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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铁腕常惠(第1/2页)
“夏朝龙印”乃夏朝之官方文字,其源自伏羲之阴阳刻符。天匦处禹王碑上之刻字,即为“夏朝龙印”,其正面记载了伏羲所发现之二绳图像等天文历法。约九千多年前,伏羲便已制定出精确之九宫图以确定时空间。
——此为本卷第7章《万年中国》之缘起,亦为伏羲继承者们所建陶寺古国天文台之缘起。
伏羲以二绳示东西南北中五方,其四个端点及中央,皆饰有五个太阳,足证二绳乃经立表测日影而规划。人体测影,为古人规划时空间之要法,立一表,便可依太阳影子之长短及方向变化,观测时之流逝。然人最早所识之影,究为谁之影?答案自是己身之影,故最早之测影工具,即为人体本身。中国古代神话中之“夸父逐日”,非逐太阳,实乃人体测影也。
——“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刚柔交错”,阴阳相济,此乃天文之理。伏羲的阴阳刻符便是悟于其中。
而后伏羲于赠大禹河图洛书之际,亦将二绳图像等天文历法传授予大禹,告之浩瀚星空如山脉连绵不绝,并化身为龙,为其展现仲夏时苍龙星象升至正南中天之自然景象,伏羲的阴阳刻符恰似飞龙在天印记显影于空中。
——“飞龙在天,天下文明。”天文观测与天下文明之间存在着必然的因果联系,故而天文乃是中国文明之滥觞。笔者以为,伏羲才是中国文明真正的人文始祖。
大禹自此彻悟,以伏羲阴阳刻符为基,创“夏朝龙印”,将伏羲所授二绳图像等天文历法,镌刻于禹王碑上,感怀伏羲浩瀚之心境,取山脉相连之意,名之《连山易》,置于天匦,且待执禹羌琉璃法杖之有缘人取之。
是以“夏朝龙印”,又名《连山易》。其后《周易》六十四卦,源自《连山易》,实乃华夏先民自蒙昧走向文明之历史进程之真实写照。而后在安徽蚌埠双墩出土距今七千三百年前之二绳图像,可见完整九宫图。此二绳图像,于东周青铜器上亦有所展现。
——《正》《易》是指中国文化的源头之一,如第三卷第6章讨论的《夏小正》和本卷本章的《连山易》。
闻得孟婆所言,帝贺方知“夏朝龙印”非夏朝之龙印,亦非印章,乃文字也。
然其尚有一事不明,正欲开口,孟婆已先发制人:“汝可是欲问白妙子缘何能启珍珠泉之符文而入忘川乎?”
帝贺应之:“然也。”
孟婆答曰:“昔日伏羲上昆仑山之前,留戴家与白家助吾照看小抚仙,白妙子与汝之亚母白蓉皆为白家之后,故识得吾之禁制符文。”
孟婆话罢,只见她轻轻抬起右手,朝着忘川河遥遥一指。
刹那间,原本波涛汹涌、迷雾重重的忘川河面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紧接着河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一般,缓缓向两边流淌开来,露出了中间宽阔而笔直的通道。
透过这道神秘的通道,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天际尽头处有一朵巨大无比的红莲正徐徐飘然而来,它宛如一轮燃烧的烈日,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在那朵红莲之上,赫然承载着一座古老而庄重的石碑——禹王碑!此刻,这座传说中的神物正静静地伫立在红莲中央,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但又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帝贺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莫非……此红莲便是当年滋养抚仙老灵魂长达千年之久的那朵绝世奇花不成?”
