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三百四十九章耍酒疯的沈湄(第1/2页)
沈湄心里一松,哦,没说。
她抬手拍了拍狐堰的肩膀:“锻炼了一天,饿了吧?”
提及锻炼这事儿,狐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眼刀子随即飘向在上首落座的纳迦。第四轮重力训练后他骨头都在疼,最后不得不回房间休整,不然他肯定得出门去找大小姐!更重要的是,他今晚不能争抢,否则体力跟不上,大小姐肯定得笑话他。
阴险的蛇!
这时,布鲁斯把烤肉端上了桌。
狐堰倒也没客气,抓起一串啃了两口,斜了梵渊一眼,声音里满是轻蔑:“尝尝吧,我家大小姐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吃得上的。”
梵渊压根没理他,看着桌上热腾腾,带着霸道香气的兽肉。
他常年待在海神殿,日日夜夜都是营养液,确实很少尝试烹饪出的饭菜。
梵渊拿起一串,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咬了一口。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认真品尝滋味。入口的咸香味让他微微一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肉串,又咬了一口,速度比刚才稍快了些。
狐堰冷眼看着,轻嗤一声,刚想再刺两句,沈湄已经顺手把肉串塞进了他嘴里,笑盈盈地堵住了他的话:“多吃点。”
梵渊可是十阶,又是海神的代言人,他们这一桌人加起来也未必能打得过他。万一三两句话把人惹毛了,动起手来,呵呵,先遭殃的肯定是狐狸。
狐堰嚼着肉,冷笑一声,心里已有了判断:果然,这个色雌,又看上梵渊了!
梵渊安静地吃完了一整串烤肉,抬眸看向沈湄,暗紫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微光,似乎感受到了新世界的快乐似的,语气认真:“这个,和营养液不同。很好吃。”
他单纯至极,夸赞也毫不吝啬。
沈湄愣了一下,笑了笑,又递了一串给他:“那大祭司多吃点。”
梵渊接过去,低头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肉串,没再客气。
长珏把肉拆下来放在盘子里,递给沈湄,翠绿的眸子里漾着温柔。
沈湄笑着接过,吃了一口:“好吃!”
君玄看了一眼楼上,声音清冽里透着柔和:“小栖睡着了?”
闻声正埋头吃着,抬头瞥了君玄一眼,这么喜欢,自己生一个不就得了。当然,作为一个有眼色的人,这种话他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说出口,容易挨揍。
“有佐伊守着呢。”沈湄吃了两口,觉得少了点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布鲁斯,“有酒吗?”
“啊?”布鲁斯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去拿。”纳迦平静吩咐。他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矜贵,连撸串都吃出了一种优雅。
酒水上桌,沈湄瞬间拿起了架势,举杯起身,眉眼间满是快意:“来!大家干杯!为了今天的团聚,为了眼下平静的生活,为了小栖!干杯!”
话落,她仰头一口饮尽,咂了咂嘴:“没味儿。”
长珏担忧地看向她,总觉得她今晚情绪不对,偏偏又表现得格外热烈。
君玄也微微蹙眉,低声道:“会醉。”
沈湄端着酒杯,挨个扫了一圈桌上的众人,眉眼弯弯:“这可是撸串局!今晚谁不喝醉谁是小狗。尤其你们几个——”
她点了点长珏、狐堰和君玄,一拍桌:“把下午训练室逞强的那股劲儿拿出来!别光在重力区使劲,酒桌上也得给我端住。一起喝!”
闻声看着沈湄,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真是狗,但是不小。”
“狗不能喝酒,狼就能喝了?狐狸就能喝了?还是蝎子和蛇能喝?”沈湄叉着腰,恨铁不成钢地拎起酒瓶给闻声满上一杯,“喝!你一个干狗仔的,不喝酒怎么跟人套话?”
“狗崽?”闻声嘴角一抽,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沈湄,觉得她已经喝醉了。
狐堰却眉梢一挑:“难得大小姐有这兴致,我可不能扫兴。”
说着,仰头干了一杯。
“陪一个!”沈湄咕嘟咕嘟又是一杯酒下肚,晃了晃空杯,转头看向长珏和君玄,催促了一声,“你俩也别躲,喝!”
长珏无奈地弯了弯嘴角,端起酒杯:“喝就是了。”
君玄抿了抿唇,对上她的眼睛,终究没拒绝。
沈湄又偏头看向纳迦:“你呢?”
