正明白。
    有些感情尚未有结局,也不会有结局了。
    *
    第二天梁轶免已经表现得一切如常。失去了低落情绪的遮掩,那些过度的亲密已经没有正当的理由。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掩盖一切的魔法散去,如果不及时退场,谎言就会破灭。
    秦故和梁轶免一起走到楼下,秦故迟疑了一下,给自行车开了锁。
    这不是他们通常的选择,但梁轶免什么都没问,安静地坐到后座。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怎么说话,梁轶免望着侧方出神。自行车碾过一颗石子,车子一震,梁轶免下意识伸手抓住秦故的侧腰,感觉到秦故僵了一下。
    梁轶免便把手收回来,只是抓着后座。他有种强烈的想要询问的冲动,想问“我们就这样了吗”,可是梁轶免知道答案。
    没有意义。就连他自己,也给不出其他答案。
    到了学校,两个人各自上课,梁轶免努力让自己专注,一眼都不曾往秦故方向瞥去。梁轶免有时感谢这些一成不变的日程,只要还在规规矩矩地完成,就好像可以无视脱轨的事实,假装自己一切正常。
    下午的时候,周放转了过来:“梁轶免,放学打球不?我们班的人再拉上八班的几个,就还是张宇成他们,球技可以的那几个。”
    梁轶免:“我们班的都有谁?”
    周放:“你就想问秦故去不去是吧?”
    梁轶免没反驳。周放便走到秦故座位旁,和他说了几句。梁轶免看到秦故朝自己望了过来,随后点了点头。
    周放坐了回来:“他去,那你也去呗?”
    梁轶免突然自嘲地笑笑:“那么明显吗。”
    周放没听懂:“什么?”
    梁轶免摇摇头。他拿出一张新的卷子,低头做题,感受到秦故的目光仍落在自己身上。
    梁轶免不曾回视。
    放学,梁轶免跟着他们班男生一起走去篮球场,他和秦故之间隔着几个人。
    由于他们班的人比八班的多,必须得拆两个到八班的队里。张宇成马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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