听到帝贺的问话,孟婆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她轻声回应道:“不错,正是此莲。由于抚仙的老灵魂长时间沉睡于禹王碑下,受到其蕴含的天地灵气和玄妙道法的熏陶洗礼,抚仙的老灵魂得以领悟到上古时期失传已久的《连山易》精髓所在。待到后来转世投胎成为俞征鹿之时,自然而然也就能够通晓这部神奇莫测的古籍了。”
待红莲飘至面前,孟婆取下红莲之上的禹王碑,手指轻触,禹王碑缩小至拇指大小,递与帝贺,并告知其变大变小之法诀。至于禹王碑上所记载的内容,孟婆则让帝贺求助于小俞征鹿译解。并告诉他除了正面记载的《连山易》,背面记载的内容也很重要,若能收服“巫支祁”,将有助于他对付妖龙敖烈。
而后,孟婆将红莲交予白妙子,言“佛前的那滴清泪”落于冈仁波齐,来自冈仁波齐的红莲会引领她找到“佛前的那滴清泪”。
闻此,白妙子看了一眼身旁的蓝色闪电张倩,疑惑地望向孟婆。
孟婆自然知晓他“莫非张倩并非‘佛前的那滴清泪’,那她为何要做我的妻子”的困惑,但并未直接回答白妙子的问题,只是道:“你到了冈仁波齐,找到‘佛前的那滴清泪’,便一切都明白了。冈仁波齐与昆仑山,包括昆仑山下的死亡谷,皆有渊源。”
白妙子虽内心满是疑惑,但也知道此时孟婆不会再多说。他接过红莲,向帝贺辞别后,便踏上了前往龟兹国克孜尔古镇的路途。
在前往冈仁波齐寻找“佛前的那滴清泪”之前,白妙子打算先去见一见前世的男子戴儒佶,将前世未说尽的情话和他们夭折的孩子一一道来,如此,他方能了无牵挂地前往冈仁波齐。
一路上,红莲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引领着前行的方向。
而此时此刻,帝贺心急如焚地怀揣着那块神秘无比的禹王碑,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策马狂奔,朝着风溪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帝贺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尽快抵达风溪山的太极峰!他急需得到文静然和她的小俞征鹿的协助,以解读禹王碑上所记载的内容。
帝贺无比期待其中蕴含着与天庭龙族相关的信息,以及能够对抗海龙王的巫支祁,那可是海底龙族。
(蒙太奇转身,帝贺策马狂奔的镜头叠加自交河古城出发的匈奴骑兵)
森林外的原野上,万物流转,皆沉浸于清冷而皎洁的月色之中。然而,一旦踏入森林,除了厚厚的积雪,其余皆被黑暗所吞噬。
寒风在冰冷的树林中,奏响一曲低沉而寂寥的乐章,拂过树梢,死一般的沉寂瞬间弥漫开来,四周是这般的静谧和幽暗,须臾间便将一切吞没。
如此寒冷刺骨、阴森凄凉的夜晚,通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人选择外出活动,更不可能出没于漆黑的森林之中,大家都会蜷缩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觉。
然而,此时此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整整两千名来自匈奴部落的精锐骑兵,竟然正默默地悄然骑行于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而且更为惊人的是,在这支庞大军队后方,还紧跟着一支由一千匹骆驼组成的浩荡驼队。
原来,这些匈奴战士早已制定好周密计划与策略:他们要趁夜色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南轮台,包围汉军屯田部队,发动奇袭,以期将其一举歼灭,然后将白草地道中的一万多件兵器用骆驼运走。
这只神秘的匈奴骑兵巧妙地伪装成普通百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车师前国的心脏地带——交河古城(东汉时期的乌垒国的乌垒城)。这种分阶段、分批次的渗透方式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啊!而马匹和兵器则通过商业驼队或者其他方式源源不断地带进交河古城。
需知,如此规模之行动,势必引发不小之动静,然却未被任何人察觉,此背后究竟有何阴谋算计?莫非,匈奴人早已暗中与车师前国之国王安驷及其高层有所勾结,车师前国之王廷对此早已知晓,甚至还予以默许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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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场战争恐怕就不仅仅是简单的两国交锋那么简单了……
负责打头阵探路侦察任务的二十名斥候们,皆是训练有素,身手矫健。
其中斥候的小队长南瓜皮疾驰返回队伍前方,将最新情况禀报给统领全军的千夫长卫都,沉声道:“尊敬的将军大人,距我军即将抵达的目的地——汉军在此屯垦戍边的兵营,仅剩最后一个时辰的路程了!我军抵达时,正值丑时,在如此严寒的夜里,汉军士兵正当睡得最香时。”
卫都对此表示赞许,轻声问道:“可曾摸清汉军的明暗哨?”