纳迦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她说过的话,目光掠过梵渊时,猩红的眸底透出一丝锋利,起身道:“我与大祭司有话要说,你慢些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四十九章耍酒疯的沈湄(第2/2页)
沈湄眨了眨眼,也知道他要说不夜城的事。扬声喊道:“布鲁斯,倒酒!”
梵渊却没动,看向纳迦,语气平淡:“不急,先吃饱。”
纳迦下颌紧绷,唇角平直,冷冷盯着梵渊,俊美的面容上覆着几分阴鸷:“大祭司,有些话,很急。”
梵渊皱了下眉,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他:“那你说吧,我不一定会回答。”
气氛剑拔弩张。
狐堰在一边看着,修长的指尖轻轻转动酒杯,目光在几人身上游移,灰色的眸子里浮起几分似笑非笑的兴味。
长珏的心思也落在梵渊身上。他知道,今晚沈湄的不对劲,都源自于他。
君玄则陪着沈湄喝酒,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微微拧眉:“待会儿该难受了。”
“嗯?什么?”沈湄抬头,凑近了些,杏眼雾蒙蒙的,显然已经带上了几分醉意。
她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君玄,忽然弯了弯眼睛:“君玄,你长得真好看。”
“我跟你说——”她朝君玄招了招手,等他凑近了些,才把手拢到唇边,压低了声音,但满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去苍狼要塞的时候,我把你看光了!你腰上的青筋,有这么粗!”
她说着,还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圈,眉眼间满是理直气壮,“我当时就想把你给办了!但是吧——”
她呵呵一笑,打了个酒嗝,非常不高兴地补了一句:“你又变成狼了!”
君玄浑身一僵,清绝凛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连银白的耳朵都不自觉地冒了出来,在发间微微颤动,耳尖都透出了红晕。
一旁的闻声早在沈湄提起苍狼要塞时就竖起了耳朵,听到这么大尺度的话,眼睛都亮了几分,偷偷递给君玄一个眼神:兄弟,生孩子这事儿有戏了!
狐堰不高兴了,扯了一把沈湄的手腕:“那你说说,你当时想什么时候把我办了?”
沈湄脚下发软,转了个圈,直接跌进狐堰怀里。她歪过头,长发从颊侧散落,清美的脸上满是红晕,又黑又亮的杏眼湿漉漉的,眼神带着醉意,却又认真。
“狐狸,狐狸——”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尖,轻叹一声,“那天晚上,我给你涂药,还邀请你交配来着,你立马把我给拒绝了!”
想起往事,沈湄痛心疾首,戳了戳狐堰的胸口:“长得就不像心眼儿大的。”
狐堰也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狭长的眼里满是懊悔。
沈湄却浑然不觉,呵呵笑了笑,扯着他的耳朵尖,压低声音道:“你怼人可有一套了。有时候跟你亲嘴儿,我都怕被毒死。”
说着,她又撑着桌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开启了可汗大点兵模式。
她趴在桌上,双手捧住长珏的脸用力揉了揉,直把那张清冷俊美的脸揉出红印,才心满意足地感慨道:“小蝎子,就是这么破碎,看着就好吃。你都不知道,我头一个惦记的就是你!这长相,这脾气,这眼神,必须压倒!”
说着,手又往下摸了摸,脸颊上的红晕铺得更深了些,大大方方道:“那天在海里,你晕乎过去了,我就那时候亲的你。嘿嘿,又软又弹。”
沈湄竖起拇指,非常认真地补了一句:“好嘴!”
长珏翠绿的眸子里倒映着她通红的脸,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只给你亲。”
听到这话,沈湄忍不住笑了,嘟起嘴:“好男人。”
纳迦望着沈湄,听着她一件件细数从前,心底泛起些细密的涩。不是吃醋,不是生气,而是酸涩。她的从前里,他没有参与。
他唇角轻抿,伸手把她打横抱起,看向神色平淡,依旧在吃烤肉的梵渊:“大祭司稍等片刻,我有话要问。”
“纳迦……”
沈湄刚想说什么,纳迦已经抱着她大步上了楼。
走在长廊里,沈湄靠在纳迦肩上,眯着眼笑,手从他后腰滑下去,捏了两下,笑盈盈地嘟囔:“宽肩窄腰大长腿,这个腰臀比,我想了好久好久好久……”
她抬起头,眼神迷迷蒙蒙地亮着:“你真是太熟了宝贝!我喜欢!”
说着话,爪子还在不安分地摸索着,见纳迦猩红的眸子看过来,她又默默举起手,在他眼前竖起两根手指:“你是这个!”
她弯着眉眼,声音含含糊糊的,尾调却扬起了一截:“耶!”