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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2章道具
五条悟想要改变，之前的路和元老会一样，都是用有限的资源形成最大的影响，是提升个体学生的战斗力，也是在螺狮壳里做道场。
不增加学生的数量，提升学生的质量，不做过多变革的同时缓解矛盾。
想法很好，就是学生的战斗力提升了，也是分身乏术，有时候就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还是增加咒术师才是更好的方案，但增加咒术师就需要更多钱去培养。
普通人也不愿意为了保护自己而献出所有，如果非要在出钱和咒灵之间选一个，结果就是苛政猛于虎也，他们宁愿选咒灵，也不选出钱。
如何赚钱是一个问题，咒术师通过大家族的运营获得资金，再通过元老会分配资金。
总之钱就是这么流动的，几个大家族为了维持赚钱的项目，也得花钱。土地需要打理、神社需要修葺、咒具需要锻造，先拿走钱的大头。剩下的资金分给学校、咒术师、后勤，就没了。
钱都有合理的去处，五条悟就算降低家族人口的生活起居的水平，榨出一点钱来，并不多。
所以怎么赚钱？五条悟虽然战斗力惊人，但没有赚钱的思路。要保护百姓，又不能让百姓认为咒术师是苛政，太难了。
杜兰则提出了『出租咒术』的方案，用咒术还钱。
五条悟傻眼了，说道：「咒术是天生的，怎么出租？」
「咒术其实是可以转移的。九相图不就是如此？加茂宪伦不就做到了吗？我听九相图的两兄弟说他们就是加茂宪伦创造的，而且他们也会用加茂家族的不传秘术。」杜兰说道：「所以咒术虽然是天生的，但可以转移。」
「理论上当然可以，可是人的身体是最为奇妙的存在，身体、灵魂、咒术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就算是最好的医生也无法探索清楚。」五条悟说道：「你觉得你能搞清楚？」
「我有电影。」
五条悟说道：「果然是依靠便利的电影道具。」
「是依靠电影里的天才发明家，只要找到最聪明的医学家，什么问题都能轻松解决。」杜兰说道：「我们可以从电影里找到最聪明的角色，解决未解之谜。」
「角色也能来到现实世界吗？那电影的大怪兽、大机器人能不能出现？」五条悟忍不住问道。
「暂时不行，但未来可能可以。」杜兰说道：「你说的也不算完全错，聪明的科学家也算是道具，毕竟聪明人是智慧的载体，他们的智慧就是要解开一切的难题。多找几个科学家角色，肯定能破解咒术之迷。你觉得如何？」
「如果真的能出租咒术，倒是不错。肯定有很多人想要享受超能力的感觉，应该可以赚到一些钱。再把钱投入咒术师的扩张中，培养更多优秀学生，咒术师的队伍变多，战斗的时候能减少牺牲。」五条悟觉得理论上来说增加一笔收入，确实能扩大一点队伍。
「咒术师多了，就考虑其他的赚钱方法。」
「其他的赚钱方法？」五条悟问道：「还有什么方法？」
「比如种地。」
「种地怎么赚钱？三大家族都有土地，但都是租出去吃地租的，没有自己种地的。种地并不赚钱，要是真的赚钱，他们就自己种了。」五条悟说道：「据我所知，种什么都要按照农协的要求进行，种出来的农作物也是交给农协。总之就是不赚钱。」
「这个我知道。」杜兰说道：「所以我们要种咒术。」
「？？」如果说出租咒术，他还能听得懂，现在的『种植咒术』就完全不理解了。
这个是咒术，怎么可能种出来？
杜兰知道对方不懂，就解释道：「还记得交流会那个植物咒灵吗？」
「记得，非常擅长隐藏栖息，一旦进入森林，连我都找不到它。虽然我用『虚』打了一发，也不确定是不是打中了。」五条说道：「他是植物咒灵，也会咒术，所以你就想到了种植长出咒术的植物？」
「完全没错。」杜兰说道：「植物里也有咒力，这个你知道吧？」
「确实有，而且药材的咒力比普通植物更强，在没有反转咒术之前，咒术师也使用药物进行治疗。不过后来开发了反转咒术，药物就用得少了，但有些伤势还是需要药物治疗。」
「正是如此，如果我们能培养咒力强大的植物，就可以让植物长出咒术的果实。」杜兰表示这就是海贼王里的恶魔果实。
「咒术果实？」五条悟都惊了，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那咒术师一定会迎来一次全新的咒力巅峰。
「也依靠电影的科学家？」他继续问道。
「当然了。」杜兰表示从海贼王的电影里找到人造果实的专家，搞定咒术果实的难度肯定不大。
五条悟说道：「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这确实是好办法，有咒术果实，可以让更多人掌握咒术，到时候就不需要再牺牲星浆体了。」
「你觉得如何？」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确实是好办法。」五条悟说道：「但御三家不知道会不会支持。一旦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变化，那些顽固的老东西都可能会被淘汰，或许他们会捣乱。」
「肯定会有反对者，但肯定也有支持者，我们要做的就是拉拢支持者，压制反对者就行了。」杜兰说道：「就算察举制刚刚推出的时候都有反对者，更不要说扩大咒术师的规模了。」
任何一个新鲜事物出现的时候，都会有反对者。
察举制这个在现在看来是一种非常落后的制度，在刚出现的时候，没少被反对。
因为察举制是按照朝廷的标准挑选人才，举孝廉的标准是朝廷定的，贵族就要按照这个标准推选人才，而不是：自己是贵族，自己就是人才。
当然后来贵族掌握了举孝廉的解释权，贵族出生就等于是孝廉，出现了举孝廉、父别居的情况。但这也说明了一个事实，就是举孝廉这个标准已经被大家接受了，大家都认为孝廉确实是人才的标准，而父别居就不是人才。
大家不反对举孝廉，反对的是父别居的贵族垄断了举孝廉。
但这个时候朝廷也无可奈何，只能派人和各地贵族推行九品中正制。各地贵族也乐意用朝廷的标准巩固自己的地位，九品中正制的标准是朝廷的，执行是各地贵族。
这样一来，朝廷的标准越发被大家接受，大家对各地贵族的阳奉阴违越发不满，最后才有科举的出现。
科举也是朝廷提出标准，进行考核。就算各地贵族用各种手段对抗，也不敢反对朝廷提出的标准，因为他们反抗标准，就会引发大众的不满。
贵族可以暗地里父别居，但不能不要举孝廉的口号。毕竟大家都已经接受『孝廉等于人才』的共识，谁敢不要这个口号，就得提出一个新的让人心服口服的口号，能提出来还行，提不出来就会乱起来。
总之就是一个新鲜事物被大家接受，慢慢变成共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就好像春秋时代，战争还像运动会，军事贵族都学百人敌。但慢慢地贵族就都开始学万人敌了，不学百人敌。到了秦汉的时候，万人敌成为了大大小小贵族的共识，学兵法比学战斗技巧更重要。
要培养一个新的共识，需要无数人的努力，咒术师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