南瓜皮亦轻声地回答:“尊敬的将军大人,您大可放心!经过数日的观察,我们已然摸清了汉军兵营外明暗哨的位置和人数,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随时可悄无声息地将其干掉。”
南瓜皮还报告说,先前假扮成老百姓潜伏在菊花沟的六百匈奴勇士,已成功干掉了汉军在白草地道里的守卫,并掌控了整条地道。此刻,匈奴勇士们正在将地道中汉军军械库中的铁质兵器搬运至地面上的白草屋,这些兵器的数量多达一万余件。
听完斥候小队长南瓜皮的报告,卫都与另一名千夫长查布略作商议,便依先前预案,各率一千兵马,从南北两个方向对汉军兵营实施包围。
同时,卫都命令斥候们在“清除”汉军兵营外的明暗哨之后,立即控制汉军的马厩里的马匹;又令白草地道中的六百匈奴勇士出地道,趁夜摸进汉军兵营,斩杀汉军屯田卒。
随即六百名身经百战的匈奴勇士如同鬼魅一般从那片茂密的白草丛中的地道中钻了出来。他们行动敏捷如猎豹,脚步轻盈似飞燕,仿佛与这片黑夜融为一体。眨眼间,这些匈奴勇士便已经悄然无声地摸到了正在酣睡中的汉军营地中央。
他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极缓,宛如幽灵般穿梭于各个营帐之间。刹那间,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刀光闪烁和低沉的惨叫响起,六百多名毫无防备的汉军屯田卒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丢掉了性命。
那些不幸被砍倒却并未立刻死去的汉军士兵,则因剧痛难忍而开始拼命挣扎反抗,并发出凄厉的呼喊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原本睡得宁静祥和的汉军军营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其他刚刚惊醒的汉军官兵们惊慌失措,有的匆忙穿上军服准备应战;有的则还来不及整理衣衫便径直冲出营帐想要查明情况……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早已埋伏在营帐外的匈奴精锐骑兵们见状,纷纷催动胯下战马疾驰而来,手中锋利的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可怜那些试图逃跑或是反击的汉军官兵们,无论是身着整齐军装还是赤膊上阵,无一例外全部成为了匈奴铁骑下的亡魂。
短短片刻功夫,两千名英勇无畏的汉军屯田部队竟然全军覆没,即便是那位曾数度九死一生的主将安生将军也难逃厄运。他们的尸体直至三个月后的开春、积雪开始消融时,才被汉军运送给养的补给小队发现,并从厚厚的积雪中挖出来。
然而令人感到庆幸的是,在这次惨烈无比的汉军南轮台屯田部队惨遭屠戮的悲剧之中,竟然还有一名幸存者——那便是马夫阿甘!原来,阿甘之所以能够逃过一劫,完全是拜一场突如其来的腹泻所赐。
就在那个黎明前最黑暗、寂静无声的时刻,阿甘实在忍受不住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匆匆忙忙地钻进了茅厕。也正是这阴差阳错的一泡屎,让阿甘成功避开了那些穷凶极恶的匈奴人的毒手。
不过,尽管阿甘侥幸保住了性命,但由于身处狭小逼仄的茅房中,他根本无法亲眼目睹这些残忍杀手们的真实面目。唯一能做的,就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渐渐地,他分辨出这些凶手说话时所操持的口音与中原地区截然不同,而且听起来压根就不像是会说汉话之人。
阿甘认为,应该是匈奴人,因为他听到匈奴人战马的声音,能派出几千骑兵来袭击汉军的可能就只有匈奴人。
收到惨报的宣帝勃然大怒,立召正在围捕先零羌的赵充国回长安商议,准备发兵反击,拟抽调其旗下的二万铁骑前往天山报复匈奴人,并伺机夺取北轮台。
然而,此时放弃已包围将近一年、不久便可全歼先零羌的良机,转而进行一场毫无准备、胜算渺茫的对匈奴之战,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丞相魏相急忙进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汉武帝倾尽一生亦未能尽灭匈奴,对匈作战需做长远打算,包括粮草和兵力部署。且此时天山南北积雪未消,于我骑兵不利。故而,是否可待全歼先零羌后,完成“再度凿空西域”之大业,再集中优势兵力全力对抗匈奴,将其逐出西域。
在丞相魏相的规劝下,宣帝方才打消用兵之念,遣赵充国返回河湟谷地,令其速战速决,全歼先零羌杨雄所部。
彼时,长罗侯常惠恰自乌孙国出使归来,诣长安面圣,呈报乌孙昆弥因惠上书,欲为元贵靡求婚。宣帝遂将和亲之事委于丞相魏相处置,而令常惠速赴武威郡,觅郡守吕凯。
宣帝原嘱吕凯训教一万骑兵,而今吕凯已练成五千骑兵,余五千骑兵尚在操练中。宣帝敕令常惠率领此五千已成军之骑兵,兼其所属文笔峰之两千骑兵,即刻赶赴南轮台,彻查安生之两千屯田部队遭屠杀之真相,进而让真凶“血债血偿”,包括参与此事的一切帮凶,并赐其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做事干练、高效的常惠很快就查明了凶手正是匈奴人,具体执行屠杀任务的是驻守北轮台的匈奴骑兵。而最大的帮凶应该就是车师前国(根据《汉书·西域传》的明确记载,车师前国的兵力为1865名“胜兵”。)。
常惠随即挥兵车师前国都城之交河古城(《汉书西域传》记载:“车师前国,王治交河,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在绝对实力面前,安驷国王率领王廷出城投降,并承认了默许匈奴骑兵潜伏于其都城之事,他愿意伏首谢罪,但请常惠将军放过城中百姓。
铁腕常惠屠城车师前国
铁腕常惠当即用宣帝所赐的宝剑砍下了安驷国王的头颅,并将车师前国王廷的成员以及车师贵族统统诛杀。为斩草除根,常惠还残杀了车师贵族的二百多个婴儿。只有一个襁褓之中的小女孩安静,安驷国王的女儿被天山童姥(帝贺心中永远的楼兰玫瑰珂玥的师傅)救走。
常惠率部攻占交河古城。此城位于黄土高台之上,因河水冲刷,故城土崖形似柳叶,地势西北高耸,东南低平,南北最长一千六百五十米,东西最宽处三百米,建筑遗址面积约三十七万平方米。整座崖岸陡峭如削,高达三十余米,形成天然屏障,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古城四周河谷环绕,宛如一艘搁浅巨轮。交河古城南门,乃军需粮草运输、军马出入之主要通道,西门地势险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崖。东门耸立在三十米峭壁之上,为城内居民取水之门户。
常惠遂上书宣帝,欲以交河古城为根基,正式筹建西域都护府,强力推行“再度凿空西域”之计划。宣帝准奏,汉军旋于元康二年(公元前64年)五月在交河古城挂牌西域都护府。
【知识点分享】万年中国之实物证据——上山遗址
上山遗址位于浙江偏中部,钱塘江支流浦江的上游,于2000年首次被发现。遗址发现了万年稻作遗存。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先生为之题词:“万年上山,世界稻源。”
江西的仙人洞遗址,也发现了一些早期稻遗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